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時候,楊溪見手邊的工作基本已經忙完,一下班便開車回家。她答應了爺爺中午要在家吃飯,爺爺說中午請了一個武術天賦很高的年輕人來做客,希望楊溪能回來見一下,爺爺的語氣很平常,不過在楊溪看來,爺爺和那些變著花樣給自己介紹對象的鄰居親戚們一樣。
對於爺爺楊濤口中這個練武奇才,楊溪早就聽過很多次了,但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有哪個奇才能比自己天賦高的嗎?顯然楊溪並不這麼認為,很小的時候爺爺楊濤就誇楊溪簡直就是為練武而生,是百年難得的天才。
所以,對於練武這件事,楊溪也一直很自負。
直到他見到了白丁和牛實的對戰,但是仍然沒有改變她心中的想法,身為警察,可以接觸到很多奇怪的傳說,內部更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案件。
在上次審訊黃全時忽然出現的奇怪男女走後,她師傅張劍告訴過她,這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人存在,他們的能力不是普通人類可以理解的。
比如那次的一對男女。
他們走後第二天,牛實便被幾名特警押走,而交接的手續居然是國安部門。
這件事情,領導甚至專門下了封口令,讓楊溪很無語,多大點事嘛有什麼好封口的。
回到家的時候客人還沒來,不過爺爺楊濤已經在張羅飯菜。
在自己爺爺麵前楊溪很快便變成了調皮的小孫女,從碗裏拿出一個西紅柿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盡管楊溪已經伸出另外一隻手擋在嘴邊,防著西紅柿汁水濺到身上,但是最終還是有幾滴汁水濺到她胸前。
“誒呀,討厭,再也不要吃西紅柿了,我剛換的衣服。”
楊溪嬌滴滴向爺爺撒嬌,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是爺爺楊濤一手把她帶大的,對爺爺無比依賴。
爺爺不在身邊的時候,楊溪是那個獨立好強,細心嚴謹的楊警官,可是在爺爺身邊,她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傻丫頭。
“毛手毛腳,一點都不小心,客人快要來了,還不趕緊去換衣服。”楊濤看了一眼,然後慈愛的說,這孫女都當警察了還像小時候那麼毛糙。
“叮咚!”
這是正好門鈴響了,楊溪想了想幹脆先開門再去換衣服吧,免得人家等太久。
白丁按響門鈴,很快便停在屋裏的腳步聲,既然確定了地址,出於禮貌,他並沒有用神魂向屋裏查看。
門開了,白丁首先看到的是幾根玲瓏剔透,修長漂亮的女性的手指,等門縫越來越大,白丁終於看清了這幾根手指的主人,哇,好英俊的姑娘,額,不對,有點眼熟。
“楊溪,你怎麼在這。”白丁驚愕。
“這裏是我家,我當然在這。”原來請的客人是白丁這個家夥。
“你家?你和楊老是一家的?”白丁有點不能接受。
楊溪重重的點頭,用力的強調了一遍:
“對,我家。”
“楊警官好,我可以進去了嗎,你家難道都是跟客人隔著門框說話的嗎?”
“那也要看客人是誰了,其實我很想把你踹回電梯。”
“給你,拿著。”
楊溪閃身讓白丁進門,同時伸手借過白丁遞過來的袋子,好奇的打開了看了一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湧出來,隻聞了一口便通體舒暢。
特別是桃子的奶香,讓楊溪口水直流,恨不得現在就咬上兩口。
換好鞋的白丁一扭頭便有點控製不了自己的眼神,因為要提東西,楊溪擋在胸前的手臂自然垂了下來,白丁一扭頭正好看到她胸前的一片紅色的痕跡。
楊溪看到白丁的眼神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把手捂在胸前,懊惱的說:“看什麼看,流氓。”
白丁尷尬的撓頭,最近好像越來越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我不會變成色狼吧。
當然不會,最近白丁神魂消耗有點嚴重,加上修煉的功法不完整,導致他最近有點控製不住猛然間冒出來的一些不太正常的念頭。
“額,真是的,你看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不注意點個人衛生。而且你人這麼凶,小心嫁不出去哦。”白丁雖然理虧,但是他覺得在和楊溪的戰鬥中,不應該存在認輸這兩個字。
我怎麼就不注意個人衛生了,要不是為了給你這個混蛋開門,我早就把衣服換好了。早知道是你這個家夥,我才不會這麼急著去開門呢,讓你在門外呆到天荒地老最好。
“我要是知道來的是你,我才不會這麼著急的來給你開門。”
“為人民服務難道不是警察的天職嗎?楊溪同誌,我現在正式宣布你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可惜沒獎,隻有我拿的的水果蔬菜,不算行賄吧。”
白丁像模像樣的敬了一個禮,然後悄聲說道,生怕被人聽見似得。
“死樣,快進去吧,我爺爺都等半天了。”楊溪被白丁的樣子逗得一樂,踢了白丁一腳,笑著說:“別人送禮我肯定不要,要是你送的話,送多少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