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每人一塊靈石,都不許耍賴。”
被人稱作是金猴子,錦衣侯絲毫沒有生氣,原本警惕的心裏反而瞬間平靜下來。
來人都是江北市有名有號的強者,有人類,也有妖怪,這十幾人全都是築基中期以上,甚至其中的老馬和另外兩人更是金丹期的大能。
老馬平時和錦衣侯的關係倒也還算不錯。
一個臉上帶著皺紋的老人走到錦衣侯麵前,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築基大妖的氣息波動。”
錦衣侯麵色恭謹,向老人拱手,然後才說道:
“劉前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知道至少一人一妖在這裏打鬥,而且還被人下了屏息禁製。”
這位劉前輩便是除老馬之外兩名金丹強者中的一人。
錦衣侯苦笑,無奈的說道:“我也是剛剛過來!”
好在錦衣侯離得最近,他得以第一時間趕過來,如果剛才地上的血液被眼前幾人先發現的話,江北的天可能會被翻過來。
能修煉出品級如此之高的靈氣,錦衣侯敢肯定,若是得到消息,他身體周圍的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能淡定下來。
到時候就不是他錦衣侯能控製得住的了!
“哦?屏息禁製?這樣的手段倒是不多見,有什麼線索嗎?”
另外一名金丹修士也出聲說道,他看起來很妖異,雙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死蜥蜴,就算有線索老子也不可能告訴你啊!”
錦衣侯心中默默咒罵,看來他和對方應該是有點不愉快。
“沒有,查不出任何線索。”
錦衣侯和他說話的時候就沒有剛才那麼客氣了!
他的目光從在場幾人的身上掃過,心裏暗暗盤算,江北築基以上的人類修士和妖族基本都在,而且他也很了解幾人的能力,他們不可能是那個修煉出強大靈氣的人。
難道對方是那幾個沒來的人中的一個?或者是路過的強者?那麼那個妖怪又是誰?
今晚的錦衣侯注定又將無法入眠,他得將江北所有的築基以上強者挨個查一遍,看看究竟是誰這麼不給他錦衣侯麵子,在自己家門口大打出手。
趕來的幾人見沒什麼熱鬧可以看的便一個個的離開。
最後隻剩下剛才出聲的老人,他看著錦衣侯,有些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江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事情了。”
老人洗了一口氣,搖頭道:“這一股妖氣很陌生,而且帶著濃烈的水汽,而且有一絲腥味,它應該是從海裏來的!”
錦衣侯有點吃驚的看著眼前的老人,現在的妖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他居然還能看出蜘絲馬跡。
“劉前輩不愧是幹了一百多年妖管的老前輩,隻憑一絲淡薄的妖氣就能看出妖怪的來曆,錦衣侯佩服!”
錦衣侯再一次向老人拱手,然後誠心誠意的說道。
剛才的他全部的心思都被地上血液吸引住,倒是疏忽了對妖氣的查看。
“誒,謬讚謬讚!你幹久了也會知道的,現在老頭雖然退休不幹了,不過江北的地界出什麼問題的話,一定記得來找老頭子幫忙。”
說完這句話,劉前輩也不和錦衣侯囉嗦,身體一眨眼便消失不見。
“師傅,劉前輩為什麼不繼續幹下去了,妖管還能退休嗎?”
小影很奇怪,劉前輩曾經是妖管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不過對於他為什麼會退休這件事,錦衣侯始終沒有告訴過她。
“劉前輩的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會知道的!”
果然,這一次錦衣侯依舊沒有告訴她,這讓小影心裏很不滿,對於這位劉前輩的事情更加好奇。
錦衣侯此時的心裏卻有另外一番想法。
“劉前輩做妖管一百多年,他說妖怪是從海裏過來的應該是不會錯的。”
想到這裏錦衣侯腦子裏忽然出現了白瀧兒的身影,對方會不會是在海裏得知白瀧兒身份以後追殺上岸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地上的血應該就是白丁的,畢竟血上沒有妖氣,是人血無疑。
白丁修煉的什麼功法,為何如此強大。
白丁和對方戰鬥為什麼不用通訊符籙?難道白丁自信能敵得過築基大妖?
最後的結果又如何呢?
想到這裏錦衣侯便磚頭對小影說道:“小影,我們去白丁家走一趟?”
“白丁不是剛從我們那走了沒多久嗎?”
小影忽然恍然大悟:“師傅你懷疑這裏是白丁在和人戰鬥?”
“先去看看白丁的情況,還不敢確定。”
錦衣侯說完,便和小影一起向白丁所住的張媛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