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家夥。
鄭文輝心裏很不平衡,為什麼白丁身邊這麼多美女,還一個比一個吸引人。
“誒呀,美女你先別急著拒絕,你跟著白丁有什麼前途,長得醜,人還那麼窮。你看到這個酒店了嗎,今天有一個大人物在裏麵辦壽宴,正好我有請帖,我可以帶你一起去見見世麵,完事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夜宵多交流交流。我告訴你啊,今天來的可全都是貴人。”
說完鄭文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和禮服,把手裏的請柬亮了一下。
他見白丁和楊溪穿著都很隨意,普通的休閑裝,肯定不是來參加宴會的。
“你有請帖嗎?”白丁疑惑,好像沒見到楊溪拿請帖啊。
“沒有。”
楊溪要氣炸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老娘小時候尿濕了韓爺爺不止一身衣服,現在來參加韓爺爺的壽宴你們居然問我有沒有請帖。
“沒有沒關係,我有請帖,我可以帶你進去,至於白丁就不行了,我頂多隻能帶進去一個人。”
說完他還炫耀的看了一眼白丁,然後繼續說:“今晚裏麵來的人可沒有一個等閑之輩,要麼是現任或者前任高官,要麼就是全國都能叫得上好的名人富商,我聽說咱江北的一個副市長想求一張請帖最後都沒成功。”
最後一句他壓低聲音說道,同時又在顯擺自己的請帖。
“我不用請帖。”
楊溪本來隻是想看看白丁和鄭文輝之間的戰爭,沒想到這個鄭文輝直接把目標瞄準了自己,還一副老子很牛逼的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請帖。
老娘來這裏根部不需要請帖,刷臉就行。
鄭文輝還想再勸勸楊溪,他覺得事情馬上就要成功了,忽然又一輛車開了過來,很囂張的在幾人身邊晃了一下車燈,然後停在了楊溪車的另一邊。
“混蛋,晃什麼晃,這麼寬路不夠你走的嗎?”
美人在前,鄭文輝覺得被人這麼挑釁很不爽,忍不住破口大罵,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今天來這裏的非富即貴。
郭安過來時候正好看到白丁和兩個人在說話,然後他晃了一下車燈算是打過招呼。
從車裏下來,郭安和吳忠憲走到白丁和楊溪身邊,看了一眼鄭文輝手裏的請帖然後問白丁:“你怎麼在這?”
“郭,郭少?”鄭文輝有點結巴,對今天可能出現的客人他大致研究過,年輕一輩,以眼前這個郭安過少爺領軍。
“你好!”見鄭文輝打招呼,郭安雖然不認識他,但是仍舊很禮貌的和鄭文輝握手,然後郭安便不再理他,問白丁道:
“你也是來給韓老祝壽的?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嗯,是啊。和楊警官一起過來的。”
經白丁一提醒郭安才仔細看一下白丁身邊的美女,這一看他就樂了,原來還是熟人。
“報告政府,我最近在江北遵紀守法,沒有幹過壞事。”
郭安一時玩心大起,對這個敢抓他去警局了解情況的女警察還是挺欣賞的,在知道他郭安身份的時候還敢這麼幹的警察,估計能數得過來。
“很好,希望你繼續保持。”
郭安玩的高興,楊溪也很配合他,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放下身份大家在一起開幾句玩笑也挺不錯的。
而且當初從警局出來郭安便第一時間調查了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秉公執法的漂亮警花。
一查之下結果令郭安大吃一驚,這警花小時候在韓家還和自己有過一麵之緣。
隻是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能碰到,一時興起,他便和楊溪開起了玩笑。
鄭文輝見幾人聊的這麼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本來還想今晚找個機會好好巴結一下郭安,沒想到現在遇上了第一個想法便是趕緊跑,跑遠點。
“郭少,我先進去了,你和白丁先聊著。”鄭文輝點頭哈腰,見郭安揮了揮手,然後他便趕緊向酒店走去。
“那家夥是個什麼鬼,怎麼我看你們之間氣氛有點不對勁啊。”
白丁歎了一口氣,指指楊溪,“紅顏禍水啊。”
楊溪正鬱悶呢,又被白丁這麼調侃,生氣的輕輕踢了白丁一腳,生氣的說:
“跟我有什麼關係,還不是你這張嘲諷臉,我隻能算被誤傷的圍觀群眾。”
“哦?有情況,快說說是怎麼回事,讓我高興高興,最近快要煩死我了。”
郭安八卦的心被燃了起來,不停的追問兩人鄭文輝的事。
“你怎麼不打他,這可不想是你的風格啊。”郭安問楊溪。
“我什麼風格?”楊溪疑惑的問。
郭安把小時候的那次見麵說了出來。
小時候的楊溪有次和爺爺去韓家拜年,結果遇到調皮搗蛋的郭安正好也在,喜歡捉弄人的郭安和不肯吃虧的楊溪湊到一起,結果郭安被楊溪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