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全看向站在兩人中間的王建軍,王建軍點點頭說道:“搜過了,沒有攝像頭什麼的。”
黃全放下心,對白丁說:“你不會和那個小寡婦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給哥說說味道怎麼樣。哥可是眼饞了好久的。”
白丁猛的睜大眼盯著黃全,眼中寒光大盛,雙拳緊握,如果黃全要是再說什麼對張媛不敬的話,白丁不介意直接用暴力把欠條拿回來。
金條弓身蹲在地上,張嘴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露著兩顆尖牙,盯著黃全就想要撲上去。
混蛋,居然敢當著狗狗的麵罵張媛主人,都不要攔著狗狗,狗狗要生了他。
金條就要撲上去的時候,它猛的感到一股壓力撲過來,讓它渾身一震。
它疑惑的順著壓力看去,隻見牛實也在好奇的盯著它看。這是誰,怎麼這麼厲害,狗狗不是他的對手啊。
牛實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碰到一個還沒有化形,剛剛開智的金毛犬,他尋思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帶回去培養一下,能靠著自己達到這種水平,這條狗的資質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如果這條狗資質要是能入了組織裏幾位大人法眼,我老牛可是大功一件。
牛實心裏暗想,“等今天的事結束就想個辦法把這條狗偷過來。但是前提是不能被該死的“妖管”發現。”
這一頭老黃牛一隻盯著狗狗看什麼看,難道它對狗狗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在金條眼裏,黃全身邊壯實的牛實漸漸變成一頭老黃牛,然後瞬間又變回人身。金條心裏也有底了,這是一個和白瀧兒一樣變成人的妖怪。
萬一打起來,狗狗身邊這個討厭的家夥會不會被老黃牛揍扁啊?狗狗要不要幫他,要不要幫呢?
金條開始胡思亂想,經過牛實一打岔,暫時忘記咬黃全的事。
“說一下為什麼要陷害張姐吧,她應該沒有惹到過你吧。”白丁隨口說道。
“也不怕告訴你,本來想給她點錢結果她的店子,沒想到這小娘們長得跟個林黛玉似的,讓我心癢難耐,所以我就設下這個局,本來準備財色雙收的,沒想到出了點變故。”
黃全翹著二郎腿得意抖著身體,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零件都抖起來。
“否則的話,區區一個合同加上一百萬就想讓本少爺罷手?做夢。”黃全繼續說道,他對自己設下的局很滿意,但是郭安提前來到江北,給黃全來了一個錯手不及,不得不勉強接受白丁的交易。
“這麼說欠條是你偽造的?張姐根被沒接你的錢?”白丁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當然,我請一個朋友模仿她的字,然後給了趙曉寧一點錢,很輕鬆的就把欠條蓋上了章,我找人評估過她的身家,正好是六百萬。”黃全起身站在白丁身前得意的說。
黃全有點遺憾的繼續說道:“本來計劃中把她的房子、店子、公司都拿到手,這小娘們無家可歸,身無分文,我再使點小手段還不時輕輕鬆鬆的把她拿下,不過可惜了。”
“原來這樣,那我就明白了。和我想的差不多。”白丁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無奈的說:“交易吧。”
“好的。王建軍,把欠條給他。”黃全從手包裏拿出欠條,交給王建軍。
王建軍看了一下,欠條不是假的,放心的轉身交給白丁。
白丁確認了一下後收了起來,這可是最重要的證據,楊溪叮囑了很多遍讓白丁一定不要撕掉。
其實黃全也曾想過再做一個假的,等郭安離開後繼續要挾張媛,但是想到如果事情搞砸了的話郭安那裏不好交差,也就沒有再節外生枝。
王建軍為什麼要仔細查看欠條?
黃全看到王建軍的舉動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也沒太往心裏去。
王建軍從白丁手裏接過合同和銀行卡,看也沒看直接交給了黃全,這讓黃全不由得又皺了一下眉頭。
你好歹先幫我看一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啊,真是可惡。
王建軍對黃全的反應完全不在乎,過了今天大家就要說拜拜了,你愛咋想咋想吧。
王建軍退到一邊已經開始神遊,有夜總會已經和他接觸過了,不過他暫時不太像讓兄弟們去幹這一行,希望給兄弟們找個正經的出路。
黃全接過合同和銀行卡,把卡扔到一邊,打開他最關心的合同,一看裏麵隻有兩個字加一個感歎號,“壞蛋!”。
這張紙正是白丁讓白瀧兒寫的,一聽是寫給出來給欺負張媛姐姐的那個壞蛋看的,白瀧兒寫的十分認真,不過再怎麼認真看起來依舊是歪歪扭扭不成方圓。
上當了!
黃全一巴掌拍在機床上,震起一片灰塵。
至於銀行卡更不用看了,對方連偽造一份合同的心思都沒有,更不用說給自己錢了。
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大膽子?難道外麵有警察,難道你們不知道報警的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