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蘇醒,身體隨略顯虛弱,但也沒有了大礙,已經能想平時一樣活動,甚至修煉起來也沒有問題。
在檢查完畢梁超的傷勢之後,譚同和何仙雲興奮異常,不住的感歎靈藥精粹藥效驚人,誇讚白丁大義,此等的神藥都舍得拿出來。
梁超在感覺到自己身體基本沒有大礙,隻要再來幾次像剛才那樣的靈丹,他便能痊愈。
一想到那種珍惜無比的靈藥全被用在自己的身上,梁超心頭萬分不舍,直呼太浪費。
“我一個活了這麼久的老頭子,隨時入土的家夥怎麼值得用這麼珍貴的東西。”梁超說道,“還是不要浪費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再修煉一段時間就行。”
不過,他的提議最終還是被譚同和何仙雲拒絕,本源之傷豈是那麼好化解的,如今真好有靈藥精粹在,用來給梁超療傷完全是物盡其用。
“白丁,你這次來京都還有其他事情嗎?”梁超拗不過,於是也不再堅持,反而問起了白丁。
他還清楚的記得在江北之時白丁體內擁有浩然之氣的事情。
“晚輩這次來京都一個是為了梁超前輩的傷勢,另外確實還是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白丁回答道。
明天就是畫氏集團的股東大會,白丁準備在暗中觀察,保護畫青眉,同時也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花秀才的蹤跡。
“花秀才?”聽白丁說完,梁超麵色一凜,梁超一生行的端走得正,是非分明嫉惡如仇,花秀才此人他也曾聽聞,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通緝犯,在妖管局築基期的通緝名單之中名列前茅。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京都作亂。”梁超一掌排在身邊解釋的木椅扶手之上,怒聲道。
“晚輩已經請求了妖管局協助追查,不過京都實在太大,人口混雜,想要把他找出來確實有些不太容易。”白丁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你放心,這些天我陪你走走,如果能找到他我親自出手,將他滅殺!”無論是出於對白丁千裏迢迢送藥之情的感激,還是出於他自己本身性格使然,梁超這句話都沒有絲毫的做作之感。
“前輩剛剛蘇醒,傷勢未愈,還是專心在家養傷為妙,區區一個花秀才,晚輩還沒將他放在心上。”白丁急忙說道,婉拒梁超的好意。
梁超重傷未愈,此時理應全心養傷,不宜走動。
另外就是,白丁的身上有著很多的秘密,身邊隨時跟著一個金丹強者的話,也會有諸多不便。
這件事最終在白丁的堅持之下梁超才總算同意不跟著白丁,不過他卻給了白丁一張通訊符籙,讓白丁在遇到緊急情況時,可以和梁超取得聯係。
“在江北之時,你曾經說過,你體內有一本浩然之氣所化的古書。”梁超憋了許久,終於問出了這句話,其實,這一句話在他剛剛蘇醒時便想問,能忍到現在對梁超來說著實不容易。
修煉者一個是追求天地大道,不斷提升自我修為,另外一個無非就是尋找合適的衣缽傳人,讓自己一身的修為能夠延續下去。
而此時站在梁超麵前那個略顯得有些謙遜的少年,正是梁超所看重的衣缽傳承者。
他這一生,也曾選中過幾人想要作為傳人,可惜,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之後,統統被他放棄。
他認識白丁的時間不長,但是白丁卻給了他一個接一個意外和驚喜,不論是陣道修為,還是品行為人,都很讓他滿意,最讓他滿意的便是,白丁體內的浩然之氣,以及那一本他尚未見到的古書。
他修煉的儒家功法,修的便是一身的浩然之氣,像浩然之氣這種能量,可以說是天下間最為純正,最為剛直,最為恢弘大氣的能量。
如果一個人心性不佳,品行不端,就算是梁超為他灌頂,在他體內也休想存留一絲一毫的浩然之氣,甚至可能因為浩然之氣臨身而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危害。
可是白丁卻不同,他沒有修煉果任何的儒家功法,卻偏偏機緣巧合之下,讓浩然之氣在體內存留,而且還形成了一本奇異的古書。
“那本書在儒家修煉的功法之中被稱為浩然之心,而且是最為難得的一種!”梁超興奮的對白丁說道:
“浩然之心,乃是儒家修煉的根基所在,常見的浩然之心通常為筆墨紙硯四種,像我在修煉之前凝結出的浩然之心便是一支普通的毛筆。”
這時,譚同和何仙雲一起點頭,看來這件事兩人都是知道的。
梁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除去最為常見的筆墨紙硯四種浩然之心以外,已知的便隻剩下書這一例外的形式。”
“那這本書和其它浩然之心有何不同嗎?”白丁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