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我就是妖怪(1 / 2)

白丁和白瀧兒每次在夜裏出門的時候,白瀧兒都會給張媛喂一滴龍涎,這樣的話可以保證張媛能妹妹的睡一晚上,不會半道醒來。

同樣,這一次兩人去妖精旅館的時候也不例外,白瀧兒一樣給張媛喂了一地龍涎。

誰想到兩人回來的時候張媛居然醒了過來,並且獨自坐在屋中等著兩人回家。

看樣子,張媛應該是已經醒來很長時間,俏臉之上一點困意都看不出來。

張媛天生體質特殊,乃是萬中無一的先天之體,她的體質本身就有著自然吸收天地靈精的作用。

起初白瀧兒的龍涎可以對張媛起到一定的催眠作用,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媛和白瀧兒呆的時間越久,漸漸的張媛對龍涎的催眠作用就有了一定的抗性。

終於,這一次在龍涎的作用過去不久之後,熟睡中的張媛被在屋子裏撒歡的金條吵醒。

今夜,沒人看管的金條在屋裏玩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水杯,本以為沒人能夠發現,它還想偷偷溜回窩裏裝作不知道怎麼回事。

哪知正好是龍涎藥力過去,張媛即將睡醒的時候。

然後,張媛睜開眼就發現了身邊空蕩蕩的小床,白瀧兒早已不見了身影。

她起身查看,發現連白丁也一起不見了。

想要給白丁打個電話,發現白丁的手機安安穩穩的放在他的屋裏,這可急壞了張媛。

她本想出門去尋一下兩人,誰知金條卻死死的擋著她的去路,不讓她出門。

經過繁雜的交流之後,張媛總算從金條口裏知道了白丁和白瀧兒一起出門了,至於出門幹什麼去,張媛就不知道了,盡管金條“汪汪”的喊了半天,奈何張媛實在是聽不懂。

現在看到兩人回來,張媛非但沒有絲毫高興之色,反而更加的擔心,對白丁和白瀧兒兩人,張媛在心裏早已經把他們當成了自己家人一樣看待。

獨自孤苦生活多年之後,老天將年輕帥氣的白丁和可愛懂事的白瀧兒送到了她的身邊,還有聰明乖巧的金條,讓她能享受差不多兩個月類似“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她心裏很滿足,也很不舍,在她心裏,白丁和白瀧兒終究是要離開的,她不敢去想像兩人離開之後的畫麵,她隻想珍惜現今的快樂生活。

今天夜裏她被金條吵醒之後的時間裏,她想了很多,這一刻她終於發現,原來白丁和白瀧兒兩人在她的心裏的地位遠比她想象中要重要得多。

兩人為什麼會半夜出門,張媛心裏也模糊的有一點預兆,她早已經對白丁和白瀧兒的身份有過懷疑,知道兩人必然有一些小秘密,家裏那些諸如靈果和靈食等等蹊蹺的事情,也必然和兩人有關。

現在看到白丁和白瀧兒身上滿是鮮血,張媛的心在那一瞬間幾乎崩潰,她最終是沒有能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俏臉之上一瞬間便掛上了兩道晶瑩的淚痕。

她發現其實白瀧兒身上是沒有傷的,白瀧兒身上雖然有一些斑斑的血跡,一張媛看來,這些血應該不是她自己的。

而幾乎變成血人的白丁就不一樣了,他身上的衣服大大小小十幾個裂口,隻一眼張媛便確定,衣服上的那些裂口全都是被利器劃破。

透過衣服裂口之下,張媛看到白丁身上已經幾乎要愈合的恐怖傷口。

特別是右胸上幾乎將他整個右側身體切開的傷疤。

張媛不敢想象,受了如此重的傷,白丁居然能笑眯眯的站在她的麵前。

她顫抖著雙手,瑩白無暇的手指想要觸碰白丁胸膛的疤痕,卻有怕弄疼了白丁,就這麼猶豫的把自己的手停在了白丁的胸前,眼裏的淚水流得更快。

“疼嗎?”

終於,她把手伸向了白丁的胸口,他右側的胸口的衣服幾乎已經潰爛,漏出裏麵勻稱而富有爆炸性的肌肉,以及一條幾乎貫穿整個右側身體的恐怖傷口。

“不疼的,張姐,睡一覺明天就會長好!”

白丁看著張媛淚流滿麵的俏臉,心裏湧起了無限的柔情,張媛的手碰觸到他的胸膛,他立刻感到了一股蘊含著無盡溫柔的氣息從張媛身上傳遞了過來。

有擔憂,有害怕,更多的則是一種仿佛血脈交融,與生俱來的親切之感。

白丁體內的神元在這一刻再也沒有辦法控製,好像下一麵就要暴動一般。

張媛也在這一刻感覺到了白丁身體的變化,她輕輕放在白丁胸膛的手指忽然在白丁體內感覺到了一股強大而又柔和的力量。

這一股力量對她來說實在太強大,甚至她都不能站在白丁身邊三步之內,她的俏臉之上這時候滿是震驚和不解。

她無法理解此時在白丁身上發生的這一切。

“瀧兒,把事情都想張姐坦白了吧!”

白丁拚盡全力控製著自己身體中暴動的神元,急急的交代白瀧兒一聲,然後他的身體一瞬間消失不見。

看著白丁的身體忽然憑空消失,張媛眼中的震驚和不解之色更濃,小嘴張得老大,楞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