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韜和畫青眉之間的事情,是他這輩子都不願去回想的,當年的孫韜在被畫青眉一番教訓之後,別說繼續追求畫青眉,就是在路上見到都繞著走。
幾年前的孫韜,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鮮肉,當他第一次見到畫青眉的時候便驚為天人,隻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從此之後,孫韜便得了相思病。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思隻後,他終於意識到,單相思是不行的,所以他展開了對畫青眉的追求攻勢,可惜的是,長相帥氣,成績優秀,而且家庭條件也還不錯的他卻再畫青眉身上屢屢受挫。
如果僅僅隻是這樣也還就罷了,恰恰有一天晚上他喝悶酒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在大街上獨行的畫青眉。
他一時精蟲上腦,色字當頭,尾隨畫青眉到一處僻靜的小胡同時一撲而上,意圖對畫青眉施暴。
當時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嬌滴滴的高冷女神畫青眉,在他心裏,本應該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女孩,三兩下便把他踹翻在地上,然後一隻手抓著他的脖子便把他提了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的畫青眉臉上依舊帶著她平時招牌式的自信笑容,紅黑相間的眼鏡框之下,她的雙眼中好像透露著奇異的光芒。
於是,在子孫根和自己抽自己耳光之間,孫韜選擇了抽耳光。
當夜,僻靜的小胡同之中,在畫青眉雙手抱胸微笑的監督之下,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九九八十一個耳光。
“啪啪”聲一下接著一下,他痛苦著哀求畫青眉,希望畫青眉能放她一條生路,可是畫青眉隻是微微的笑著,曾經讓孫韜意亂情迷的笑容,此刻被他看在眼中就是一個噩夢。
終於,他的耳光打完了,畫青眉也放他離去,臨行之前,畫青眉天籟一般的聲音響起:
“學長,今天的事情要保密哦,白丁要是知道的話,我可會很生氣的。”
孫韜究竟是如何回到宿舍的他已經記不清了,他隻知道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他是在醫院裏度過的,醫生說是腦震蕩,而且麵部神經血管破損,加上左耳膜穿孔,另外還有兩顆大牙鬆動。
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的孫韜麵色更加的陰沉,他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再就有對畫青眉有不軌行為。
好在畫青眉並沒有報警,否則的話,一畫氏的能量他現在很可能還在監獄裏呆著。
“白丁,又是你!”
他咬著牙,死死的瞪了白丁一眼,在心裏不住的咒罵。
從畫青眉那裏收到的屈辱,他全部都轉加在了白丁身上。
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白丁的雙眼終於從手機上挪了出來。
“有殺氣!”
白丁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刀子的孫韜,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怎麼回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是怎麼個意思。”
孫韜轉過身不再糾纏胡麗,王小鴨調皮的向白丁吐了一下舌頭,誒呀,真是不好意思,拿你做擋箭牌,不過誰讓你把作為讓給這個討厭的家夥的。
當包間裏又進來兩人之後,終於有一個男人站起來開始說話:
“各位同學,大家都是江北大學裏走出來的精英,如今走出校園,都在各自的領域裏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在日後的生活中,大家也都難免遇上一些大大小小的麻煩,正所謂多一個朋友多條路。”
“我魏世明借這次機會把大家請到這裏,就是希望大家本來不熟悉的趁此機會互相熟悉熟悉,本來就已經熟悉的,也可以在加深一下感情。”
說道這裏他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
“我想各位可能都已經餓的直不起腰了吧,但是為什麼我還沒讓酒店開始上菜呢?”
秦川一舉手,起哄似的喊道:
“學長,你不會覺得我們還沒有交錢,怕我們賴賬吧!”
“哈哈哈!”
在場的二十多人全都哄堂大笑,在坐之人不論哪一個,都是在自己的領域有一番作為的,別說這頓飯賴賬,他們恨不得讓自己請客,以炫耀一下自己如今的成績。
哥現在混得好不好先不說,反正不差錢。
甚至還有幾人把目光投向了白丁,剛才孫韜嘲諷白丁的話他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學長,白丁的那一份我幫他出了,您不用擔心白丁那一份。”
孫韜也大聲的喊道,隻要有機會埋汰白丁,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白丁。
胡麗和王小鴨微微皺眉,王小鴨眼神中一副興趣盎然之色,恨不得搬個板凳嗑著瓜子,坐一旁圍觀兩人撕逼。
“胡姐,有好戲看咯。”
白丁下午騎個破爛自行車來回溜達的事情她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過要說在AA製的情況下白丁還掏不起這個錢的話,在場之人隻要不是腦子不好使,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白丁出不起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