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覺得自己的身體從上到下,從內到外沒有一處不在發熱,沒有一處不痛,這種痛仿佛來自靈魂的深處,直接作用到他的神魂之中,讓他的強大的神魂都忍不住仰天大吼。
白丁的的意識都被無處不在的痛楚填滿,而他強大的神魂卻又支撐著他的意識保持這清醒,讓他對身體周圍的一切都能有清楚的感知。
在感覺到身體異樣的同時,他便迅速的轉過身去,讓自己麵對這茅屋內的方向,而與此同時,大黃敏銳的發現了白丁的異樣,他關心的問了一句:
“白丁你怎麼了?沒事吧?”
即便是強自忍受,白丁身體之中強烈的痛楚也讓他的跟著微微的顫抖。
一時之間,白丁甚至難以張口說話,生怕一張嘴出聲,胸中這口氣一泄,最終導致自己疼得喊出來。
如果是在煉妖壺中或者是在沒有人煙的地方,白丁不介意放肆的大吼大叫,發泄一下這令他幾乎昏厥的痛楚,而此時此地,顯然不適合這樣做。
大黃發現了白丁的異樣,而他又不能不做出回應,心思電轉之間,他佯裝查看屋裏的傳送符印,強忍著讓自己的腳步看起來一切正常,向屋裏走了兩步,蹲在白靈蝶的身邊。
他裝模作樣的看了幾下,麵色潮紅,好像隨時會從毛孔之中噴出血珠一般。
“前輩,我沒事,傳送陣好像馬上就要被破掉了,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最終白丁還是沒有敢出聲說話,而是向大黃神魂傳音道。
這樣的場合,眾多前輩在場,白丁作為修煉界的新人晚輩,用神魂傳音來回應前輩的問話的無奈方式,卻讓大黃心裏暗暗點頭。
“不錯,小家夥資質實力都很不錯,而且有機緣,就連做人也這麼低調,不像外麵一些人,實力不怎麼樣,嘴巴卻一個比一個好使,溜須拍馬一個頂好幾個。”
白丁的無奈之舉,在黃大偉看來就成了白丁為人低調,不願在這麼多人麵前出聲說話,而出於禮貌,他也沒有用神魂察看白丁,所以他也就沒有發現白丁此時的異樣。
白丁無奈之下一句話,不僅讓黃大偉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而且成功的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傳送陣之上。
他看了一眼魔氣更加濃烈的黑洞,心中有些擔憂的說道:“是啊,希望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這麼短短的幾個呼吸間,白丁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強度好像又有了不小的增強。
經過《神皇經》和壯骨丹的不斷淬煉,白丁以為自己的肉身強度以然到到了目前能承受的極限,沒想到今天這一次意外居然再一次讓他的身體有了質的飛躍。
忽然,他感覺到煉妖壺吸收的血氣的速度好像變緩了很多,與此同時,隨著煉妖壺吸收速度的變緩,他也感覺到從煉妖壺中灌進他身體的氣血之力好像也在漸漸的變得稀薄。
身體之中讓他難以忍受的痛苦,也隨著氣血之力的減弱而變得讓他得以鬆一口氣。
終於能放心大膽說話的感覺真是讓白丁心裏大大的高興。
他正要出聲催一下蟻後白靈蝶,忽然,茅屋之外的黑洞之中,魔氣劇烈的翻湧,同時濃鬱漆黑的魔氣之中還閃爍著一陣陣淡藍色的光華。
這樣的一層淡藍色光華,雖然它在濃鬱的魔氣之中忽明忽暗,不過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是防護法寶的光芒。
這一次傳送而來的人居然在傳送過程中有法寶護身,很顯然的,這些人之中,必然有修為強大的人物。
先前傳送的這麼多魔族之中,別說法寶,就是一件好一點的法器都沒有。
“不好,有強者傳送過來了,大家做好拚鬥準備!”
梁超冷聲大喝,手中的毛筆也跟著迅速的臨空急書,很快一個方方正正的灰白色楷體“衰”字,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不用他提醒,在場的錦衣候、劉乞丐等幾位金丹修士也都紛紛出手,準備起自己最強的手段,準備給傳送過來的人迎頭一擊。
白丁此時也顧不上催促白靈蝶,他也把注意力放到了黑洞之上,同時他也將自己體內的神元急速的運轉,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以便應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黑洞裏的人還沒有出來,不過一陣令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暈倒的話傳進了他們的耳中:
“索汗,你說外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我怎麼感覺到一股和茅坑裏臭氣差不多的味道,莫非我們傳送的位置正好是一個大茅坑,我們堂堂魔族將士剛從傳送陣裏出來,就被這一股臭氣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