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一周,張媛和白瀧兒正在籬笆田裏隨意的散步,張媛一身粉紅的睡衣在立意盎然的籬笆田裏格外的顯眼。
金條正鬼鬼祟祟的藏在靈藥蔭叢中,不知道又在偷吃什麼。
白丁心裏暗笑,藥田裏的靈藥對白丁來說暫時已經不是太緊缺,在空間的一角幾十種靈藥被白丁分門別類的堆放了大大小小幾十堆,已經完全夠白丁最近一段時間使用。
他看到白瀧兒和金條有事沒事挖幾顆靈藥出來開葷也從來沒有阻止過,就連山鬼有時候嘴饞了也會偷偷吃上幾顆。
不同的是,山鬼吃過之後都會想向白丁彙報備案,山鬼的苦日子過慣了,知道這些在外界幾乎已經絕種的靈藥,最佳的用處還是拿來煉丹。
而白瀧兒和金條則完全把各色的靈藥當成自家菜園子裏的白菜蘿卜來吃。
“你真的能把我伴生的竹條修好?”
山鬼的獨眼中滿是期待,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一刻白丁看山鬼好像也沒那麼醜了!
先天缺陷一直是山鬼心頭最大的顧慮,如果不解決的話,他很可能會和他大多數山鬼前輩一樣,在金丹之前便耗盡壽元,一命嗚呼。
修行就好比是建塔,先天的資質就好像是塔的根基,根基不行,根本沒有辦法把塔建起來。
如果白丁真的能把他伴生的竹條修好,那麼他以後修煉之途便少了很多的麻煩,有洞天裏濃厚的靈氣支持,碎丹結嬰將不是不可能的事。
白丁感受到山鬼眼中熾熱的期盼,想到當下修士修煉的艱難,心中感慨萬千。
如果沒有煉妖壺,如果他沒有得到青天帝留下的傳承,估計他現在隻能和大部分的畢業生一樣,依舊一趟趟的往人才市場跑,希望能找到一個滿意的工作。
“我可以試一下,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那好,你拿去試試吧,就算你毀了它也沒關係,頂多我以後少活幾年就是。”
山鬼很光棍的把竹條拿出來扔給了白丁,用他奶聲奶氣的聲音說出了一句帶著萬般無奈,而又豪氣衝天的話。
“你也不問問我怎麼修?”
白丁很詫異,沒想到山鬼居然這麼幹脆就把自己本命武器像扔垃圾一樣扔給了白丁,甚至一句話多餘的話都沒問。
“你愛怎麼修就怎麼修,反正我是修不了,與其坐著等死,還不如給你拿去試試。萬一你要是成功了,我以後的成就也能更進一步,而你也能多一個強力的幫手不是?”
“那好,我先研究幾天,不管能不能行,我肯定不會把他搞壞的!”
白丁也不再廢話,拿著竹條便往茅屋中走去,一邊走他一邊把竹條放在眼前仔細的查看。
果然如山鬼所說,在這根竹條的中間有一道很細微的裂痕。
手握著這根山鬼的本命武器,白丁在不動用神魂和觀天的情況下,依稀能從它身上感受到一股靈性。
這一股靈氣在竹條中流轉,給白丁一種山鬼就隱藏在其中的感覺。
這就是本命法寶嗎?
盡管它現在隻是法器,不過它已經具備了稱為一件法寶的潛力,隻是有這一道裂痕在,它以後別說進化成法寶,能進化成靈器都需要靠運氣。
山鬼坐在地上,用他的獨眼看著白丁進入茅屋中,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白丁身影消失,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後攤在地上,嘴裏喃喃道:
“希望能成功吧,我雖然說的好聽,萬一你要是失敗的話,我的修為估計隻能停留在這一步了!”
“你這麼放心讓他給你修本命武器?”
蟻後的聲音忽然傳進了山鬼的腦海中。
“當然放心,不管成不成,至少他不會故意害我的!而且我總感覺白丁身上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你覺得的呢?”
“是啊,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他能修煉成如此成就已經相當不錯了,別的不說,光這個洞天世界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蟻後也發出了一句感慨,原來他們平時裝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白靈蝶更是在白丁的煉妖壺空間之中劃出了自己的地盤。
原來他們心中對白丁都有一些不同尋常的看法。
山鬼繼續感慨:“是啊,從來沒有聽說過洞天世界還能隔三差五便大一截的。”
“而且這個洞天世界還會吃妖怪的屍體,就是不知道吃不吃活的妖怪,萬一哪天它一時想換個口味把咱倆吃了怎麼辦!”
白靈蝶對鯊魚妖屍體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很不滿,忍不住和山鬼開起來了玩笑。
原來鯊魚妖在地上放置了一段時間後,忽然變沉入地下消失不見,就像是一個重物在水上漂了一段時間後,浮力不足以支撐起它的重量,然後緩緩沉入水底一般。
可是,鯊魚的屍體明明是放在土地上的,忽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地麵一口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