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很是鬱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居然招惹到了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組織,這一次次的跟蹤暗殺,讓白丁煩不勝煩。
如果僅僅是針對白丁的暗殺也就算了,白丁自信能完全應付,但是自從上次T恤男等三人暗中跟蹤張媛和白瀧兒之後,白丁心底對這一個神秘的組織簡直恨到了極致。
如果可能,白丁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組織直接覆滅。
“還是那句話,不能說!”蠍子精搖頭說道。
“就算告訴你又有何用,在幾分鍾之後,你將會變成一具屍體,你的頭顱,將會是我們領功的憑證,你身上的一切機緣,都將屬於我們兩人。”蜈蚣大妖沉聲道。
他第一次暗中出手被白丁提前識破,這讓以往時候這一招百試不爽的蜈蚣大妖相當氣憤,於是當戰局再啟之時,他又一次隱身,準備再次偷襲。
結果,這一次更慘,還沒等他找到機會偷襲白丁,卻被白丁發現了身影,直接用幾個紫色的珠子給他炸了出來。
“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的來曆和那個叫牛實,以及那位王經理的來曆應該相同,都是出自一個神秘的組織,這是一個連妖管局都查不出蹤跡的組織。”白丁看著麵前兩人,問道:“我說的可對?”
蠍子精和蜈蚣兩人對視一眼,兩人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外,沒想到白丁居然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
“不錯,沒想到你知道的還不少,不過,也僅限於此了,再多的我們也不會說。”蠍子精點頭肯定了白丁的想法。
“那我在問你一件事,你們知道是誰請你們組織出手對付我的嗎?”白丁問道。
“無可奉告!”蠍子精搖頭說道。
他進入組織多年,很清楚組織的規矩,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他都一清二楚。
“跟一個死人廢話什麼,直接宰了,然後回家睡覺。”蜈蚣不滿的吼道,他掄起手中大剪刀向著白丁拍來。
“這年頭,果然誰都靠不住,隻能自己動手咯!”白丁伸手在自己身前打出一道神元護盾,戲謔的說道。
三人再一次大戰,白丁手中印決不停,神元劍更是翻舞沸騰,帶起一陣陣的殘影。
倒刺和剪刀交相攻擊,讓白丁左支右絀,疲於防守。
白丁早已經收起自己心中的自負,沒想到麵前的兩個築基大妖非但嘴巴嚴實,不將一絲一毫的信息透露給白丁,就連他們兩人聯手起來的實力也是強大非凡。
“小子,你倒是繼續囂張啊!”蜈蚣大妖手中剪刀“鏗鏗”作響,每當剪在白丁的神元劍上總會激起數不清的符文飛舞。
“你難道就這麼點實力嗎?”蠍子精心裏暗暗驚訝,他從來沒有想到白丁居然能在兩人聯手之下堅持這麼久,但是在此時此刻,他隻能口出狂言,來給自己漲漲威風。
“彼此彼此,你們兩人聯手,不也一樣奈何我不得?”白丁手中神元劍舞得密不透風,讓兩人的攻擊不能近身。
“拿下你隻是遲早的事情,讓你多活幾分鍾你還有意見了?”蠍子精手中倒刺發光,劃破白丁身邊神元光幕,眼看就要刺進白丁的身體,但是卻被忽然出現的一枚小盾牌樣式的符文攔下。
三人混戰,白丁感覺到身體周圍妖氣四溢,混合著兩人混撒在四周的恐怖毒素,化為一陣陣淡淡的煙霧彌漫開來。
白丁胸口的煉妖壺此時熱的發燙,一股股淡淡的吸力傳來,四周不論是妖氣還是毒素,統統被煉妖壺吸收。
此時煉妖壺空間的天空之中烏雲翻騰,空間又開始緩緩的擴大。
白丁發現了煉妖壺中奇異的變化,這時的他倒也不急著對這兩位和白丁打得正歡的築基大妖下狠手,他正全力觀察著煉妖壺的變化,試圖找到煉妖壺空間變化的根源和規律。
可惜,任憑白丁的神魂如何尋找,依舊一無所獲。
“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急事,我們今天的戰鬥就到此為止了!”白丁看看天色已經不早,等一下他還有大事要辦,神魂脫離煉妖壺,準備解決戰鬥。
“有事?巧了,我們一會也有事要做!”蠍子精說道,“所以,你還是速速獻上你的人頭,否則的話,我們可要放絕招了。”
白丁聞言一愣,失笑道:“放絕招?真是太巧了,我也這麼想的,陪你們玩了這麼半天確實無聊透頂。”
白丁頓了一下,也不管被白丁的話氣得大怒的兩妖,笑著繼續說道:“我在不久之前剛學了一招,現在我就使出來,請兩位品鑒品鑒。”
“有什麼能耐盡管使出來便是,難道我們還會怕了你不成?”蠍子精大聲喝道,身上甲殼發出褐色的光芒,將他的身體完全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