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出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肖克敵咬牙切齒道,一株靈藥他並不在乎,但是白丁若是破陣那麼他的臉上將會很不好看,到時候譚同肯定會對他冷嘲熱諷,就連曹越都有肯能會將他看扁幾分。
雖然曹越現在並不怎麼高看他。
“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譚同看也不看肖克敵,自顧自的唱起了小曲。
曹越也不管他們鬥嘴,隻是一邊抽煙,一邊觀察白丁的舉動。
之間白丁手中符文不停的飛出,從近到遠,幾乎已經將這個小村子探查一遍。
“又找到了一處!”曹越的陣法修為不是很高,不過他元嬰強者的見識還是有的,區區一個低級陣法,在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秘密。
低級陣法的陣基符文不多,更何況這個陣法還有殘缺,陣符更少,白丁在這麼一會的時間,便已經通過自己手中的符文找到了十六枚。
“再這麼下去,別說等到天亮,最多隻用一個小時,白丁就能破陣而出!”曹越在心裏盤算著,對白丁越來越好奇,白丁用的這一門破陣手法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
此時的白丁依舊在機械的重複著用符文來尋找陣符的工作,他絲毫沒有感覺到枯燥,手中一枚枚的符文被他彈出,當遇到陣符之後,符文便會依附其中,為白丁指明方向。
他的這一手符文探陣之法正是從陣法初解之中所得,這也是白丁在八門金鎖真被啟動之後忽然從心中湧起的想法,他在借助這一座殘缺的八門金鎖陣磨礪自己對這門符文探陣手法的運用。
如果不是為了修煉這一法門,白丁早已經完成破陣,完完本本的出現在肖克敵麵前。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曹越和譚同等人都沒有發現,被曹越抓在手中的煙鬥已經很久沒有往他嘴裏送過,煙鬥裏舉世難得的靈煙絲早已經自燃成灰。
曹越目瞪口呆,剛開始的時候,他隻顧觀察白丁那一手神秘的破陣之法,卻沒有觀察白丁彈出符文的速度,直到後來,他終於發現了這一點,原來白丁在熟練了這一手法之後,手中符文猶如一粒粒電焊時迸發的火星,一個接一個的被白丁彈飛出去,而且一次比一次快,手法也一次比一次熟練。
“這家夥是在修煉法術?”曹越徹底呆住了。
“如此的天賦和能力,我給他布置的考驗任務是不是太難了點,聽說漠北有一個被通緝多年的金丹妖族出現,要不讓白丁單槍匹馬去把那家夥宰了?”曹越摸著下巴沉思道。
如果白丁知道了曹越此時的想法一定會一頭撞死在八門金鎖鎮中,難道我是天才我錯了嗎?我修煉法術就是這麼快我也很無奈啊!
終於,白丁基本將這個尚且還不知道名字的村子探查了兩遍之後,發現此地八門金鎖陣的陣符總共有二十六枚,八門之中有三門存在缺失,其中有兩門幾乎完全喪失了威能。
“時間差不多了,該破陣了,怎麼破才最好呢?”白丁有一次開始沉思。
破陣的方法有很多,最簡單最直接的一種就是以絕對的力量,暴力摧毀陣法,當然這種方法需要自身實力高到一種程度才行,以白丁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無法做到。
另外的一種方法就是直接找到陣眼,通過對陣眼的控製,來控製陣法,從而讓陣法喪失威能,或者停止運轉。
其他方法還有很多,比如抽取靈氣,比如以陣中陣來抵消陣法威能,或者有向嗜靈蟻一般的能力,來慢慢蠶食陣法等等。
但是最難的一種方法便是,在沒有與陣法相應的靈符護身的情況下,找出陣法之中為數不多的破綻,然後避開陣法的威能,從而走出去。
這種方法很難,需要對陣法一道有很深的理解才能做到,如果是一位門外漢,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破陣,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陣法之中危機重重,每走錯一步都可能麵臨天大的危機,一般在沒有絕對的信心之下,沒有人會選擇用這種方法破陣。
“左三步,然後後退一步,左前六步......”白丁開始陣中走走停停,很快,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村外一處角落。
“哈哈哈,他怎麼出現了村子之外,看來我要贏了!”肖克敵看到白丁走著亂七八糟的步伐,居然直接走到了陣法其中的一個殘缺之處,但是他卻沒有走出去,隻是在那裏觀察片刻,手指在一塊木片之上刻刻畫畫,然後離開,繼而又走向了下一次陣法殘缺的地方。
“又沒有走出去,就差一步!”肖克敵喜笑顏開,先前的擔心全都不翼而飛,他囂張的大叫:“哈哈哈,看來運氣站在我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