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這位同學一看撞車的是我,剛才還主動拿了二百塊錢要賠我自行車呢,不過好歹大家都是同學,而且我也賺了一點錢,所以我最後還是拒絕了。”
白丁指了指車禍現場,然後誠摯的為尚光複解釋。
聽完白丁的話尚光複不由的皺眉,看看除了車門上的白印子,一點灰塵都沒有的黑色大奔,再看看倒在一旁的破爛自行車,疑惑的問易無雙:
“賠錢?”
“嗯!文輝也是好心,覺得把白丁的車子撞壞了,過意不去。”易無雙點頭,看似替鄭文輝說好話,其實誰都聽得出來話裏是什麼意思。
尚光複心裏暗自點頭,事情經過已經明了,看來鄭家這個小子得從新給他打個分了。
他也不再糾結小孩之間的事,扭過頭對白丁說:
“小兄弟,你那個人參效用比想象中的還要好,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了?有的話我替老孫打包票,二百萬一棵有多少要多少。”
尚光複雖然封針退休,不再公開出手為人看病開方,但是業內的一些研究還是經常出現他的身影。
尚老真的喊他小兄弟,我沒有聽錯,而且說什麼人參二百萬一棵,有多少要多少?難道白丁賣給了尚老一棵二百萬的人參?
“有倒是有,就是得過一段時間才能送到我這裏。”白丁想了想還是決定適當的時候再賣出一棵,不過肯定是不能多賣的,饑餓營銷這東西他還是懂的。
“真的?走走走,中午我請你吃飯,你可別想跑。”尚老一聽白丁還有,立馬一把拉住白丁,生怕他跑了一樣。
鄭文輝有點傻眼了,這尚老對白丁的態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想尚老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裏不是一堆人來巴結,什麼時候聽說過他尚光複硬拽著人要請別人吃飯。
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先躲起來,一會要是白丁隨便說幾句話,今天的事情可就泡湯了。
說起鄭家人宴請尚光複,還得從白丁賣人參說起,正是因為白丁的人參最終讓尚光複決定參加韓家老爺子的壽宴,而鄭家得知消息後動用所有關係,終於把尚光複約了出來。
而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希望尚光複參加韓家老爺子的壽宴時能把鄭文輝帶進去。
“尚爺爺,你要請白丁吃飯可以改天再請啊,他已經答應今天請我吃涼皮了。”易無雙拉著白丁的另外一隻手,向尚光複撒嬌,“尚爺爺最好了,您肯定不會跟我搶的。”
尚光複一愣,覺得自己剛才有點激動了,這麼一個大活人還怕他跑了不成,就算要請他吃飯也不急在這一時,而且看無雙丫頭的樣子,怎麼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法海?
他放下白丁的手咳嗽一下說道:“既然丫頭你這麼說了,那回頭我要是找白丁吃飯的話,你可得給我帶過來。”
“好的好的,您老忙去吧,我們走了。下次您來我家玩我給您多炒幾個小菜。”
見尚老答應放過白丁,易無雙這才舒了一口氣,不自覺的對尚光複下了逐客令,讓旁邊的一群人又是驚掉一地下巴。
尚光複也不生氣,反而樂嗬嗬的對易無雙說:“你炒的菜我可吃過,以後肯定是不敢再吃的。”
易無雙被鬧了個大紅臉,跺著腳搖著白丁的胳膊繼續對尚光複撒嬌:“誒呀,這麼多人又揭我的醜,不理你了,白丁我們走。”
在大家的哄笑聲中易無雙紅著臉和白丁一起離開,向不遠處的涼皮店走去,不過走到門口向裏邊一看發現店裏座無虛席,有些顧客已經開始排隊了。
“多虧那個討厭的鄭文輝,又能和白丁多呆一會了。”雖然剛才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不過易無雙現在卻有點滿足。
如果不是遇到鄭文輝,說不定兩人現在都已經吃完飯各自回家了,說起來還要謝謝鄭文輝耽擱的這一段時間,讓她能和白丁多過一會二人世界。
吃完飯易無雙依舊坐在自行車後座,頭靠在白丁後背,說說笑笑,心情愉悅的易無雙偶爾不顧路人的側目,大聲的唱幾句自己都聽不懂的歌,有時候唱高興了,還在車上興奮的又扭又跳,讓前麵汽車的白丁不敢有絲毫的分神。
不知不覺間易無雙馬上就要到家。
“白爺爺再見,改天記得來找我玩。”易無雙調皮的說,自從和尚光複分開,易無雙便開始拿這個稱呼開白丁的玩笑。
“尚爺爺叫你小兄弟,所以你可不就是白爺爺嗎?”易無雙麵對白丁的反對聲振振有詞的反駁。
看來下次見麵得矯正一下輩分,我可不想做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