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搖頭,這個郭海洋還真是天真,都這樣了,還想著見首長呢,就算白丁在郭靖宇麵前一句話不說,那麼他們今天的表現依舊會被郭靖宇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裏。
就這樣的人還妄圖和郭靖宇拉關係,簡直癡心妄想。
“恩,我知道了,連狗都養不好當什麼官,還不如回家種地!”
白丁伸腳一撥,將青年扒拉到一邊,嘲諷道。
對於這樣的人,他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是是,我養狗確實不成功,改天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們。”
郭海洋諂笑道,腰彎得更低了。
青年聽到郭海洋的話,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繼而低下頭將自己的心中的想法隱藏了下來。
“你們都滾吧,看在首長的麵子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白丁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好像剛才扒拉青年的時候把自己的鞋弄髒了一樣。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青年眼疾手快,看到白丁低頭看鞋的時候,急忙跑過來扯過自己的衣服幫白丁擦了起來。
白丁卻絲毫不領情,一腳將他又踹了回去,厭惡道:“滾一邊去,老子剛換的鞋。”
這雙鞋還是張媛親自為白丁挑選,留著讓白丁在一些特殊場合穿的,沒想到剛穿上還沒走兩步,反而被這個演技爆表的青年下手擦上了。
郭海洋在聽到白丁的話之後,心裏懸著的石頭總算輕了不少:“小兄弟果然氣度不凡,以後肯定會有大作為。”
他臉上擠出一個歡快的笑容,俗活說打狗看主人,青年給白丁擦鞋白丁都還嫌惡心,這樣的事情看在過海洋眼裏,他心裏難免有些不悅,不過眼下他卻不敢追究。
“小兄弟,不知您現在是不是去見首長?”
郭海洋不愧是在官麵上混的人精,從白丁和宗陽輝的舉動,他便能猜出一二。
“不錯,有點事需要和首長交流一下。”
白丁這句話如果是在平時說出來,十個人中肯定有九個不信,另外一個人則會認為白丁的腦子有問題。
可是現在的郭海洋卻是深信不疑,他向白丁身邊湊了湊,諂笑道:“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個誤會,您見到首長以後,能不能在首長麵前美言幾句,小兄弟你放心,日後我定有重報。”
白丁愕然,這郭海洋的臉皮還真是夠厚,連這樣的話都敢說出來,真是不知道他的臉是怎麼長的。
“厚報?怎麼報?”
白丁心中升起一股惡趣味,饒有興趣的問道。
“額,那個......”
郭海洋有些結舌,沒想到白丁居然不按套路出牌,這樣的話這麼直接的問出來讓他有些適應不過來。
本來他就沒有打算白丁會同意在郭靖宇麵前幫他說好話,他隻是希望白丁能夠不說他壞話便好,然而白丁卻沒有跟著他的話走,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反而問起了他口中的“厚報”。
“我幫你在首長麵前說好話,讓你過了這個坎,然後你平步青雲,飛黃騰達,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搜刮民脂民膏,對於我這個小角色,肯定會拋在腦後,忘個一幹二淨,說不定哪天想起來以後,幹脆來個殺人滅口,我說的可對?”
白丁看了一眼郭海洋和郭良才,兩人像是心中的秘密被發現了一般,同時他們仿佛在白丁的目光之中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寒意,讓他們心底直打激靈。
他們急忙低下頭,唯唯諾諾,連稱不敢。
“不敢怎麼?不敢殺我滅口?在你的人生即將騰飛之際,我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角色,讓你如此的低三下四的相求,難道你會不記恨?我剛才把他一腳踢暈過去,難道他會不記恨?”白丁指著郭海洋和郭良才說道,然後又踹了青年一腳問道:“還有你,我如此的羞辱你難道你會不記恨?”
“不敢,不敢,我們怎麼敢?”郭海洋臉上的笑容很難看,不知道他是在發狠還是在哭,或者是在笑。
“不敢?剛剛和領導掛上點關係,便敢在京都作威作福,一言不合直接拿他人的全家性命做要挾,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讓自己的手下跪地求饒,這樣的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白丁冷冷的喝道:“是你們傻還是我傻,一個曾經以我家人來要挾我的人,我會去幫他?”
白丁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來到郭良才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郭良才抱著頭倒在地上痛聲慘叫。
“如果你們想死的話,沒有人能夠救你們!郭靖宇也不行。”
白丁撂下這句話,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櫃台裏的接待美女一臉花癡的看著白丁的背影,心都快要被白丁融化了:“好帥啊,不行,等他回來一定得把他聯係方式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