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離開之後,白丁常超的送了一口氣,好在白丁平時的防護工作做的好,家裏的一些靈果蔬菜並沒有被曹越發現端倪。
至於曹越所說的那位金丹修士,白丁自知實力差距很大,並且也不急在這一時,暫時他也不急著回家。
走出家門,前往妖精旅館,白丁再一次見到了錦衣侯。
“侯哥,怎麼樣,傷勢好點了沒?”
昨夜的大戰,錦衣侯同樣也受傷頗重,隻是不像梁超那樣,透支壽元,身體本源受損。
錦衣侯摸著自己的小胡子,繞著白丁仔細的打量,一邊嘖嘖稱讚,一邊說道:“區區小傷,不足掛齒,想當年我孤身追殺黑狼老道,受得上可比現在重得多。”
“倒是你小子總是能給人驚喜,神魂修為逆天,遠超同階也就算了,居然連境界進步也如此迅速。”
白丁連忙謙虛道:“僥幸僥幸。”
“你說的簡單,哪裏有這麼容易的僥幸,僥幸都讓你給碰到了,別人還怎麼玩。”錦衣侯一把摟住白丁的肩膀,往旅館裏走去:“這次來找你侯哥有什麼事情?”
進入旅館大堂,白丁和錦衣侯做好,冰山美人小影端來茶水,然後便坐到一邊也不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白丁和錦衣侯。
向小影道謝之後,白丁對錦衣侯說道:“我這次就是專門來感謝侯哥和各位前輩拚死殺敵,否則的話,小弟我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不知道各位前輩是否都還在這裏。”
錦衣侯嘿嘿一笑,好像牽扯到了傷口一般,輕輕咳嗽兩聲:“他們都已經回去複命了,那個大黑臉是最後走的,他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嗎?”
白丁搖頭,他這次來妖精旅館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找梁超請教一些儒家功法修煉的問題,沒想到梁超等人確實已經先一步離開。
“梁超前輩的傷好些了嗎?”白丁看到錦衣侯的上依舊沒有痊愈,不過看錦衣侯談笑風生的模樣,傷勢應該也不算太重。
錦衣侯眉頭一皺,感慨道:“不太理想,他透支了壽元,傷到本源,如果沒有靈丹妙藥的話,想要恢複恐怕需要十幾年時間。”
“這麼嚴重?那侯哥能不能告訴小弟,梁超前輩住在什麼地方?”
“當然是在京都,怎麼?難道你要上京都一趟?”
“這樣啊!”白丁默然,京都,畫氏集團的總部所在。
“我把地址給你,你自己去一趟吧。”錦衣侯看白丁的表情,以為白丁是因為找梁超學習儒家功法的事情,也沒有多想。
“那好,那就多謝侯哥了!”白丁記下地址,然後拿出三個木盒,及兩個玉瓶對錦衣侯說道:“侯哥,小弟能活到現在,全仗著各位前輩舍命相護,這是我機緣所得,還請侯哥幫小弟把這些東西送過去。”
錦衣侯大大咧咧的接過木盒和玉瓶,隨手交給小影,對白丁說道:“那都是應該的,誰讓你能破陣呢,對了,那一窩小螞蟻能不能勻給我幾隻,居然連上古的傳送陣都能破掉。”
木盒和玉瓶裏的東西,錦衣侯連看都沒看一眼,白丁一個剛剛接觸修煉沒有幾天的小家夥,難道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這個,有點難,你也知道,螞蟻都是一窩一窩的,沒有蟻後和蟻群的話,落單的小螞蟻們根本沒有辦法存活。”白丁攤手道,同時他心裏暗自點頭,這一窩嗜靈蟻表現出來的能力,居然讓錦衣侯都心動了!
“切,小氣鬼,不給就不給,找這麼多借口幹什麼?”錦衣侯笑罵道,隨後他表情變得嚴肅,對白丁說道:“你以後出門可千萬要小心,這一窩小螞蟻很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小弟知道,謝謝侯哥提醒。”白丁和錦衣侯閑聊起來,一位金丹修士就坐在眼前,白丁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停的向錦衣侯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師傅,這個....”小影坐著無聊,起初她還對白丁修為進步感到驚訝,不過隨後她便研究起手中的木盒。
起初的時候,她和錦衣侯的態度一樣,從來都沒有人為白丁會拿出什麼好東西來,畢竟白丁隻是一個剛剛接觸修煉沒幾天的菜鳥。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見識的靈丹妙藥最多,那無疑就是權勢滔天,掌握著天下大部分資源的妖管局。
身為一名正式的妖管,小影的見識比起一些窮苦的金丹修士也絲毫不差。
當他不經意間發現,白丁拿出來的盒子居然是上等的紫檀木時,他有些不淡定了。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有錢,即便是錦衣侯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用這麼極品的檀木裝東西,隻是有些意外,這麼貴重的木材,居然沒有任何雕琢,就連鏈接盒蓋和盒身的合頁也隻是市麵上三兩塊錢一大把的便宜貨。
於是,出於好奇,小影把木盒拿在手中仔細的觀察起來,這一看不要緊,她發現木盒之上居然有很高明的禁製,這種禁製的作用就是用於禁錮木盒中的靈氣,防止外泄,一般情況下,這種禁製隻會對一些靈藥靈丹使用,這樣的話才能保證這些靈物的靈性不至於流失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