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驕傲的點頭,不錯,還是有識貨的。
“我安子哥既然發話了,而且咱倆也是老相識了,用這個酒招待你夠意思吧。”
李治摟著魏世明的肩膀笑著說:
“我不知道白丁也在這裏,笑著知道了,所以這個酒你們是喝不成了。”
白丁和其他人同時一愣,這是唱哪出啊,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嘛?
“白丁在這裏的話,當然得喝更好的,上次江北的市場請客,酒店才拿出來一瓶而已,這次你們有福了,我剛才讓王經理拿了,等一下你們都嚐嚐,保證你們沒喝過這麼好的酒。”
魏世明感激的看了白丁一眼,以李治現在的狀態來看,他的生意八成的有著落了,隻要今天這一頓酒喝完,下一次談生意的時候,應該就順利多了。
很快,酒店王經理小心翼翼的端著兩瓶酒過來,隨著他一起來的是三名警察。
王經理哭喪著臉說:
“治少爺,警察過來了解情況了。”
白丁一看,吖嗬,熟人,正是楊溪的師傅警察張劍。
“張隊,您親自出馬啊!”
畢竟事情是自己惹下來的,白丁急忙起身向張劍問好。
“白丁,你怎麼在這裏?”
張劍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白丁。
上次他和楊溪等人一起抓捕原平的時候,他已經了解了白丁的真正身份,當時的錦衣侯也沒有封印他的記憶,而他這幾天也向楊溪了解了一些修士的東西。
對於能夠飛天遁地,法力高強的那些人,他是有羨慕又害怕,比如上次的原平,如果不是錦衣侯及時趕到,他們幾個很可能已經交代了。
同時楊溪也告訴了張劍妖管的存在,也就是修煉界的警察,如果這些人犯錯的話,普通警察是管不到他們的。
“我們接到報警這裏有人鬥毆,所以過來看看!”
出事的地點很特殊,是易家的酒店,而且聽說易家的小少爺李治也參與其中,領導很重視,所以派了他來處理。
“沒事,剛才我和人鬧了點小矛盾,現在已經沒事了。”
白丁的話讓張劍隻感覺一陣頭大,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在見到白丁的時候,他就在心裏祈禱,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和白丁有關,哪怕是現在把李治帶走,他也不想讓這件事和白丁有什麼瓜葛
“你和人鬧矛盾?現在已經沒事了?”
張劍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胡思亂想正是分內之事。
鬧了矛盾,而且沒事了。
和誰鬧矛盾,你把他怎麼了?我剛才看到牆角有血跡,但是沒有看到人,你不會把人殺了吧?
“對啊,對方覺得自己理虧,正在自我懺悔呢。”
白丁拍著胸脯說道:
“我可沒動他,而且是他先挑釁我的。”
張劍黑著臉,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位修煉者。
他先挑釁你?你沒動他?
那為什麼保潔正在收拾地上的血,還有,和你鬧矛盾的人呢?
能在五星大酒店做到經理位置的人眼力必然不會差,他一眼看出張劍的擔憂,於是接口道:
“張隊,是這樣的,那位和白丁鬧矛盾的人估計神經有問題,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攔都攔不住,而他又一直流血,所以我讓人把他拉後院去了。”
張劍送了一口,人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隻要人沒死,一切都好解決。
“那好,白丁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張劍連“回頭見”之類的客氣話都不說,也不做筆錄,甚至連多問一句話的興趣都欠奉,帶著兩名年輕警察轉身就走。
“張隊,就這麼走了?”
年輕警察有些不願意放棄,不管怎麼說,這可都是一起鬥毆事件啊,而且連監控都沒看,筆錄也沒做,就憑著一方當事人的幾句話就放棄了?
“別廢話,你是隊長我是隊長?我辦案還用你教?”
張劍恨不得後頭抽他兩巴掌,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人家可是修士,修士你懂嗎?
當然,這些話他隻能爛在肚子裏,錦衣侯沒有封印他的記憶,那是念在他不顧自己安危,救下楊溪一命的份上。
同時也因為錦衣侯很了解張劍這個人,知道他做了這麼多年警察,肯定懂得什麼事情能說,什麼事情不能說。
張劍不知道的是,錦衣侯以前已經封印過他兩次記憶了,也是張劍夠倒黴,總是遇上一些和修士有關的案子。
“是!張隊您說了算。”
年輕警察嬉笑著和張劍說道,一個簡單的鬥毆案子,能這麼輕鬆的化解,他也很高興,否則按正常程序走的話,光是各種證件和筆錄就夠他頭大的。
既然張隊都發話了,他也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