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有些莫名其妙,有時候一些奇怪的想法和不可思議的偶然往往可以改變人的一生,甚至改變世界。
多年後白丁和易無雙談起起在駕校的偶遇,仍舊感歎世界的奇妙,人與人之間那一縷必然和偶然的線要麼在奇妙動力下交叉,或者擦身而過。
沒有人可以預測到命運的線條最終是以什麼樣的軌跡前進,但是它確實時時刻刻在改變著人的一生。
白丁和易無雙兩條從大學開始平行向前的線,這這裏開始忽然交叉。
當白丁無聊的在海邊觀景的時候,突發奇想,做出在報名考駕駛證的決定,而江北無數家駕校,他偏偏選擇了易無雙和李治正準備去的那一所。
當他辦完手續,從報名處出來莫名的感覺到不遠處有人在盯著自己。
“這就是神魂強大起來後神奇的感應嗎。”他自嘲,同時向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看去。
那個戴著遮陽帽,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發呆的女孩子,清純、急切、羞澀而又倔強的眼神,白丁太熟悉了。
大學時他曾經無數次的看到過,曾經無數次的躲避過,有時候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這一雙大眼睛裏每次包含的感情都讓他不敢多看。
如果說在校期間白丁對任何人有虧欠的話那一定是眼前這個女孩。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偶爾會想起,如果沒有那個妖孽一樣的女人,他或許會和易無雙在一起,可惜首先走進他生活的女人不是易無雙,而是一個名叫畫青眉的女孩子。
白丁就這樣在午前的烈日下和易無雙對視,但是他腦子裏卻浮現出最後一次和畫青眉見麵時候的情景,而當時易無雙也在。
“你要加油,我等你十年。”畫青眉笑著對白丁說,聲音空靈天籟,帶著鼓勵和信任。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臉龐,散發出金黃色的光暈,如一名謫塵的仙子。
“如果你覺得十年後沒有能力帶著聘禮走進我家大門,那麼你隨時可以娶別的女人,我不會怪你。”
說出這番話她的臉依舊在笑,看不出傷感,漆黑的眸子在夕陽下折射出自信的光芒。
她扭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易無雙,然後繼續說:“不過我推薦你娶無雙。”
說完她對易無雙擺擺手,然後轉身離去,甚至都沒有對白丁說一句“再見”。
白丁就這麼傻傻的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長發在晚風中飄舞,白色長裙輕輕搖曳。
然後她上車離開,此後他的初戀便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他拒絕了想要請他吃晚飯的易無雙,不顧被拒絕後哭得淚流滿麵的女孩子,獨自離開。
“還好嗎?”
他從回憶中出來,走到易無雙麵前想了半天隻憋出了這三個字。
對易無雙而言這三個字猶如天籟,讓她連手腳放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我的臉怎麼這麼燙,一定很紅,剛才蹲在地上很不淑女的大笑,他看到了沒有?衣服皺不皺?臉上髒不髒?今天出門也沒有化妝,怎麼辦?怎麼辦?”一瞬間易無雙腦子裏劃過了無數念頭。
“好,好。我很好啊。”易無雙語無倫次,手足無措,恨不得把李治拉到身前她自己先整理一下衣容。
隻是她沒注意一滴眼淚從眼角悄然落下,誰也不知道這滴淚水裏又什麼樣的味道。
李治把手捂在額頭,心裏大喊:“丟人啊,這還是我姐該有的樣子嗎?你平時欺負我的勁都哪去了。”
“你也在這考駕駛證嗎?”易無雙雙眼放光,那以後豈不是能經常見麵了嗎。
“是啊,剛剛才報名出來。你們呢?”白丁說道,再這裏再一次遇到易無雙還真是讓他意外。
“我們也是來報名的,等我一下,報完名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易無雙急切的說道,生怕遲一會白丁就消失了。
說完她拉著李治就往報名處跑去。結果一拉沒拉動,李治呆在原地一臉糾結。
“要不咱換個駕校吧,我覺得這所駕校不是太好。”李治商量著說。
讓你和他在一起練車,好像有種送羊進虎口的感覺。
“換你個大頭鬼,又皮癢了是吧。”易無雙生氣的對李治罵道,你小子故意的吧,怎麼關鍵時刻給我來這一出,要換你換,姐就要在這報名。
說完她意識到什麼,尷尬的對白丁說:
“我弟弟腦子不好使,每次出門家裏都得讓我看著。”
哈哈,有個可以隨便出賣的弟弟真是太好了。
至於出賣李治需要付出的代價,反正這個傻弟弟好哄,就給他買一雙鞋吧。
“誰腦子不好使了?”李治輕聲嘀咕,好吧,看在姐夫的份上現在先不跟你計較。
“有了姐夫忘了弟弟。氣死我了。”李治心裏很受傷,感覺這個駕校就是自己的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