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帆本人是一個典型的唯物主義者,從他年紀稍微大一點後,他便不在相信牛鬼蛇神封建迷信那一套。
而他的妻子黃豔則不同,她是一個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在她小時候見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她的心裏對神仙鬼怪的那一套保有一份敬畏之心。
多年來她一直是一位遇廟燒香,遇神磕頭的信女,為此她還被易千帆詬病過很多次。
自從易千帆生病以來,無論中醫聖手還是西醫名家,對易千帆的問題全都束手無策。
她也曾勸過易千帆,讓他找一些大師來看看,不過都被倔強的易千帆拒絕。
用易千帆的話說就是,“那些個大師都是騙人的。”
白丁的忽然出現,起初在黃豔看來,隻是一個帥氣沉穩的準女婿,她看得懂女兒易無雙看白丁的眼神,和她在二十年前看易千帆時一樣。
從白丁和易千帆的談話中黃豔聽出了一絲的端倪,自己的這個準女婿不簡單,很可能認識一些真正的法力高深的大師。
沒有點真正的能耐,誰會一見麵就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飯桌上黃豔不時的和白丁交談,希望能從白丁的身上看出一點希望。
可惜,她把白丁從出身到現在所有的經曆基本問了個遍,絲毫沒有看出什麼奇怪的地方。
無論怎麼看,白丁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和易無雙一樣,剛剛從大學畢業,甚至都還沒有找到工作。
“白丁啊,叔叔多一句嘴,年紀輕輕的,應該相信科學,相信唯物主義,不要像老娘們那樣整天搞一些神啊鬼啊的。”
一邊說話他還一邊很鄙視的瞪了黃豔一眼。
正好這一眼偏偏被黃豔看在了眼裏,黃豔聲音頓時有點高:“你不信就別信,憑什麼不讓別人信。”
被黃豔這麼一吵,易千帆也不在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和白丁開始談起剛才的話題。
“你剛才問我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是的易叔叔,比如深山老林,古屋老宅什麼人跡比較少的地方。”
白丁略一沉吟,出聲回道。
同時他在易家看了個遍,絲毫沒有看出任何異常,沒有任何妖物作怪的痕跡。
“既然他身上和家裏都沒有異常的話,那麼,問題是不是在他的體內呢?”
白丁心裏暗自思量,不過現在人多,有一點不好動用神魂查看,萬一驚動了對方的話,後果難料。
“出差的時候倒是和幾個朋友一起爬了一趟山,並且還在山上過了一夜。”
易千帆本人很喜歡玩一些戶外,經常外出旅遊,露宿大自然的次數更是數都數不清,因此,他的身體也一直都很好,平時幾乎不生病。
“山上?”
白丁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白丁,青天帝留給他的記憶中,關於妖神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很多。
隻是大部分都被封印在他的腦海深處,需要白丁慢慢的去挖掘。
“晚上的時候我從帳篷裏出來散步,被山風吹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感覺到身體不舒服了。”易千帆隨口說道,這些話他已經說了很多遍,每次看醫生都會問一遍。
白丁點頭,他胸口的煉妖壺忽然微微發熱,這一下他的心底已經大概有了把握。
“應該是某一種山精水怪無疑。”白丁在心裏對易千帆的病因初步做出了評估。
隻是具體是什麼東西,該如何祛除呢?
易千帆對封建迷信這一套壓根就不相信,而他要找出易千帆身上的妖物,還需要易千帆配合才好,不然的話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後果。
萬一要的傷害到了易千帆,他也沒辦法對易無雙和易家人交差。
“易叔叔,我拿了一支人參,您正好可以好好的補一下身子。”
白丁暫時把心裏的想法壓下,決定晚上再偷偷過來躲在暗中查看一番。
“人參?”
易無雙一下子來了興致,她還清楚的記得尚光複對白丁的人參評價可是很高的。
“是你上次賣給尚爺爺那樣的嗎?”
她忍不住問白丁,聽說尚爺爺買白丁的人參還花了不少錢。
“差不多吧。”
白丁很謙虛的回答道,其實他這一次拿過來的人參比起上幾次的品質要好上不少。
他第一次賣給尚光複的人參跟個蘿卜差不多,不過靈性確是要比現在的這一刻小很多。
當初或許是煉妖壺中空閑了太久,忽然有東西放了進去,煉妖壺中靈氣太過濃鬱,導致了人參個頭有點變化,後來他栽在煉妖壺中的藥材便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哦?你尚爺爺研究用的藥物就是從白丁那裏買來的嗎?”
易千帆一下子來了興趣,尚光複正在做一些中草藥的研究,他是知道的,甚至他還給尚老讚助過一筆資金,沒想到尚老用的那些老藥都是從白丁那裏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