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嘻嘻。”易無雙回過神調皮的笑道。
“真的沒想到還能在江北再遇到你,我一直以為你回老家或者去別的地方了呢。”易無雙從新把頭靠在他的後背,心中無比幸福,好像就這樣一直到永遠。
“老家機會太少,別的大城市我沒去過,而且連房子都租不起,至少在這裏我出門的話還不至於迷路。”
白丁無奈的說,剛畢業的那一段時間真的是太苦了,但是好,在他心中總會有一個叫畫青眉的女孩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出來鼓勵他,讓他最終堅持了下來。
現在自己有一個神奇的煉妖壺,一切不可能終將變成可能。
京都他會去的,而且會帶上讓畫青眉的家族無法拒絕的聘禮,風風光光的把畫青眉娶走。
“碰”
一家星級飯店門口,一輛黑色大奔忽然出現在白丁麵前,白丁瞬間回神,可惜已經太晚了,自行車一頭撞在大奔的車門上。
“啊”
猛然的撞擊讓靠在白丁身後的易無雙一陣驚呼,身子一歪就要從後座上摔下來,白丁向身後伸手一撈將易無雙夾在懷中,腳尖點地輕輕一躍,跳出自行車倒地範圍。
“對不起,沒摔著吧,我剛才有點走神了。”白丁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摔著了,疼死我了。”易無雙呲牙咧嘴,倒吸著涼氣,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摔到哪裏了,摔的重不重?”白丁看易無雙疼的有點扭曲的俊俏臉蛋,心裏歉意更濃了,有誰願意看著一位美女受傷呢,何況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快幫我看看臉上有口子沒有,會不會毀容啊,要是毀了容你要負責的。”易無雙把臉湊到白丁麵前,調皮的說,臉上哪還有半點痛苦。
“額!”
這話怎麼有點耳熟,不過隨後白丁便無心在意這些。
白丁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俏臉,甚至能在對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她說話時口中的香氣直撲口鼻,他甚至能看到她粉紅的小舌頭俏皮的律動。
易無雙好像也意識到此時兩人好像距離有點太近了,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不過她絲毫沒有退宿,甚至在心裏不停的催促白丁:“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我允許你吻我。”
“誒喲,撞了別人的車難道不需要稍微擔心一下賠償問題嗎?”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尖酸聲音傳來,讓兩人尷尬的分開。
白丁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撞了一輛大奔,現在應該是苦主下車來問責了。
循聲望去,一個年輕人西裝革履,又瘦又高麻杆一樣的身材,三角臉上還有著明顯的粉刺痘痘,聲音尖酸刺耳,典型的見麵不如聞聲,聞聲不如見麵。
“賠?我怎麼看著像是你的責任。”白丁看了看現場,自己完全是正常行駛啊,而且他的車上好像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
白丁不禁暗歎,這車還真結實,他親眼見過一個自行車輕輕一撞把某島國一輛暢銷款車的前保險杠撞爛了。
這大奔質量還是比較靠譜的,要不回頭也買一個?可是會不會太招搖了?
“怎麼看起來像咱班的一個同學?”易無雙推了白丁胳膊一下低聲說。
白丁仔細一看,還真是,而且這人還跟他們兩個有點淵源。
這個人叫鄭文輝,是白丁和易無雙的同班同學,起初是畫青眉無數追求者中的一個,後來意識到事不可為後,轉而向同班的易無雙發起攻勢,可惜依舊屢屢受挫。
而恰巧這倆校花級的女孩子,一個畫青眉是白丁當時的女朋友,另一個易無雙則對白丁死心塌地,當小三的心思都有。
如果說鄭文輝在校期間隻能討厭一個人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是白丁無疑。
其實鄭文輝對著兩個女人根本談不上什麼感情,他的出發點隻是為了家裏的產業著想,奈何兩女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卻都和白丁有著很特殊的關係,這讓身為鄭家唯一繼承人鄭文輝心裏很不服氣,甚至最後發展成為怨恨。
想他鄭家在江北好歹也是大富之家,雖然還進不了最上一層的圈子,但是在次一級的圈子裏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這兩個女人要是隨便拿下一個,他鄭家都可能發生巨大的發展。
鄭文輝此時也認出了易無雙和白丁。
“誒喲,這不是畫女神的男朋友嗎?”他陰陽怪氣的對白丁說,然後又擺出自認很紳士的笑容對易無雙說道:“我爸今天請了尚院長,無雙你要不要一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