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日子過得還真精彩,泡妞,打架,賺錢什麼都沒拉下。”
畫青眉合上文件,笑容在無暇的臉龐綻開,如一朵怒放的雪蓮。
“小白”是畫青眉對白丁的稱呼,為此白丁曾經多次表示反對,但是最終都被畫青眉駁回。最終白丁隻能無奈的接受。
把文件小心的放好,畫青眉收起臉上的小女孩姿態,又恢複了平時自信端莊的總裁氣。
白丁可不知道短短幾天時間,自己已經被這麼多人調查過了,他和張媛商量了很久郭安收購店子的事,張媛看白丁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癡迷,白丁說的什麼她基本沒怎麼聽。
最後回過神來的張媛對滔滔不絕的白丁說:“你決定吧。聽你的。”
張媛一句話讓白丁一下子覺得自己身上的責任重了很多,這麼重要的事張媛隻是一句話就交給了自己,張媛如此信任自己,必須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看著張媛眸子水中帶霧,正癡癡的看著自己,白丁終於停下嘴巴,有點不自然的撓頭,心神漸漸迷失在張媛的眸子中,幾天前唇齒相接時的酥麻感湧上心頭。
兩人身體越來越近,白丁甚至已經感覺到張媛身前飄舞的兩根秀發劃過自己臉龐,張媛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呼出去氣肯定已經打在了白丁臉上,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白丁身上那一股熟悉而又誘人的氣息。
“金條,你別跑,讓我騎一會嘛。”
白瀧兒的聲音在這時忽然響起,原來白瀧兒又在欺負可憐的金條。
白丁和張媛猛的分開,張媛俏臉通紅,低下頭假裝整理衣服,無意間撩了一下及膝短裙,裙下風光呼之欲出,隨後一閃而沒,白丁被張媛裙下一晃而過的雪白吸引得猛得一低頭,張媛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燒的火辣辣的,把頭藏得更低了。
金條迅速的跑過來,一下跳進張媛的懷抱,躺在張媛腿上擋住了白丁想要一探究竟的視線。
還是張媛主人身邊最安全。金條趴在張媛身上,偷偷觀望白瀧兒的下一步舉動,見白瀧兒忽然停下追逐自己的腳步,看著張媛和白丁發愣,金條長出一口氣,狗狗暫時脫離危險了。
金條想的沒錯,它的確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張媛卻陷入了危機。
“張媛姐姐,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白瀧兒的大眼一如既往的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金條聞言,也好奇的抬頭看著張媛,咦,真的很紅,狗狗剛才怎麼沒有發現。
張媛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白丁興致勃勃的看著張媛因為害羞而紅透的小臉,根本沒有替她解圍的意思。
張媛羞的差點都要哭了,怎麼一下子全家人都在盯著我看,救命啊。
“我們去逛街吧,你白丁哥哥要學習了。”張媛猛的站起來,對白瀧兒說道。
隻是她太急著給自己找台階下,忘記了腿上還坐著一個金條。她猛得一站,可憐的金條直接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夠吃屎。
嗚嗚,狗狗好可憐,現在連張媛主人身邊都不安全了。不過一聽要去逛街它也顧不上疼,立馬高興的跳起來,跑到門口準備出門。
張媛帶著一龍一狗逃出家門,白丁撓撓頭自言自語:“我怎麼自製力越來越差了,是因為張姐越來越漂亮了嗎?”
張媛經過最近白丁空間裏桃子和蔬菜的滋養,肌膚越來越細膩紅潤,水靈有光澤。她甚至懷疑最近是不是上次重病的後遺症出來了,居然越來越年輕,最近的肌膚已經和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差不多了。
白丁拋開心中奇怪的念頭,也不去看時了,書裏的東西他現在都快要能背出來了,他對這次的考試信心十足。
看到神魂恢複得差不多了,便開始新一輪對百花鼎的煉化工作。
等到神魂疲憊,腦中傳來一陣暈眩感,他停下工作,走進籬笆田,大略的查看了一番,田裏的藥長得比起正常草藥要旺得多。而白丁無意間發現,有的藥居然已經開始出現靈性,這一發現讓白丁欣喜不已,修煉的勁頭更大了。
郭安拿起震動的手機,嘟囔著誰這麼大半夜的打電話,打擾過大少爺的美夢。
“喂,老同學,睡著了嗎?”
即便隔著電話,郭安也感覺對麵女孩子的聲音空靈,猶如天籟,讓郭安精神一震,困意瞬間消失不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妖女,不過你叫我哥就行,別叫我老同學,我跟你你哥哥老顏子才是同學,你是我學姐。”郭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好像怨念很深的樣子。
郭安和畫青眉的哥哥畫青顏同齡,也是同班同學,他們上初中的時候,比他們倆小了五歲的畫青眉忽然走進他們班和他們做起了同班同學,又過了兩個月,畫青眉直接成了他們的學姐,等他們初中畢業,畫青眉已經成為了國外黑佛大學天才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