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給我上,敢來這裏鬧事,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直低頭沉思的白丁卻忽然擺擺手,幾名就要一擁而上的保安一下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小治,你讓他們退一邊吧,這家夥交給我。”
他走進孫韜,低聲說道:
“不管你為什麼針對我,但是你膽敢侮辱無雙你就已經半隻腳邁進了鬼門關,而且,沒有人會為你出頭。”
白丁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和多年的老友嘮家常,但是停在孫韜耳中則完全不同,他在白丁身上感覺到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氣息,讓他身上又冒出了一陣冷汗。
“你一定看到了有人在報警對吧,不過你不用抱有希望,一會警察過來之後,他們隻會站在一邊看著你。”
白丁和孫韜早已經看到了許多圍觀的人開始打電話報警,不過白丁確實絲毫都不擔心。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警察來了以後,見到的是你自己在抽自己耳光,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
白丁的話音剛落,孫韜一口老血直接從肚子裏衝了上來,奈何他的嘴被白丁用法術封住,不得已他隻能一口把血從新吞回肚子。
鼻子裏的血腥氣讓孫韜渾身顫抖,臉上忽然開始火辣辣的疼起來,一如當年在畫青眉監視之下他自己抽自己那八十一個耳光時的感覺。
他心裏慘烈的呼嚎:
“你和畫青眉兩個變態,為什麼都喜歡讓我自己打自己耳光。”
白丁笑眯眯的看著孫韜因痛苦掙紮而扭曲的臉,淡淡的說道:
“看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樣子,一定是在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吧,那麼,開始把。”
白丁的眼中忽然亮起了普通人看不見的金光,孫韜隻覺此時白丁的雙眼和當初畫青眉看自己的眼神一樣。
神秘,威嚴而又恐懼。
白丁眼中金光大盛的同時,胡麗張張嘴,想要阻止一下白丁,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王小鴨一臉的激動,恨不得立馬跑到白丁身邊,好好和白丁商量一下究竟用哪個辦法炮製孫韜最好,她心裏最偏向的一個便是,讓孫韜自己脫光光挨著一個包間一個包間跳上兩分鍾騎馬舞。
她越想越興奮,這樣的場景一定很好玩,她就要傳音白丁看看自己想法的可行性時,胡麗輕輕在她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
“下丫頭,又在心裏打什麼歪主意,告訴你,給我老實一點。”
“胡姐,你怎麼知道我要...”
她話沒說完,看到胡麗警告的眼神,一下子便焉了。
“知道了,無聊。”
白丁和孫韜說完,便轉身向著包間走去,到門口的時候,他掃了一眼胡麗和王小鴨,胡麗還是和剛才一樣,端莊大方,對白丁微微一笑,猶如一名深閨貴婦,無限的風韻柔情。
而王小鴨見白丁看過來,不知道心裏想到了什麼,氣鼓鼓的衝白丁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潔白的小拳頭。
“小治,快開飯吧,我快餓死了。”
李治一臉的不可置信,我姐這麼喜歡你,你就這樣把這個罵我姐的人放過來?
“吃什麼吃,我姐算是看錯人了。你不敢動他我來。”
他剛要準備讓保安們動手,忽然聽到了清脆的“啪啪”聲。
循聲望去,隻見孫韜坐在牆角,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期間還夾雜紅色的血跡。
“他在幹什麼?”
“我給他講了講道理,他認識到自己犯了很大的錯誤,正在掌嘴抵過呢。”
白丁歎了一口氣,衝李治眨眨眼,也沒有因為李治剛才的話而生氣,畢竟李治對他的身份並不了解。
“他覺得不打下來自己兩顆門牙不足以彌補他的罪過,好了別愣著了,趕緊吃飯吧。”
李治木然的答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正一掌接一掌,每一巴掌都結結實實呼在自己嘴上的孫韜,他心裏打了個顫,不會吧,你兩句話就能讓人家這樣玩命的抽自己?
隻是四五巴個掌下去,孫韜的嘴巴已經腫的老高。
這是什麼情況,不對,白丁你個我站住,你當我三歲小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眼中,孫韜在幾名好心人強拉硬扯之下,仍舊毫不手軟的用自己的大手掌狠狠的往自己嘴巴上呼。
離了老遠,李治都能聽到節奏分明,聲音清脆的的聲音。
“啪!啪!啪!”
在自己的巴掌下,孫韜的鼻涕伴著血水被他拍得四處飛濺,幾名拉扯他的人也一臉嫌棄的躲到了一邊。
“神經病!”
李治脆弱的小心髒一陣猛烈的收縮,渾身一個激靈,白丁你是不是會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