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到底是世家大公子,未來陳氏的接班人,出口就是大氣,隻是一次小車禍,張嘴就要把人家的車給買下來。
可是,為什麼要用我的卡。
“額,陳少,誤會誤會,怪我有眼無珠,都是誤會。”
小王急忙腆著笑臉迎了上來,他在自己店裏見過無數次自己老板畢恭畢敬的跟在陳玉身後走進店子,沒想到,白丁居然和陳玉認識。
而且聽陳玉的意思,白丁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陳玉根本懶得理他,摟著小楠的纖腰,把頭轉向那位梅女士和張劍,介紹道:“梅姨,張隊,這是小楠,我未婚妻,小楠,這位是梅姨,這位是刑警隊張隊長,他可是楊溪的師傅哦。”
互相介紹之後,還沒等處理事故的交警和保險公司的人過來,陳玉和兩人互相寒暄幾句以後便拉著白丁離開。
至於被車碾得變形的自行車,被陳玉打電話叫了個小貨車拉走。
白丁一想,反正都是去楊溪家,拜托了一下張劍之後,便拎著自行車上的大包,跟著陳玉一起離開。
張劍自然是沒有意見,拍著胸脯保證,剩下的事交給他處理就好。
他心裏也是納悶,你說你堂堂一個修士,整天騎個自行車瞎晃悠是個什麼鬼。
有張劍和陳玉出麵,當然沒人人會阻攔白丁,何況此時的苦主小王巴不得白丁趕緊走呢,要是他繼續呆在這裏,忽然什麼時候心情不高興了,提一下自己剛才的惡劣態度,自己就得從新找工作去了。
誰知道你丫的居然和陳玉是朋友,而且還和陳玉有生意來往,還是那種一單子掙個千兒八百萬的主,不過說起來也真是的,你丫這麼有錢,怎麼穿得這麼懶,渾身上下一身衣服加起來還沒有老子一隻皮鞋值錢。
更可惡的是,你居然騎了個快要散架的自行車出門。
難道這世上還有這麼低調的土豪嗎?
“張隊長,剛才那位小兄弟是個什麼來頭,我看陳玉和他好像關係很好,我沒聽說過江北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年輕人啊?”
梅女士姓梅名蘇,她和丈夫開的公司在江北也還算有點名頭,張劍自然是聽說過的,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打交道罷了。
“梅總,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啊,不過具體的來頭,我是不能說的。”
張劍笑著和梅蘇打啞謎,白丁的身份就算再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往外說啊。
“不是吧,江北有點名頭的年輕人我基本都見過,再不濟我也應該聽說過,可是這位卻沒有一點映像。”
梅蘇還是有點不死心,到底多大的來頭,還不能說了,就算京都大院裏一號首長的私生子,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吧。
“您也別為難我了,這位的身份很複雜,實在是不能說,不行你問問陳玉。”
到底是幹了那麼多年警察的人,三兩下便把事情推了個幹淨。
“哦!這樣啊,真沒想到,江北還藏著這樣一位神秘的年輕人,連張隊都不能說。”梅蘇也是做生意的,既然張劍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追問,心裏盤算,以後私下裏再去查查。
“不知道張隊今晚有空沒有?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晚上讓我家老劉擺個席,好好謝謝您。”
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以梅蘇兩口子的身家,平日裏設宴,張劍一個區裏的分局刑警隊長是很少有資格參加的,梅蘇這次主動提出來,張劍略微一猶豫,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梅蘇和張劍聊得高興,這位小王就不高興了,他心裏那個苦啊,人家白丁剛才明明都已經表示了會負責,他卻還死抓著不放,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他真是恨不得狠狠得給自己兩個巴掌。
很快保險公司和交警隊的人都來了,經過簡單處理,又有張劍擔保,這件事很快便過去了。
“張隊,那我就先走了,晚飯一定要來呀!”
來接梅蘇的車過來以後,梅蘇上車前對張劍說道。
張劍點頭說道:“一定一定!”
眼看打主顧就要走了,小王心裏更苦了:“梅總,這個買車的事...”
“改天再說吧!”
梅蘇頭也不回的撂下一句,然後上車離開了。
張劍看了一眼傻在原地,一臉苦相,都快要哭出來的小王,搖搖頭,歎了一聲氣“唉”,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結實了郭安這樣的大公子,陳玉這兩天心裏很是高興,幾乎天天就泡在郭安的店裏,一來可以和郭安多交流交流,套一下感情,有了郭安這條路子,以後他家的生意做起來將會更加的順利。
二來嘛,就是賭石的事情,他以往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了解都停留在電視裏,以及朋友的話頭裏。
這一次能在現場親身感受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氣氛,他覺得還是很過癮的。
見識了別人或漲或垮,他對自己的三塊石頭更加的期待。
為此,他還和小楠打起了賭,兩人分別堵哪塊石頭能漲哪塊會垮,至於賭注嗎,當然就是晚上嘿咻的次數以及可以解鎖姿勢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