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丁在和鮑飛的戰鬥中明顯處於下風,楊溪心裏緊張無比,他隻盼著警察能早點過來,事實上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最近的分局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敢來。
正在他愁眉不展,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有個男人的聲音傳進她耳中。
“誒喲,打得真熱鬧,怎麼沒人通知我一下。”
這個聲音她覺得有點熟悉,好像什麼時候聽到過這個人說話。
她循聲轉過頭,見到來人她心裏微微皺起眉頭。
正是上次審訊黃全時出現的一男一女。
男人眼神中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惱怒,而女人一身雪白的連衣裙,神情依舊如上次見麵的時候一樣,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來人正是錦衣侯和小影。
錦衣侯現在很生氣,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地盤不是很太平,害的他不停的處理各種事情。
今天白天剛處理了一條發瘋的藏獒,它把主人咬得渾身是傷。
如果隻是一條普通的藏獒就算鬧得再凶也不歸他管,但是這條藏獒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而且為什麼發瘋也還沒有查清楚。
正為這件事發愁的時候,忽然又感覺到附近有強大的妖氣波動,像是有妖怪在打鬥。
正好離得也不太遠,他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離得越近,他心裏就越冷,這一股妖氣有點熟悉,而且此人的修為和自己不相上下,他不禁加快了速度,如果慢一點很可能會死人的。
因為他隻感覺到了一股妖氣,那麼這個妖怪的對手無疑是人類。
他一進來便看到了鮑飛已經被鮑飛揍得口吐鮮血的白丁。
他心裏微微驚訝,沒想到鮑飛的對手竟然是白丁,而白丁居然能堅持這麼久的時間。
同時他心裏也是大怒,鮑飛這個混蛋居然敢在他錦衣侯的地盤撒野,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裏,以後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家夥。
被錦衣侯的話打斷,鮑飛心裏暗道一聲“可惜”,終究還是被妖管提前趕到了。
他在沒有動用法術的情況下,他已經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可是眼前的家夥看似在下一秒就會到底不支,一命嗚呼,到時候自己一走了之,組織上自然會給他擦屁股。
隻要安慰一下妖管,自己認個錯,不用多久,他便能繼續出來逍遙快活。
“可惜,就差那麼一點。”
白丁看了一眼趕來的兩人,果然是妖管。
他心頭一鬆,鮑飛的妖氣強大異常,就算他有煉妖壺這樣的寶貝,也一時間難以吸收煉化。
妖氣在他體內肆虐,雖然很快就會被他的神元煉化,或者被煉妖壺吸收,但是隻是很短的時間便將他的神元和經脈破壞得支離破碎,他隻能勉強提起一絲神元對敵。
如今他看似被打得吐了一身的血,其中大半都是他為了更快的解決體內的妖氣或者運轉神元對敵,自己逼出來的。
他體內的青色陰性神元此刻正急速的流轉,將他體內的傷勢快速的修複,一些比較輕的經脈和血肉傷勢已經開始好轉。
白丁心裏對《神皇經》的強大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以陰性神元如此變態的修複能力,以後要是遇到同境界的對手,那不是無敵了嗎?
“老豹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在這裏欺負小朋友很好玩嗎?”
他走到兩人身邊,手放在白丁身上,白丁隻覺一股強大溫潤的內氣流進他的身體,在他經脈中遊走一圈以後,重新離開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