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侯和白丁等人正聊得開心,忽然連一聲招呼都來不及打,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白丁心裏一震,感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錦衣侯不得不以最快速度趕過去的事情。
楊溪有些愣愣的問白丁:
“他幹什麼去了?怎麼一眨眼就沒人了,修士都這麼神秘嗎?”
白丁搖搖頭,把神魂力量外放到極致,卻是沒有能發現錦衣侯的蹤跡。
也就是說,這麼一小會的功夫,已經出現在了白丁神魂感應之外。
“我也不知道,三百米內發現不了他的蹤跡,應該是在比較遠的地方。”
“不過我估計,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讓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楊溪若有所思道:
“有沒有可能和剛才的事情一樣,有修士忽然發生了打鬥,他不得不趕過去?”
楊溪到底是警察出身,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可能性很大的突發事件。
白丁也笑著點頭道:
“我覺得有可能,而且事情還比較急,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會不告而別。”
“汪汪”
哈哈,他終於走了,欺負狗狗的人都是壞蛋。
金條依舊對剛才被錦衣侯戲耍的事情耿耿於懷。
它今天算是領教了金丹強者的手段。
人家不動聲色之間,便讓金條隻能玩命的原地踏步。
“誒,前輩,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丁向金條身後看了一眼,驚喜的說道:
“汪汪”
救命啊,狗狗什麼都沒說,是白丁說的,是白丁說的。
金條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樣,一下跳出兩三米,同時慘烈的呼嚎,白丁聽得臉一黑,別人家的狗狗哪有想你這樣的,一有事就賣主人的。
金條叫了兩聲,一轉頭發現身後空空如也,哪裏有錦衣侯的影子,它意識到自己上當,惱羞成怒,對著白丁不滿的大吼。
“汪汪”
笨蛋白丁你騙我,我要告訴張媛主人。
白丁發出嘲諷的大笑,指著金條問楊溪:
“你看著家夥是不是很傻,隨便一句話就把它嚇得屁滾尿流!”
楊溪輕輕拍了白丁肩膀一下,笑著說:
“你這麼大人了天天跟一條狗鬥智鬥勇,可真是有出息啊!”
“金條乖,咱不理這個神經病!”
說完,她便帶著金條向前走去。
白丁討了個沒趣,尷尬的撓撓頭,無奈的推著自己的破爛自行車追上了楊溪的腳步。
“汪汪”
楊溪說你是神經病,神經病!
金條一點都不嫌事大,對著白丁百般嘲諷。
“汪汪”
你不光蠢,整天和狗狗鬥智鬥勇,贏不了不說,原來你還是神經病,以後離狗狗遠一點,狗狗才不要和神經病一起玩。
白丁被金條吵得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金條摁在地上暴打一頓。
隻是有楊溪這位維護正義與和平的美少女在,白丁不得不生生忍了下來。
如果自己真的對金條做點什麼的話,白丁敢保證,楊溪一定會第一時間選擇和金條站在一起,一起對抗白丁的暴政。
“哼,回去我在收拾你,三天不許吃桃子!”
白丁的話就像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狠狠的敲在了金條的腦袋上,讓金條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明。
“昂昂昂”
白丁大俠,狗狗錯了,狗狗再也不敢了,狗狗再也不敢說你蠢了,也不說你神經病了!
仰著脖子哼著小曲的白丁,就像是一個打了勝仗的小公雞,隻差屁股上裝個尾巴,讓他能得意的甩兩下。
忽然,白丁感覺到一陣強大的神魂力量席卷而來,猶如一陣神魂風暴,讓白丁的神魂都感到一陣顫栗。
他感到這一股神魂風暴中帶著一股強烈的怒火,這一股衝天的怒氣,幾乎感染到了白丁的情緒。
受這一股帶著滔天怒氣的神魂風暴影響,他的神庭之中,神魂猛的睜開雙眼,雙眼中金光大盛,金光將他的眸子完全遮住,看不到出絲毫的感情。
隨著神魂手中印訣的變幻,白丁忽然感覺到身上壓力一輕,心神也恢複了平靜,剛才強大的神魂帶給他的神魂上壓力和情緒上的影響消失不見。
“我隻說一遍,江北所有築基以上的人和妖,不管你在幹什麼,統統給我過來!”
隨著神魂風暴一卷而過,白丁的耳中想起了錦衣侯憤怒的聲音。
同時,他也感應到了前方如夜空中一輪明月般的釋放著令白丁感動巨大壓力的氣息。
那是錦衣侯在釋放自己金丹強者的威壓,為接到他剛才通知的修士和妖族們指引方向。
“這就是金丹強者的真正實力嗎?即便隔著兩裏多遠,也能清楚的讓人感應到他的氣息?”
白丁再一次把自己可憐的自行車扔到了牆角,一把抓住楊溪帶著一絲溫涼的小手,向著錦衣侯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