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開著玩笑,白丁一時也插不上嘴,幹脆站在一邊傻笑著看他們聊。
“這位是?白丁!”
徐誌立終於認出了白丁,上來狠狠的給了白丁一個擁抱。
他畢業以後自己回老家接手了家裏幾乎要倒閉的養殖場,養的不是什麼雞鴨豬什麼的家禽,他們家養的是蛇,而且還是見血封口的毒蛇。
在他畢業之後在家呆了一段時間裏,眼見著家裏蛇廠要倒閉,他從父親手裏接下了廠長的大位,把家裏養的一些肉蛇全都低價賣出,然後經過研究以後,引進了一批劇毒無比的莽山烙鐵頭,便開始了自己的養蛇生活。
他比秦川還要大一級,如今畢業已經兩年,蛇廠也已經初具規模,開始走向了正軌。
“老徐,今年沒少掙吧!”
秦川對他的事情很好奇,偷偷問道,他聽說這家夥不少掙,具體正多少他還是想要自己親自問問。
“還湊合,剛添了一輛悍馬!”
徐誌立有點扭捏的說,不過他這幅姿態在白丁看來怎麼就這麼假惺惺。
秦川猛的一腳踹向徐治立,不過卻被早有準備的徐治立躲了開去:
“我踢死你個裝逼犯!”
秦川笑罵道。
白丁也看著好笑,當初在學校的時候,這兩個人雖然和他關係一般,但是兩人這樣打鬧的場景他也是經常見到的。
“誒,白丁,你自己來的嗎?怎麼畫女神沒有跟你一起?”
白丁的身份徐誌立很清楚,按理說他應該不夠資格出現在這裏,那麼很可能就是和畫女神一起來的,可是隻見了白丁,沒有見到那些漂亮得不想話的女神大人,他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他對畫青眉隻是單純的欣賞,在學校的時候對畫青眉就沒有一絲非分之想,隻是單純的很欣賞這位讓人看不膩的美女,今天見到了白丁,沒有見到畫青眉,他還是有一點失望的。
“閉嘴!”
秦川當然知道原因,他急忙把徐誌立攔下,沒有讓他說出去,下午白丁得知畫青眉消息時候的表情他現在還記得很清楚,他可不想讓徐治立再提這一茬。
不過以白丁的身份,今晚肯定是免不了再被人提上一提的。
“哦,那我們進去吧,人基本都已經來齊了!”
剛好幾人已經走到了包間門口,徐誌立趁機說道。
走進大包間,白丁才發現,原來這次來的人還不少,居然坐滿了兩大桌子,但是他認識的人卻是不多。
但是白丁作為當初學校的風雲人物,在做的大部分人還是認得白丁的,畢竟校園女神畫青眉的男朋友這個身份,當初在學校裏可是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這不是白丁嗎?在哪裏高就啊,怎麼今天畫女神沒來嗎?”
還沒等白丁落座,便有人開始陰陽怪氣的向他發難,看來當初他搶走畫女神的事情,的確是平白為自己招惹了一大幫仇人。
“我看啊,八成是被女神給摔了,女神什麼身份,怎麼會看上他!”
白丁還沒說話,又有人借口道:
“說的也是,你看他這一身衣服,使勁往多了說也得值個三兩百吧,這都畢業了還是這一副德行,畫女神肯定是把他甩了。”
“桑青書,你不愧是大律師,分析的果然有道理,隻是白丁你既然被女神摔了,不能知道能不能把女神的聯係方式給大家說說,說不定在坐的哪位還有機會呢。”
“侯遠,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就算人家白丁把聯係方式說了出來,你也不用記,就你這熊樣,女神肯定是不會看上你的!”
白丁陰著臉坐下,對麵前幾人的冷嘲熱諷看都不看一眼,在他看來,這些人和跳梁小醜根本沒什麼區別,以自己堂堂儲備妖管的身份,和這樣一群普通人慪氣根本沒必要。
當然,他們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沒關係,但是他們要是敢對畫青眉說幾句不敬的話,白丁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一下先天期修士的怒火。
見白丁眼觀鼻鼻觀口,根本不搭理他們,幾個鬧得起勁的家夥也失去了興致,畢竟大家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隻是在校期間的情敵忽然出現,而且還是一副窮屌絲模樣,這些人瞬間覺得自己高大上起來,忍不住出一下當初的惡氣而已。
“誒,對了,白丁你跟誰來的,我記得並沒有邀請你啊!”
這家夥更狠,直接當眾把白丁的醜揭到了最大。
你丫搶走我們的女神就算了,我們聚會,你這種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沒想到你消息還怪靈的,混場混的這麼積極。
“對了,雖然大家現在都混出了點樣子,但是這次聚會可是AA製的,你身上錢夠嗎?不夠的話我替你出吧!”
這個人的聲音白丁聽過,不久前說他是車童的那位,看來他認出了自己。
“哈哈哈!”
在場的大部分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