“就他嗎?也不怎麼樣啊。一般般咯。”李治看著被眾人圍觀的白丁,陪著嘴角不屑的說道。
“雖然有那麼一點帥,可是比我可差遠了。”說道這裏他還忍不住甩了一下滑到眼角的一縷劉海。
“帥!帥!帥!姐夫真帥!”
在看到易無雙要殺人的目光後,李治果斷舉手認輸。
“姐,我說你能不能專業點,你是想把我胳膊拽下來嗎?”
易無雙讓李治客串一下男朋友,想要過去給這個她以為已經從自己腦子裏離開的男人打聲招呼,問問他最近還好嗎。
哪怕能再聽他說一句話也就滿足了。
當然,他需要身邊有個依靠的人,她怕她自己一個人沒有勇氣去麵對。她需要給自己一個借口,讓自己不當著那個人的麵哭泣的借口。
李治覺得好不容易今天逮到個機會,有可能在和易無雙的鬥爭中占得上風的機會,他果斷出擊,意圖把勝利的果實攥在手裏。
在這裏戰敗就轉移陣地再戰一次,堅持不懈肯定能享受勝利果實的滋味。
“專業?要不姐親你一口吧。”易無雙心情不佳,無心和他戰鬥,語氣陰陰的,露出整齊的貝齒說道,同時抱著他胳膊的雙手更加用力了,。
李治寒毛直豎,算了吧,說不定一口下去被你咬下二兩肉。
易無雙和李治躲在人群中默默觀察,白丁則默默的站著等人出價。
他報完低價半天居然沒有一個出價的,眾人的反應讓他很不滿意,表麵看起來從容淡定,其實心裏急的團團轉,心裏大喊:“大家太矜持了,快出價啊。”
“怎麼沒人出價?那我先問個路,四萬!”
見遲遲沒人報價,張老板試探著報出一個四萬的價錢,在底價基礎上加了一萬。
“好人啊!”
白丁暗暗對張老板豎起大拇指,謝謝幫忙,一會得好好感謝人家。
經過張老板這一開頭眾人放棄了含蓄和矜持,價格節節攀升。
“六萬!”
“八萬!”
“九萬!”
價格迅速爬高,現場人群氣氛火爆,甚至還有人一邊打電話一邊幫人報價,偶爾還有人喊道:“慢點慢點,等一下,我朋友馬上就到。”
顯然現場的人並不願意讓競爭對手更多一點,現在人已經夠多了。
“十五萬!”張大肚子高聲大喊,報出了一個十五萬的高價,摟著身邊的肉感美女,豪爽的說道:“看你們一個個小氣的。像你們這麼喊等價錢定下來天都黑了。”
“幹爹好樣的。”張大肚子身邊的美女使勁湊在他身上,嗲聲嗲氣的喊道,恨不得整個人都趴在他搞搞隆起的肚子上。
“十九萬!”劉黑子好像跟這個張大順很不對眼,接過話頭兩人就杠上了:“多大個事,我陪你玩,我老婆買兩個皮包的錢而已。”
他看了一眼張大順的大肚子,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買回去站它下麵,它也遮不住你的肚子呀!”
“哦?這次出門你老婆給你這麼多零花錢?少見啊!”張大順斜睨劉黑子,陰陽怪氣的說。
“二十萬!”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眉清目秀的男人喊價,他看著兩人無奈的說:“兩位大哥能不能別鬥嘴了,打麻將時候鬥,吃飯喝酒時候鬥,就連買棵文竹也要鬥一下。”
“哼!”
“哼!”
兩人各自把頭扭向一旁,誰也不看誰,不過倒也沒有再繼續鬥下去。
“二十二萬!”一個中年婦女喊完價對兩人說道:“就是,你看你們這麼大人了,有什麼好吵的,這麼多人看著呢。也不嫌丟人。”
隨著報價越來越高,喊價的人漸漸少了起來,畢竟價錢上到二十多萬後還願意而且有能力買下的人便少了。
盡管他們也知道這東西肯定值這個價,但是他們也隻是把修花裁草當做愛好,偶爾花萬兒八千的小錢買盆看著喜歡的花來消遣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真要花幾十萬來買一株文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這邊的人一邊競價一邊閑聊,就像是一場茶會。畢竟大部分的人還是互相認識的,甚至有的還是牌友。
而剛才對人參嘖嘖稱讚的老人卻沒有參與進來,他拿著手機激動的一個接一個不停的給自己的老夥計們打電話。
“你帶著錢先去醫院,我盡量把他帶過去。”
他打了很多電話,基本上都是這麼幾句話,說完後他便會再繼續打下一個。
“得把那些老家夥們都叫來過過眼,像這樣的人參可還從來沒有見過。”
文竹的拍賣基本進入尾聲,隻剩下張大順和剛才出聲調解的中年婦女還在出價。
“三十一萬!”
她喊完價對張大順說:
“按理說這東西頂天也就二十五六萬的樣子,你韓姐姐我準備拿去給老爺子過壽的禮物,多花點錢沒什麼,你花這麼多錢買它幹嘛?”
劉黑子在這個女人加入競價後便沒有在出價,他對這個長得不高,有一點胖舉手投足卻帶著常人很難有的貴族氣的女人還是有所耳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