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今天我的心境如此不穩,難道是因為見到了青青的緣故?”
白丁在心裏思索,在今天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他已經兩次險些走火入魔,他的神魂也更是因此而受傷頗重。
“不對,如果單單是見到青青的話,我的神魂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他神魂的眉心之上,那一道血紅色的印記仿佛刻印在了額頭,白丁即便用盡全力,也隻能在將這一道傷痕暫時緩和,而不能完全恢複。
“難道是......”
他猛的睜開眼,雙目之中神光乍現,有神秘符文在眼中浮現,然後又消失不見。
“對了,應該就是當初的誓言在作怪,如今十年之期未滿,我卻在暗中見到了青青,所以天道有感,最終在神魂之上烙下傷痕。”
他心裏忽然想起當初在江北和郭安談起畫青眉當今處境時,發下誓言之後,在匆匆一眨眼的瞬間,感應到的九天之上那神秘的存在。
“還好,青青並沒有發現我,否則的話,誓言反噬,不知道會不會對青青造成影響。”
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報應不爽,正是如此。
天地有道,冥冥中自有感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天地大道的監管之下,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當初發下誓言,必然被天地大道記錄在案,如今的白丁違背誓言,在暗中窺視畫青眉,天道有感,自然降下懲罰。
可惜白丁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他還一直以為是因為即將見到畫青眉導致心情激動,最終神魂不穩,才險些走火入魔。
不過好在畫青眉的神魂修為比白丁低太多,沒有能真正確定白丁的存在,否則的話,大道規則的懲罰,畫青眉必然要承受一番。
白丁修煉的紫庭密錄乃是在青天帝的傳承之中最為頂級的神魂修煉功法,加上他有著煉妖壺這樣逆天的寶貝,他的神魂修為遠遠超過通過同階修士。
以他現在日月境後期,相當於築基修士的修為,神魂強度卻達到了陰神境,比起一些金丹強者的神魂修為都不會弱多少。
白丁在不久之前,更是憑借自己強大的神魂修為,硬拚死了魔界金丹強者莫問天的神魂,在昨天夜裏,他和金丹修士肖克敵神魂大戰,更是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所以,白丁在努力控製自己的神魂氣息,特別是在他正處在走火入魔邊緣之時,對神魂之力的控製更是慎之又慎,絲毫不敢讓自己的神魂有一絲的波動。
而畫青眉雖然修煉時間比白丁要長,奈何地球如今的修煉環境不佳,功法更是殘缺不全,她的神魂修煉功法更是一般般,神魂修為也隻是大眾水平。
如此情況之下,她想要發現白丁暗中窺視的神魂幾乎不可能。
“即便是神魂受傷又如何,為了青青,我就是受再重的上也無怨無悔。”白丁抬頭望天,心中發狠。
事情緣由既然已經確定,那麼接下來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白丁平複心情,神魂之力再一次進入會廳。
此時的白丁不是膽大妄為,無視天道規則,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大道規則之下,隻不過是一隻渺小無力的小螻蟻,天道之威,不可輕犯。
白丁神魂之力進入會廳之後,他努力控製自己心頭的欲望,讓自己盡量不要去看畫青眉,隻是在一旁旁觀,如果發現花秀才的蹤跡,或者場中有人敢對畫青眉不利,白丁就算拚著被天道規則懲罰,也會出手相助。
“畫千山那個老混蛋怎麼到現在還不來,存心晾著我們嗎?”畫青顏靠在椅背之上,無聊的說道。
論輩分,畫千山乃是畫青顏的父親畫千重的兄弟,是畫青顏和畫青眉的叔叔,乃是長輩,但是在畫青顏的嘴裏,絲毫沒有將他當做長輩來看的意思,張口閉口直呼其名,聲音也沒有刻意控製,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畫青顏,你從小到大的書都白念了嗎?對你的叔叔怎麼能直呼其名,還有沒有一點大家子弟的規矩教養。”
一個年輕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對畫青顏怒罵道。
“嗤嗤”
畫青顏慵懶的扭了一下身體,讓自己身體一側的外胯支在椅子上,低頭用力的在自己嗓子裏吸出一口老痰,然後重重的吐在地上。
“呸!”
“啪!”可能畫青顏用的力氣太大,也可能會廳裏的人被忽然出現的變故吸引了注意力,反正此時的會廳雅雀無聲,隻有畫青顏用力吐痰時的聲音,以及濃痰被用力吐在地上時清脆的撞擊聲。
“我擦,真惡心,保潔,快來把這垃圾掃出去。”
畫青顏瞟了一眼地上自己吐出的濃痰,一臉嫌棄的轉過頭去,大聲的嚷嚷道。
“哈哈哈!”
會廳有人失聲大笑,畫青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這是把剛才出聲的那位比作了垃圾,而且還是和濃痰一樣不招人待見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