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管大軍實力如此之高,怎麼會有人膽敢密謀和妖管局作對,那些人不會是瘋了吧?”
聽錦衣侯介紹,原來妖管局還有這麼強的一支部隊,幾千名築基修士啊,怎麼能有這麼多?
錦衣侯冷笑道:
“你也太小看天下能人異士了!”
“先秦之時,一夜之間幾乎所有大能消失不見,那些有名有姓的宗派出身之人還好,即便會留下傳承也大都留在的宗派之中。”
“但是那些無牽無掛的散修,沒有後人的大能,他們必然不會願意讓自己的一身本領就此消失,所以,他們也會在一些地方留下傳承,甚至有些人還不止留了一份。”
“兩千多年來,天下宗派幾乎已經被妖管局消滅,但是也難免有一些漏網之魚,這些人和妖管局可是有著滅門之仇,根本不可能化解。”
“再加上那些偶然間得到奇遇的家夥,他們進了妖管局還好說,如果他們閑雲野鶴慣了,不願意來妖管局接受這些條條框框,做了散修,等他們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必然會對妖管局把持天下大部分修煉資源的情況有一定的不滿!”
“再加上一些窮凶極惡,作奸犯科,和眾多妖管結下死仇的,這些人聯合起來的話,可是一股幾乎不弱於妖管的勢力。”
白丁有些默然,心裏略一思索,確實如錦衣侯所說,就拿白丁遭遇來說,當時的他還隻是一個剛剛接觸修煉,甚至連一部正經的修煉功法都沒有的家夥,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便受到了追殺。
而且不論牛實還是熊妖,顯然他們也是出自一個特殊的組織,並且和妖管的行事風格截然不同。
白丁撓撓頭,有些唏噓:
“這麼說,做妖管還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錦衣侯點頭,總得來說,如果不是遇上亂世,做妖管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如果要是遇上天下大亂的話,資源豐富的妖管肯定是第一個遭殃。”
白丁一鬱悶,你剛剛告訴我天下很可能就要大亂了,然後你又說,如果天下大亂的話,妖管會很倒黴。
我還沒正式成為妖管呢,你要不要這麼嚇唬我。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侯哥覺得會天下大亂呢?”
剛才錦衣侯已經提過這個問題,隻是沒有細說,現在白丁一聽自己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還了得,得問問清楚。
錦衣侯有些無奈的說道:
“妖管局監管天下群妖和無數修士,一般情況下是禁製私鬥的,就算有仇有怨,也不許出現生死之戰,更不許這些‘非正常人類’走進大部分普通人的視線中。”
“你想一下,從上次天下大亂到現在經過了快要一百年,稍微稍微有些資質的家夥如果是在百年前開始修煉,現在也已經是築基期了吧,更有甚者,天資比較出眾的,比如你侯哥我,已經是金丹期!”
白丁心裏一亮,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也就是說,現在修士和妖怪們太多,修煉資源太少,隻有讓大家做過一場,淘汰掉一些倒黴鬼,然後大家再坐下來享用為數不多的修煉資源?”
剛說完,他腦袋上邊被錦衣侯拍了一巴掌,隻打得他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汪汪”
打得好,笨蛋白丁就該打,再打幾下。
見到白丁被錦衣侯狠揍,金條心裏簡直要樂出花來,立馬出聲大力支持錦衣侯的做法,恨不得自己也上來給白丁腿上來來幾口狠的。
“你小子像什麼呢?雖然事情結果和你說的差不多,但是事情絕對不是你說得那樣。”
“不管是妖管局還是那些和妖管局作對的家夥,沒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沒人敢保證自己在大亂之時,能夠全身而退。”
白丁揉著頭,不解的問道:
“那真相是怎麼回事?”
錦衣侯沒好氣的說道:
“我有不是神仙,掐掐手指頭就什麼都知道了!我要是知道的話,那還打得起來嗎?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不說就不說嘛,這麼大火氣幹什麼,真是的!
“侯哥,我快到家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原平剛出事,肯定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對我不利的。”
錦衣侯四處看了一下,說道:
“那你先走吧,天不早了,我也得早點回去。”
白丁想起剛才馬臉大漢在幾人從樓上下來之後說的話,好奇的問錦衣侯:
“不會真的有小妖精在被窩裏等著你吧。”
錦衣侯瀟灑一笑,“你侯哥這樣的美男子,哪天不是一大堆小妖精哭著喊著往我床上鑽。”
隨後他語氣一變,對白丁警告道:
“我告訴你,我那寶貝徒弟楊溪可還是處子之身,再她築基之前你要是敢對她做什麼的話,小心哥哥把你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