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瀧兒伸手,讓手中的轉粉在王建軍麵前一點點灑落,她驕傲的對王建軍說:“我厲不厲害。”
王建軍心裏大驚,這兩個人都是妖怪嗎?一個能隨隨便便打七個大男人,而且打完以後七個人累的趴在地上話都沒力氣說,而人家都不帶喘氣的。
另一個看起來漂亮可愛,大眼肥腮的小蘿莉,居然能額頭碎磚頭,還能把手裏的碎塊直接碾成粉。
“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我認栽。你們劃個道吧。”王建軍這一下徹底服了。
白丁也愣了一下,轉念一想,雖然白龍兒現在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但是她本身可是一條貨真價實的龍,一塊磚頭怎麼可能讓她受傷。
真是關心則亂啊。
“先把欠條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一下吧。”白丁坐在地上對王建軍說,“不要有什麼遺漏,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好!”
王建軍想了想然後開始慢慢交代。
原來黃全去年時候曾經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在聚會時結識了一個名叫郭安的人,聽說這個郭安是個紅三代,家裏在全國很有勢力。
而郭安本人在家人的扶持下做一些珠寶玉石生意,倒也算得上紅紅火火,風生水起。
前些日子黃全在外地再一次偶遇到郭安,閑聊中得知郭安想要在江北開一家分店。為了巴結郭安,作為地頭蛇的黃全一口把選址裝修等事情攬下來。
而黃全經過四處考察最終看上了張媛店麵的位置,本來黃全已經和張媛左右良家已經商量好了,而且價格也很合理,並沒有仗勢欺人之類的事情發生。
但是當見到張媛準備和張媛談店麵轉讓問題的時候,他被張媛的姿色氣質迷得神魂顛倒,在暗示明示數次均被張媛拒絕之後,他故意把轉讓價壓到一個張媛根本不可能接受的地步。
了解到張媛的情況後,黃全勾結張媛店裏店長趙曉寧偽造借條,並加蓋公章。意圖逼得張媛走投無路,最後可以讓他財色雙收。
隻是沒想到京都的郭安居然要提前來江北,給韓家老爺子過八十大壽,這一下把黃全的計劃打亂,讓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所以才有了剛才讓王建軍安排人警告張媛的事。
白丁聽完氣得兩手一用力,把隨手抓在手裏的鋼管直接掰個對折,然後再一擰,鋼管直接就變成了麻花。
“混蛋!”
白丁大怒,緊緊抓著麻花鋼管,鋼管好像不堪忍受白丁的巨力,發出“吱吱”的聲響。
他低沉著問王建軍:“欠條呢?現在在哪?”現在欠條才是最關鍵的東西。
王建軍心中一凜,鎮定,鎮定!怒傷身,哥們千萬別發怒啊,就算怒了也求求你別往我身上撒氣,那邊還躺著那麼多呢。
“欠條?我從警局拿回來以後就被黃全要走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不會放心交給我的。”王建軍急忙回答,生怕說的慢了被眼前這位在氣頭上的年輕人一麻花砸下來。
“那個趙曉寧真的和黃全勾結陷害張媛?”
白丁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氣,現在對王建軍發怒也沒什麼用,得抓緊時間把事情問問清楚。
“是的,前幾天那個趙曉寧的弟弟已經去黃氏的公司裏上班了。這是黃全答應她的。”王建軍此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那個郭安呢?這件事他知道嗎?”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扯出一個黃全都拚命巴結的人物,“你知道那個郭安是什麼來頭嗎?”
“我隻聽說他家是在京都做大官的,具體的就不知道了。”王建軍想了想他確實不知道這個郭安是什麼來頭,他問過黃全,但是黃全當時隻是笑著告訴他要是能把巴結上郭安的線,他黃家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郭安倒是不知道這件事,聽黃全說這件事不能讓郭安知道,要是郭安知道他借為郭安辦事的機會做下這些勾當,郭安肯定會把他黃家翻個底朝天。”
王建軍頓了頓繼續說:“聽黃全說過,這個郭安因為家世問題,很在意自己的名聲。”
“郭安什麼時候來江北?你說要是讓郭安知道黃全做的這一切的話,郭安會有什麼反應?”白丁沉思,隨口問王建軍,不過他也沒指望王建軍能給他答案。
“黃全當時警告我們的時候很嚴肅,看得出他對於郭安的態度很在意。”王建軍皺著眉思索這說。
白丁點頭,暗自在心裏計劃,要不要等郭安到來以後,當著郭安的麵把黃全的勾當揭穿。
“你能不能把欠條偷回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騙我一次,不過以後再見麵的話可就不會這麼簡單了。”白丁看了一眼白瀧兒然後繼續說:“今天隻是不想讓小孩子見血,你們不會真以為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吧。”
白丁靈光一閃,表情陰狠,腦中醞釀出將王建軍砍胳膊卸腿,血肉模糊的場麵,然後運轉神魂力量,侵入王建軍神魂識海,將自己腦海中幻想出來的畫麵直接打進王建軍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