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生氣的楊溪(2 / 2)

“自己去還是跟我們一起?”楊溪看了看他和金條,眼前的這一人一狗,越看越討厭。

“我有車,你們先走,我們隨後就到!”白丁察言觀色,果斷決定自己帶著金條走,坐你的車還不得被你再教訓一路?

人群漸漸疏散,警察收工離開,小女孩藍藍也被母親一起帶走回家。

臨走時藍藍還專門跑過來送了一瓶飲料,順便嘟著小嘴在白丁臉上親了一口。

金條歪著頭看到這一幕心裏很奇怪,藍藍也討厭這個可惡的家夥嗎?都忍不住來咬他了。

白丁拿起水剛想打開瓶蓋喝一口,卻看到瓶身上幾個模糊的劃痕,轉念一想,這不正是金條剛才叼著的那瓶嗎?

扔掉吧又太浪費,還是喂金條喝吧。

“金條啊,剛才你表現不錯,而且又吃了那麼多漢堡雞腿,一定渴了吧,來喝點飲料。”他蹲下身對金條說道,然後拿起瓶子對金條的嘴就倒了進去。

金條很鬱悶,你再這麼喂就要把狗狗嗆死了。

它奮力掙紮,結果一瓶水也沒喝幾口全都灑在金條身上和地上。

然後金條一抖身又甩了白丁滿身都是。

他找到自行車準備離開時,發現自己放在車簍裏的一袋漢堡和雞腿消失不見了。

白丁哭笑不得,自己見義勇為,奮不顧身勇鬥歹徒,結果自己的東西被人給偷走了。

還好自行車還在,要不然他真要寫一篇稿子投給各大媒體,名字就叫《小夥子談笑風生勇鬥歹徒,驀然回首自行車不翼而飛》。

沒了就沒了吧,就算有拿回去也涼了。

他生氣的騎上車,帶著金條前往江北分局找美女警花楊溪記筆錄。

“為什麼在沒有經過警方同意的情況下擅自行動。”楊溪問道,這一點很重要,關係到她寫檢查的深刻程度。

“因為我當時離的比較近,看到那個家夥好像是犯病了,要麼就是犯困了,眼睛都快要睜不開的樣子。所以我果斷就衝上去了。”白丁開始信口胡說,不過以他估計,如果花襯衫要是如實交代的話肯定也是這麼說。

“事實證明,我的決定完全正確。”

楊溪星眸中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燒成灰。

可是白丁根本沒有覺察到警花眼中的的火焰,按下最後一個手印,他終於忍不住問楊溪:

“楊警官,那張欠條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嗎?”

楊溪歎了一口氣,對白丁說道:“我已經跟張媛姐說過了,鑒定結果對你們不利。”

“哦,這樣啊,那沒事我先走了。”白丁心裏一沉,對楊溪說道:“至於什麼表彰、嘉獎之類的就別幫我申請了。”

他不說後麵一句還好,一說楊溪頓時就更加鬱悶了,我寫檢查,你拿表彰,還來我麵前顯擺。

“快走快走。”楊溪煩躁的擺擺手,忽然想到什麼有向白丁喊道:“誒,回來!”

白丁剛走兩步又停下,疑惑的看著楊溪。

“你是不練過武?”楊溪還是一身休閑裝,潔白如玉的麵頰上,一個大美人尖格外顯眼。

“恩,練過幾天。怎麼了?”白丁更加疑惑了,問這個幹什麼?

“沒事了,走吧。”楊溪再次揮手把白丁趕出辦公室。

煩,真煩。

本來一想到自己追賊追了幾條街,累得汗都把自己搞成濕身女警了,結果最後還得寫檢查,就已經煩的不行。

而這個仗著自己練過幾天武,置人質安危於不顧,視警方人員為擺設,上演什麼孤膽英雄,見義勇為,把警方搞得現在無比尷尬的家夥,居然絲毫沒有覺悟的玩什麼大義,恬不知恥的說什麼表彰不要了。

“呸!表彰,表你個大頭鬼。”

楊溪斜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粉嫩的香腮,另一隻手隨意的把玩手中的水筆。

“啪”

偶爾水筆和桌麵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

“檢查怎麼寫啊?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寫過呢。”楊溪英氣逼人的劍眉緊緊皺在一起,在紙上寫下“檢查”兩個字,然後泛起了難,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要不問問師傅吧,聽說他年輕的時候三天兩頭的寫檢查。”她站起身,手一拍桌子,嘴角微微翹起,漏出如玉的貝齒:“嗯,就這麼辦。”

白丁回到家裏,張媛正失落的坐在沙發上。而白瀧兒也有點悶悶不樂,她不懂這些事情的利害關係,她隻知道張姐姐現在不開心,所以她也有點不開心。

張媛擔心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今天楊溪打電話告訴她鑒定結果出來了,但是對楊溪很不利。

而被金條咬過一口的王建軍也打過來電話,說了一些威脅的話,並說如果張媛三天之內不還錢的話,他們將會采取一些特別措施。

不知道為什麼,張媛在白丁問過之後把一切都告訴了他,仿佛一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作為家裏包括金條在內唯一的男性,他覺得今天需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