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鳥,快給老子過來!”曹越扭頭衝著屋外大聲吼道,也不用神魂,更沒有用靈氣,就這麼揚著脖子大喊。
“來了來了!”何先雲本體不愧是一隻仙鶴,人影一閃便出現在了幾人身邊。
曹越把手中的玉瓶拋給何先雲說道:“這是兩粒下品的培元丹,你看看該怎麼給梁超服用。”
“直接吃就行,不過中間最好能隔上兩三天,讓第一粒培元丹的藥力被吸收後再服用第二例。”何先雲打開玉瓶觀察了一番之後帶著一絲無奈道:“不過隻有兩粒的話,對老梁的傷勢並沒有大的作用。”
“唉,兩粒已經是妖管局的極限了,聊勝於無,你看著用吧。”曹越也很是無奈的說道。
如今的靈藥實在是太稀缺了,能有兩粒給梁超已經表明妖管局對梁超的看重。
“也隻能這樣了!”
何先雲從瓶中倒出一粒培元丹,紅色的丹藥外丹氣繚繞,正是下品的丹藥。
“如果要是再多幾粒的話,加上我幫他推宮活血,催化藥力,不用三天他就能醒來,可惜,藥實在太少了!”何先雲搖頭歎息道:“隻能讓他先服用一粒,等藥力充分化開之後,在讓他服用另外一粒。”
“少廢話,趕緊喂藥!”曹越一腳踢在何先雲的腿上,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輕點,踢壞了那可是工傷,到時候妖管局要是不給我十顆八顆的培元丹,我就賴在總部不走了!”何先雲好像不怎麼害怕曹越,笑嘻嘻的和曹越開起玩笑。
何先雲說完,拿著藥便向著裏屋走去,梁超此時正在裏屋休息養傷。
幾人也一起跟了進去,這時白丁終於再一次看到了梁超。
梁超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之上,雙手虛抱,放在丹田之上,呼吸微弱,麵如金紙幾乎沒有血色,滿頭白發看起來有些枯燥,沒有光澤,他的這幅模樣,正是本源受損的表現。
何先雲走近梁超,伸手在梁超身上拍了幾下,然後看向曹越和譚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詢問之意。
“喂吧,吃完藥我好回去收拾我手下那幫小崽子,老子離開這一天估計他們快要把昆侖山給掀翻了!”曹越說道。
“那好,我就喂了!”何先雲說完,便捏開梁超的下巴,準備把丹藥放進他的口中。
“等一下!”這是,白丁急忙出聲喊道。
曹越一皺眉,看向白丁,不知道白丁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製止。
“白丁,你怎麼了?”譚同問道。
“前輩,你忘記我來的時候說過的話了?”白丁笑著問道。
白丁剛剛進村見到譚同的時候便提到,他是為梁超的傷而來。
“你的意思是?”譚同怎麼能忘記,他兜裏還裝著白丁給的靈藥和靈丹呢。
白丁也不多話,走到何先雲身邊,拿出一個玉瓶遞給何先雲問道:“前輩,你看看這個東西對梁超前輩的傷勢有用嗎?”
何先雲疑惑的看看曹越,在看看譚同,然後才伸手接過玉瓶。
“瓶子的材質不錯,靈氣充足,就連瓶塞也是通靈的木材所製,可以充分的保證瓶內的物品靈氣不至於散發出去!”這是何先雲對手中這一個玉瓶的第一評價。
“瓶子之上還有一層禁製,可以更好的組織靈氣散逸,不錯,這禁製水平絕對不低。”何先雲繼續點頭。
“咦,有點奇怪,怎麼這瓶塞好像是剛砍下來的木材製成的?如今的地球居然還有這樣的木材嗎?”何先雲有些疑惑的想到。
“看什麼看,趕快打開瓶子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麼東西。”曹越見何先雲盯著一個瓶子左看右看,就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一般,不耐煩的催促道,他還著急想看看白丁拿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讓他敢在這個時候組織何先雲喂藥。
被曹越這麼一催,何先雲也顧不上再繼續觀察這個玉瓶,手上稍微用力,便把瓶子上的木塞打開。
在木塞被打開的一瞬間,屋裏的幾人全都有些目瞪口呆,他們貪婪的吸著鼻子,恨不得一口氣將身邊所有的空氣都吸進自己的肚子裏。
“這是什麼東西?”曹越大驚,木塞被打開之後,屋子被濃鬱到極致的藥香充斥,單單隻是散發而出的藥香,便讓曹越感覺到藥力濃鬱,靈氣充裕,比起何先雲手中的培元丹要強出好幾個檔次。
曹越手一伸,何先雲手中的玉瓶便出現在了曹越手中。
“這是什麼靈液,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曹越激動不已,這樣小小的一瓶藥液所蘊含的藥力應該比得上數十株千年以上靈藥的藥力。
而且這些藥液的藥力更加精純,濃鬱。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見到這等寶貝!”何先雲一下蹦到曹越身邊,將曹越手中藥瓶奪到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