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光芒一閃,一柄神元大斧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順勢一揮,花秀才那處在自爆邊緣的蛇頭便被白丁砍下。
“好!”譚同見白丁居然搶在了花秀才自爆之前成功出手,將花秀才的腦袋砍了下來,他忍不住大聲的喊道。
“幹的不錯!”
梁超也撚著自己的白須大聲的誇獎。
“小白好樣的!”
畫青眉送了一口氣,剛才在發現華秀才的意圖之後,真是嚇了她一大跳。
他發現今天自己的心情大起大落,猶如在懸崖邊上跳舞,永遠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心情會是如何。
白丁朝畫青眉眨眨眼,正想邀功,忽然,他的身邊響起了花秀才的聲音。
“爆爆爆!”
花秀才的腦袋被白丁砍了下來,隨意的拎在手中,本以為已經死亡的花秀才,忽然在口中喊出了三個字。
“碰!”
一聲巨響,白丁手中花秀才的頭顱猛然炸開,化為一團血霧。
同時,帶著劇毒的蛇血被劇烈的爆炸之震得四處飛濺。
白丁離得最近,更是首當其衝,此時他拎著舌頭的整條手臂酥酥麻麻,完全失去了知覺。
半邊的身體破破爛爛,幾個恐怖的血洞在蛇血的腐蝕之下正在冒著腥臭逼人的黑煙。
“小白!”
畫青眉躲過飛濺的蛇血,身體一閃便出現在了白丁的身邊。
此時白丁的半邊身軀幾乎被炸成爛布,到處都是窟窿,身體周圍的肉片骨塊以及內髒沫子被蛇頭爆炸的威力炸得到處都是。
他拎著蛇頭的手臂此時沒有一丁點的血肉,隻剩幾根幾乎碎裂的骨骼垂在他的身邊。
“青青,你別過來!”
白丁忍著身上的劇痛,深處另外的一隻手,攔下飛撲過來的畫青眉。
此時的畫青眉完美的俏臉上布滿了擔心和憂慮。
“你怎麼樣了?”她顫聲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白丁的半邊臉此時露著骨頭,要多慘有多慘,在看到畫青眉的時候,他卻努力的讓自己臉上擠出一副安慰的笑容。
“你們退後!”
白丁說完,盤膝而坐,手中印訣翻飛,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一股強大的紫色能量。
這一股能量剛一出現,便開始蔓延在白丁身軀傷口上,一縷縷蛇毒化為黑煙,被紫色的能量煉化,消散在空中,同時,他身上的傷口也在紫色的能量之下急速的愈合。
“氣血之力?”梁超皺眉說道。
他曾經和魔族大戰,對魔族煉體而來的氣血之力記憶猶新。
白丁體內的這一股氣息早已經和他的神元融合,平時很難被發現。
此時他身體破爛,半邊的身軀幾乎被炸爛,於是在他的催動之下,他的神元開始急速的為他恢複傷勢,修補身體受損的血肉骨骼。
這也多虧是他曾經有神皇經煉體,有壯骨丹淬煉肉身,後來又有得自莫問天的肉身修煉之法,讓他如今的肉身強得離譜。
如果換成其他人,早已經在這樣的爆炸之中化為飛灰。
“我要閉關療傷,兩位前輩不用擔心,我功法特殊,肉身的損傷對我來說跟本算上不上什麼大事!”
白丁一邊運功療傷,一邊神魂傳音,讓他們不用擔心。
同時他手一揮,一座陣法亮起將自己和畫青眉護在其中,然後傳音給梁超等人道:
“兩位前輩請收拾一下戰場,我一會便好。”
然後陣陣迷霧出現,白丁和畫青眉的氣息便消失在陣法之中。
“這是什麼陣法?”
梁超驚奇的數道:“沒想到白丁居然還懂得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陣法。”
得到白丁的傳音,梁超徹底放下心來,白丁這個家夥在不久前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勢,神魂俱滅,丹田碎裂,渾身沒有任何的生機。
即便這樣,他也能起死回生,如今的一點肉身損傷,應該也不會對白丁造成多大的危機。
頂多應該就是耗費一些身體本源而已。
修士的肉身如果受損,隻要治療及時得當,幾乎不會留下殘疾。
看白丁自信的語氣,此時的梁超反倒是更加關心起白丁布下的這一座陣法。
“先收拾戰場吧,等白丁療傷完畢,你在問他要這一個陣法的布置法訣不就成了?”
譚同隨口說道,對白丁,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既然白丁說他沒事,那麼,他便相信白丁不會有事,說不定幾個小時之後,白丁的肉身不但會完好而出,甚至都有可能會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