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捧小天才畫青眉上位,讓年幼的她在這一次和對手的交鋒中吃點苦頭,然後再找個借口把她趕下來。
這樣,她畫青眉就算真的是什麼天才,難道以剛剛成年的年紀能帶的動幾萬人的大集團?
到時候,畫青眉必然會深受打擊,以她一個脆弱的小姑娘,很可能從此一蹶不振,畫千重也同樣會受到牽連。
自然而然的,他畫千山出麵挽救畫氏於危難之中,然後順理成章,將他最大的對手畫千重踢出局,自己在畫氏一家獨大,整個畫氏都將變成他一個人的財產。
他想的很好,隻是沒想到畫青眉以一個柔弱少女之身,展現出了她在商業領域無與倫比的才能和智慧,她一上台不僅挽救畫氏於危難之中,甚至將對手打擊得有些喘不過氣。
畫千山大驚失色,對畫青眉“捧殺”不成,反而親自幫畫青眉成就了“京都四少”的美名。
這一次就不同了,畫氏再一次受到挑戰,畫青眉從新上台,但是卻變現平平,沒有了幾年前“妖女”風範和手段。
她上台幾個月,畫氏依舊沒有絲毫起色,看來上一次對這個小女孩的打擊真的挺大。
這樣的話,他就放心了,拿下畫氏這一塊蛋糕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隻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這一次做了更全麵準備。
俗話說五毒不丈夫,畢竟不管是畫千重還是畫青眉都不是那麼簡單能對付的,更何況畫青眉還有一個看似整天無所事事,到處瞎晃蕩的哥哥畫青顏。
說起畫青顏,畫千山鼻息就一陣亂跳。
上一次因為畫青眉和白丁的事情,畫青顏居然敢當著幾十位股東的麵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甚至還敢威脅他。
讓現在想起來心裏都不能平靜。
也不去打聽打聽,他畫千山年輕的時候是靠什麼出名的,就光憑他畫千重那個軟鼻涕,能扛得起千瘡百孔的畫氏?
這一回,他決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讓畫千重一家四口不能翻身。
“哼!我親愛的小侄女,你等著叔叔給你安排的好戲吧,你真的以為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嗎?”
畫千重放下手中的的茶杯,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我看我侄女都有點迫不及待了,不可要加快速度,我這麼如花似玉的侄女都不能讓你動作快一點嗎?”
“好,那我就再等幾天,你要是還沒有準備好的話,可不要怪老叔不等你!”
掛掉電話,畫千山又悠閑的衝了一倍茶,嘴裏甚至開始哼哼起小時候很喜歡的兒歌。
和京都爾虞我詐,刀光劍影不同,江北的白丁生活比起平時則要自然得多!
自從和鯊魚大妖一站結束,被張媛撞破了身份,白丁和白瀧兒平時的修煉也不用再瞞著張媛。
更讓白丁心情大好的是,當晚和鯊魚大妖大戰結束,錦衣侯很快便出現在了張媛家對麵的樓頂。
在看到白丁和白瀧兒安然無恙,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之後,錦衣侯便搖著頭離開了。
白丁把錦衣侯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他很清楚錦衣侯懷疑到了他的都上,不過錦衣侯似乎並沒有進一步調查下去的打算,白丁心裏送了一口。
看來又得找個機會把鯊魚的事情說一下,不能讓錦衣侯心裏這麼不明不白,當然,水晶宮的事情是萬萬不會說出去的。
就隻當是鯊魚妖意圖吸收白瀧兒的真龍之血,被白丁擊殺。
畢竟再怎麼說,江北也是人家錦衣侯的地盤,自己在人家地盤鬧了這麼大的動靜,怎麼著也得向人家陪個不是。
白丁不知道的是,錦衣侯關心的根本就不是關於鯊魚妖的事情,而是白丁修煉功法的奇特激起了他的興趣,所以他才會來看看白丁是否受傷,確認一下沙灘之上的血跡是否是白丁所留。
“師傅,怎麼走了,為什麼不問問白丁?我覺得白丁的嫌疑很大。”
小影跟在錦衣侯身邊,她知道錦衣侯正為海灘上那件事困惑。
不知道為什麼錦衣侯居然走到了白丁家門口卻沒有問白丁一句話就走了。
“不用問了,估計他明天會再一次出現在我們家門口!”
錦衣侯的話裏沒有了在海灘上時候的陰沉,似乎心裏也放鬆了下來。
好像今天海灘上的凶殺案不存在一般。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他會來,他晚上不是剛剛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