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全被抓,黃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他發動所有關係終於將情況搞清楚,但是他提出想要把自己的兒子保出來時候,發現那些在飯桌上稱兄道弟,收錢時相見恨晚的官員朋友們一個個都開始推脫。
“不好辦。”“上頭查得緊,這是得緩一緩。”“這一塊現在不歸我管。”
黃健氣的跳腳大罵,手機也被摔得粉碎。
警局的審訊室裏,楊溪正在和一名中年警察晚飯都沒顧得上吃,正在對黃全進行突擊訊問,審訊已經進入尾聲,忽然敲門聲響起。
“誰?”
中年警察和楊溪對視一眼,然後起身開門。
遇到黃歡這樣家裏有點背景的二少,審訊前兩人已經把電話關機,就是要專心辦案,暫時把外界的壓力拋開,取得第一手供詞。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局裏值班或者加班的同事都知道他們在辦案,肯定不會來打擾他們的,就算有事也是用力的拍門然後大聲喊兩句交流完就走。
像這樣輕聲禮貌的敲門八成以上是外人,而這時候外人來這裏無疑就是來說情的。
中年警察叫張劍,從警二十年,人情世故他見得多了,應付的也熟練,他打開門看到的沒有想象中大腹便便的領導,而是兩個很陌生的年輕人。
一個留著八字胡眼神精明的男人,一個麵無表情身上散發著寒氣的冰山美女。
“你們是?”
張劍有點懵,這兩人怎麼找過來的?都已經下班了門衛為什麼會放他們進來。
八字胡遞給張劍一個證件,張劍剛低頭看了一眼,“江北市婦女聯合會”幾個大字進入他眼中。
“對不起拿錯了,這個才是。”
八字胡重新拿出一張遞給張劍,把原先那張抽了回去。
“警官證”
這一次的證件張劍無比熟悉。
“我們有點事要問黃全,你們可以選擇旁觀或者回避。”八字胡語氣很隨意,就像是在菜市場和小販還價,“這堆蘿卜兩塊錢,賣不賣,不賣我走了。”
張劍看了看證件,一級警監:錦衣侯。
張劍呆了兩秒鍾,年紀輕輕這麼高的警銜,這可是廳級正職才有的警銜,反應過來後他向八字胡了一個敬禮。
這是什麼名字?百家姓有姓錦的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姓?
但是他可以肯定這個證件百分百是真的。
錦衣侯回禮,然後向裏麵走去,一邊走一邊用欠揍的口氣對冰山美女說道:“小影你看,警銜高了多有麵子,讓你換個高一點的你就是不聽。”
“哼,我可不像你,為了一個什麼用都沒有的警銜居然死乞白臉寸步不離的纏了別人好幾天。”
“什麼沒用,沒看剛才有個警察向我敬禮嗎?你還小,這種感覺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八字胡一點都不顧及張劍的感受。
張劍淩亂了,這警銜難道是大街上的菜幫子嗎?隨隨便便就能訛過來。
“師傅,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證件?”
“大概一百多個吧,證件多了平時辦事才方便嘛,小影我勸趁著現在辦證方便你也多辦幾個,有時候很管用的。”八字胡錦衣侯得意洋洋,基本上他能想到的證件都辦了一個。
“我記得上次你拿出來過一張準生證,這次好像是婦聯工作證。這些東西對你也很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