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沉默,這楊溪有點要逆天的節奏啊。
同時白丁也有點不太高興,一個是通靈之體,一個是先天之體,他自己的身體卻平平常常,沒有絲毫特殊的地方。
不過很快他便振作起來,他有連妖神界最強者都覬覦的神皇經,有青天帝都沒有完全搞明白的煉妖壺,根本不用去羨慕別人的體質。
晚飯過後,一家人出門散步,這一次白丁專門提議去海邊,就是為了看一下妖精旅館的存在,從海濱附近的妖精旅館門口走過,白丁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留著八字胡,眼神精亮的男人站在門口,摟著一個妖豔的女人在打情罵俏。
妖怪,白丁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心裏一驚,同時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妖精旅館果然不簡單。
從這個女人便能看出端倪,她不是人類,是一個原形不知為何物的妖怪,而且還很強大。
至於女人身邊的八字胡,在白丁眼裏就更加神秘,身上沒有妖氣,而且看不出異常,卻給白丁一種無比強大的感覺。
男人似乎覺察到了白丁的目光,疑惑的抬頭,目光正好和白丁的眼神碰在一起。發現是白丁後居然衝著白丁咧嘴一笑。
他的八字胡輕輕舒展,眼神中帶著玩味,又好像是在和白丁打招呼。
汪汪
金條不知道為什麼什麼衝著八字胡叫了兩聲,看起來倒是很凶的樣子,白丁一聽便聽出來,這家夥典型的色厲內荏,它心裏現在肯定很虛。
汪汪
聽到金條的叫聲,八字胡也是玩心大起,裝作很凶的樣子,衝著金條回叫了兩聲。
金條立馬就不敢再裝了,夾著尾巴就跑到了張媛身後,偶爾趁著八字胡不注意還呲牙咧嘴一番。
“壞死了,你別把人家小金毛嚇壞了。”八字胡懷裏的女人對白丁和張媛歉意一笑,然後拍了一下八字說道。
“哈哈哈”
八字胡哈哈大笑,低下頭不知道和女人說了什麼,惹得女人嬌滴滴的說了一聲“討厭”,然後兩人便恨不得把對方塞進自己身體裏邊一般狠狠的摟在一起,向著旅館內走去。
白丁剛想轉身離去,發現又從旅館裏走出來一個女孩子,麵無表情,卻帶著一股令人望而生寒的冰冷之氣,眼眸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而眸子下那一抹臥蠶卻像是托起冰山的雪原。
她掃了白丁等人一眼,然後微微頷首,這一刻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但是白丁卻感覺到了她的善意,白丁甚至有冰山女孩衝他笑了一下的錯覺。
接著女孩便轉身走進了旅館,俏麗的身影消失不見。
“白丁哥哥,剛才的姐姐是不是笑了一下。”
白瀧兒也有和白丁一樣的疑惑。
“哥哥也不知道啊,好像笑了,又好像沒笑。”白丁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這種感覺。
汪
狗狗也覺得剛才的女孩在衝狗狗笑,狗狗喜歡她。
“金條,你怎麼能建一個喜歡一個,難道你不要媽媽了嗎?”張媛好像知道金條的意思一般,假裝生氣的繃著臉對今天說。
“汪汪”
沒有沒有,狗狗最喜歡張媛主人了,白丁和瀧兒都是壞蛋,一直欺負狗狗,隻有張媛主人最好了。
金條繞著張媛又蹦又跳,尾巴猛力的搖,都快要甩飛出去了,還不是的大叫兩聲。
“好哇,笨蛋金條,你竟然敢說我壞話,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別跑。”
汪
金條一愣,糟了糟了,隻顧著表忠心,忘記這倆壞蛋還在身邊呢。這下狗狗又要遭殃了。
想到這裏再一看張牙舞爪向它撲來的白瀧兒,金條慘叫一聲,撒丫子就跑。
汪
張媛主人救命啊,瀧兒又在欺負狗狗了。
這兩人就是江北的妖管嗎?改天得來拜訪一下,說不定過幾天就是同事了。
回到家張媛簡單洗了一下便早早誰去,等到半夜的時候,白瀧兒帶著金條鑽進了白丁的房間。
“白丁哥哥,讓我們半夜來幹什麼啊,人家還想睡覺呢。”白瀧兒拍著小嘴使勁打了一個哈欠,不知道龍都是喜歡睡覺的嗎。
汪
金條表示狗狗也想睡覺,你最好給狗狗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小心狗狗在心裏再記上你一條打擾狗狗睡覺的罪名。
白丁在晚飯後出門散步時偷偷告訴了兩個小家夥,晚上等張媛睡著了讓兩個小家夥來他房間,至於什麼事等來了再說。
“當然是好事。”白丁深深秘密的說:“還記得上次的洗髓丹嗎?”
“又有洗髓丹嗎?”白瀧兒用力的點點頭,難道又有丹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