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對煉妖壺還不能特別了解,可不敢隨便拿白瀧兒她們做實驗。
嚴肅的警告金條這盆百合不可以吃後,兩人各自回屋休息,不過白丁神魂依然看到,金條居然沒有回張媛為它準備的狗窩,而是趴在百合花下愜意的打盹。
“趙曉寧的事要不要現在告訴張姐呢?”白丁心裏有點猶豫。
白丁幾人在家休息,城市另一邊黃全正靠在椅背上眯著小眼聽王建軍給他彙報。
“你是說那個張媛知道怕了,同意轉讓店麵?”黃全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是的,黃少。”
“但是要先拿回欠條?”黃全絲毫沒有睜眼看王建軍一眼的意思。
“是的,黃少。”
“隻出一百萬?就像拿回欠條?”
“是的,黃少。”
“你能不能說的別的,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黃全有點微惱。
“是的,額,不是,黃少。”王建軍習慣性的回答,不過還好他及時反應過來。
“他們什麼時候交易,時間地點怎麼定?”黃全捂著額頭,今天的王建軍簡直就是吃錯藥了,連正經說一句完話都不會。
王建軍終於說了一句字數比較多的話:
“已經商量好了,時間地點由我們來定,然後通知他們過來交易。”
“嗯,幹得不錯,隻是可惜這次沒能拿下那個小少婦。”黃全遺憾的說,“而且錢也有點少。”
“黃少,他們希望你能親自去交易。”王建軍遲疑的說。
“哦?怎麼回事?”他給王建軍遞過去一根煙,疑惑的問。
“本來都已經談好了,不過一個叫白丁的年輕人忽然來攪局,而且張媛很聽他的話。”王建軍把煙點上用力吸了一口繼續說:
“他說要你親自交易,還說要親自來記住你的長相,你看我們是不是找個偏僻的地方,然後......”
王建軍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以絕後患。”
“這樣的話,就去南鄰廠吧,你安排一下,教訓一頓就算了,哪來那麼大戾氣,難道我還怕他以後來找我報仇?”黃全摸著下巴自信的說。
“如果是那個小少婦的話,我倒不介意用電強硬手段。哈哈”黃全邪笑道。
“明天下午怎麼樣?”王建軍想了想然後想黃全問道。
“可以。你現在就去安排吧,郭少來以前必須把事情辦好。”黃全揮揮手讓王建軍離開。
“這王建軍今天怎麼這麼奇怪,難道失戀了?”黃全心裏疑惑的想。
王建軍從黃全辦公室出來後上車離開,路上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白丁的電話,經過簡單交流後他掛掉電話,揉著眉心他對車前坐著的小弟說道:
“按計劃辦,告訴其他兄弟,這一次如果能辦成,兄弟們以後要是還想跟著我王建軍的話就留下,不願意繼續跟著我,想另謀高就的我也不會攔著。”
“軍哥別擔心,別人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沒有軍哥我早就被人砍死在西街的胡同裏了,這輩子軍哥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坐在副駕駛的一個年輕人扭過頭,一臉堅決的向王建軍保證道,左邊臉上一道長疤從腮幫開始一直到頸下。可以想象當初他受傷有多嚴重。
“我也是!軍哥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爺爺的病現在基本已經好了,要不是你把全部身家拿來給我爺爺治病的話,我爺爺早沒了。我爺爺說了,讓我把這條命給你,我還沒把債還清,我要是走了,我爺爺肯定會打斷我的腿”
開車的年輕人輕鬆的笑著向王建軍表態,不過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卻年輕的多,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都是好兄弟,還是那句話,有我一口吃的,兄弟們絕對不會餓著。”
王建軍心裏感動,大家都知道,這次事情做完,黃全肯定會出事,甚至黃家這一攤子生意都可能跟著倒黴。
這就意味著他也將失業,而且還是他親手把自己的老板搞垮的,但是兄弟們卻沒有一個有怨言,一切還是想以前一樣,他王建軍交代下去的事情,不管對錯,不管刀山火海,這幾個兄弟從沒有一句怨言。
這一次他和白丁算計黃全,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兄弟們隱瞞,但是這一幫兄弟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表示疑問,更沒有一個人反對,更別說告密了。
至於自己和兄弟們的出路,等辦完這次的事得好好打算一下,不能在這麼胡混下去了,得給兄弟們找條正經出路。
現今的社會不像從前,不漂白的話根本沒有活路。
王建軍歎了一口氣,用力的皺著眉頭,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這一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