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和楊溪一幹美女再也矜持不住,放聲大笑。
“分開好,免得陳玉哥哥尿床以後栽贓小楠姐姐!”
白瀧兒這個小丫頭就是這麼善於補刀,她說完以後,眾美女笑得更凶了。
“什麼尿床?我沒有尿床啊?”陳玉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你還說!”
小楠幾乎要崩潰了,遇人不淑啊,一個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而陳玉此時依舊不知內情。
“翡翠呢?你真舍得給我?我剛才可是聽人給你開價小兩千萬呢。”白丁過來給小楠解圍道,在鬧下去,估計小楠就被鬧哭了。
“陳玉,原來你這幾塊翡翠是用來給白丁的?怪不得你不賣呢!”聽到白丁的問話,郭安湊上來說道。
“恩,我先預定了,我拿那些翡翠有大用!”
郭安忽然說道:“我怎麼發現你們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總感覺你們有事情瞞著我。”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發現在場的人當中,好像也就郭安和玥玥兩人不知道修煉界的事情吧。
“確實有事瞞著你,等你晚上去了鬼屋就知道了。”白丁拍拍他的肩膀,現在給他解釋也解釋不清,還是把這個麻煩事交給錦衣侯吧。
“不說拉倒!”郭安倒也不生氣,更沒有深究,他佯裝生氣的說了一句以後,便換了一副笑臉走到呂伊蓮身邊說:“蓮蓮,要不我們晚上在鬼屋過夜吧!”
剛才那會時間,他在心裏把這個念頭好好盤算了一下,覺得非常的可行。
三更半夜的,在陰森恐怖的鬼屋裏,而呂伊蓮又是一個小丫頭,到時候隨便製造點恐怖氣氛,難道還怕她不往自己懷裏鑽?
郭安一邊想,一邊傻笑。
“嘿嘿”
白丁一手拎著翡翠,對幾人說:“沒事我就先走了,晚上大家再聯係。”
白丁見翡翠到手,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就好好試驗一下陣法刻畫。
“怎麼這麼急?”不明所以的郭安從自己的幻想中回過神來,問白丁道。
“確實很急,你們先玩吧!金條,跟爸爸回家。”
回到家的白丁立刻便帶著金條進了煉妖壺,煉妖壺中山鬼和蟻後也迎了上來。
“白丁,我的本命武器呢?修好了沒有?”
山鬼上次把自己的本命竹條交給白丁,讓白丁試著幫它修複,沒想到這麼多天過去了,白丁居然都沒有再提過這件事,就算你沒修好也說一下啊。
山鬼這些天心裏可是很忐忑,深怕白丁把它的本命武器給糟蹋了。
白丁一愣,誒呀,這些天事情太多,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對對對,不好意思啊,這幾天有點忙,你看我連煉妖壺都很少進來,我現在就拿出來看看。”
白丁老臉一紅,自己收了以後和山鬼兩個小家夥以後,就把他們扔在煉妖壺裏沒有管過,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他們兩個給憋出病來。
特別是上次答應了幫山鬼修複它的本命竹條,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白丁便把這件事給拋在了腦後,現在山鬼提起來,他心裏也是打突,那根竹條應該修好了吧,畢竟百花鼎可是青天帝留下來的。
他招出來百花鼎,掐了幾個印訣以後,“碰”的一聲響,封印竹條的蓋子被打開。
在蓋子打開的一瞬間,白丁和金條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金條,聞到沒有,竹子的香味。”
“汪”
是挺好聞的,不過狗狗還是喜歡聞雞腿的香味。
“就知道吃,一點品味都沒有。”
白丁見竹條安安穩穩的躺在百花鼎中,他終於放下心來,不管修好沒修好,至少它沒有被煉成一撮炭灰不是。
在百花鼎的蓋子打開的一瞬間,山鬼的眼睛就再也沒有眨過,它和竹條是相伴而生,或者說它是依托這一根靈竹而生,它和竹條之間的感應是誰都比不過的。
就在那一瞬間,它感覺到了竹條中曾經的裂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竹條中的靈氣流轉之間也不再有任何的晦澀。
在看竹條本身,渾身翠綠,幾乎透明,靈氣氤氳之間,還帶著一種玻璃的質感,好像這跟竹條就是由翡翠雕琢而成一般。
“白山,你發什麼愣?難道我給你把竹條煉壞了?你別傷心啊,有機會我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
白丁看竹條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山鬼白山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奇怪,於是他便開始懷疑這根山鬼的本命竹條到底有沒有修好。
“修好了修好了,白丁,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隻管招呼我,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山鬼的誓言並沒有感動白丁,白丁撇撇嘴,心裏很不痛快。
咱倆本來就有契約在身,難道沒有這件事我使喚你的時候,你準備之呼差事,出工不出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