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的,青青,我覺得這件事......”
白丁心中一突,果然,畫青眉畢竟還是一個女人,自己的男人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巫山雲雨,她肯定會很介意。
“不要解釋!我問你答,也不許撒謊。”
畫青眉打斷了白丁的話,繼續問道:“就在那邊的茅屋之中。”
“是的!”白丁隻能老實回答。
對於他和張媛的事情,在他心裏一直有一些愧疚,這一絲愧疚,來自於他對畫青眉的感情,讓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言麵對畫青眉。
“你說是因為什麼原因來著?”
畫青眉的眼中開始閃爍起點點的星光,反複有無垠的星空在她眼中沉浮。
“因為有一隻魑魅吸食她體內的先天之氣,而這一隻魑魅又正好被煉藥壺中的小塔煉化,化為魂之被我吸收,所以導致了我和張姐之間氣息相連,彼此之間相互吸引,這個原因也是我在後來才發現的。”
白丁如實說道。
“那麼我再問你最後一件事!”
“別說一件,多少件都行!”
畫青眉點頭,臉上閃過一絲不一察覺的紅暈,眸子裏的星光更加強烈。
她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似乎是在調整情緒,一時居然沒有開口。
對畫青眉萬分了解的白丁此時心裏不禁打鼓,他知道,畫青眉出現這樣的神態,一定是有很重的問題要問,而且是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得不認真思考的問題。
“那我就問了啊,小白你一定要老實交代!”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白丁恨不得發誓來表衷心。
“你給我說說你們當時都做了些什麼,說了什麼,是什麼姿勢,什麼感覺,當時的心裏在想什麼,還有,你們做了幾次?”
畫青眉天使一般的容顏之上頓時綻放出調皮的笑容,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小小滿足感,帶著一絲濃厚的好奇心,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嬌羞。
“啊?”
白丁徹底懵了,就連正在療傷的神元也停頓了下來,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想到,畫青眉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這算什麼問題,這讓我怎麼回答,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白丁愣在當場,一臉的懵逼,是在是搞不清楚畫青眉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麼藥。
“快說,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畫青眉將自己手中一個大大的西紅柿扔過來,正好砸在白丁的腦袋上,想起四溢,靈氣飄散。
“啊!”
白丁又驚了一下,青青這是發怒了嗎?那我究竟是說還是不說呢?
都說女人的話不能信,她問這些話,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和我生氣了,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啊什麼?快療傷啊,傻乎乎的,療傷的時候順便把問題給我解釋清楚了!”
畫青眉終於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被吸收煉化的差不了,於是她再一次開始巡視自己的果園,看到有那個長得不順眼的瓜果,順手便摘下來吃掉。
當然,此時在白丁和張媛心裏,這一片院子可不就是她家的嗎。
“誒喲,我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快活不成了,青青你繞了我吧,你就不要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了!”
白丁眼珠子一轉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同時他身上神元再一次開始了工作,努力的修複他的傷勢。
如今他體內的神元之中,混合了陰陽神元,浩然之氣,以及氣血之力的威能,變得神異無比,就連白丁此時都不知道自己的神元究竟屬於什麼層次的存在。
“好好療傷,說不定還能多活幾秒鍾,有些時候,臨終遺言就差這麼幾秒鍾偏偏說不完。”
白丁拙劣的演技根本騙不過畫青眉,她看也不看白丁不住的往嘴裏塞著果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額”
白丁不得不安安穩穩的做好,專心療傷,在畫青眉麵前玩小動作,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快說,你們那天晚上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畫青眉對白丁橫眉冷對,手中抓著一個桃胡,作勢欲砸。
“天啊,我的傷居然這麼嚴重,啊,骨頭都出來了,我要療傷,青青,你得為我護法!”
白丁快要瘋了,沒想到畫青眉沒有和他生氣,也沒有追究他個張媛的事情,反而對他那一夜和張媛之間究竟如何行雲布雨更加敢興趣。
“說!”
畫青眉手中的桃胡忽然閃爍起星光,仿佛一顆星辰正被畫青眉抓在手中,隨時都可能被她扔過來。
“那啥,能不能先養好傷?”
“不能!現在就要說。”
“為什麼非要現在說?”
“因為我好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