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接到的電話是陳玉打來的,陳玉此次打電話的目的出乎白丁的預料。
他在此次來京都之前,便已經交給了陳玉一批品質不錯的木料,這一批木料乃是白丁專門為陳玉栽植,嚴格控製這木料的品質,讓這些木料的品質隻差一點便進化為靈材。
這樣一來,便不會因為從陳玉家裏流出進化為靈材的木料而引起修煉者的關注,從而為自己,也為陳玉剩下不少的麻煩。
而這一次陳玉打電話並不是為了找白丁進貨,也不是楊溪她們有什麼問題,而是陳玉的父親病危,看過無數的醫生,在各大醫院都檢查過,卻沒有檢查出任何的問題。
甚至他還請了楊溪這位修煉者,同樣也沒有檢查出來病因的所在,如今隨著陳玉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他最終向白丁開口,將白丁是為最後的希望。
接到陳玉的電話之後,白丁的心裏升起一絲的愧疚,在不久之前,會長哥秦川組織的江北大學校友會上,在那一家等待郭安出現的娛樂會所之中,陳玉曾經告訴過白丁,他的家裏曾經有人用一種稀奇的藥水來向他的家人換取讚助,當時的白丁聽後也曾告訴陳玉,讓陳玉把那一瓶藥水留著,等待他日後檢查。
可是經曆了江北大學魔族入侵的事情後,白丁又急急忙忙的來到京都,竟然把陳玉提到的這件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此時經過陳玉的一番電話,聽到陳玉電話之中的帶著擔憂以及傷心的話音,白丁內心萬分的自責,此時的他心裏已經感覺到,陳玉父親的情況,應該與當初易無雙父親易千帆的情況類似,都是因為沒有答應與那個神秘的組織合作,從而遭到了對方的報複,或者是威脅。
白丁在電話之中安慰陳玉一番,讓他安心等待之後,便開始準備返程的事情,他再一次拜訪了京都幾位與錦衣侯關係不錯的妖管,白丁送上一些靈藥已經靈丹,請他們保護好畫青眉,順便從他們那裏得來一些通訊符籙交給了畫青眉。
又帶著畫青眉拜訪梁超,為梁超提供了不少修煉資源以及一門煙波浩渺清光陣的布陣之法後,白丁便帶著畫青眉離開。
此後的白丁便呆在煉妖壺中,不停的連著各種丹藥,然後將這些丹藥,以及堆積如山的靈果蔬菜,各個年份的靈藥裝滿了兩個小型的儲物袋之後,把這些東西全部交到了畫青眉的手中。
“真的要走了嗎?”畫青眉的臉上帶著不舍,但是她卻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知道,白丁此時完完全全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這一份留戀。
和白丁在一起這兩個月,是畫青眉這一段時間以來最快樂的時光,為此,她甚至連合作出手對付畫氏集團的工作都沒有參與,完全將這些事情交給蘇定海來做,除非必要的情況下,否則畫青眉根本不會出麵。
這讓蘇定海心裏十分的不忿,他做的這一切全都是在幫助畫青眉,而且不求任何的回報,不僅不求回報,他的目的更是為了畫青眉從新掌握畫氏之後能夠和他自己來一場龍爭虎鬥,可偏偏就是這樣,畫青眉還整天和白丁泡在一起,搞得蘇定海反而像是畫青眉手下的一個打工仔。
為了這件事,蘇定海每次見到畫青眉都沒少發牢騷,甚至對白丁更是有著諸多的抱怨,讓隱身躲在一旁的白丁尷尬不已。
“是啊,畢竟陳玉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的家裏出了事情,我肯定需要跑一趟的。”
白丁同樣有些難舍,和畫青眉在一起,他的心情總是相當的愉悅放鬆,就算偶爾會被畫青眉的小惡作劇戲弄,他也覺得無比的高興。
“那就去吧,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我便去找你。”
其實京都這邊的事情在蘇定海和畫青眉聯手之下,處理起來根本沒有什麼麻煩,以他們兩人妖孽一般的能力,對付以畫千山為首的,亂成一鍋粥的畫氏集團,根本不用費什麼力氣。
所以,畫青眉對於畫氏集團的事情根本沒有太當回事,真正讓她擔心的是,當她從新回到畫氏之後,所要麵對的蘇氏集團的壓力。
“你也要小心,如果事情不好辦的話,就來找我,如今的我養得起你。”
這樣的大話,在如今的天下沒有幾個人敢對畫青眉說,因為幾乎沒有人有絕對的能力敢自信比畫青眉做得更好,更何況,畫青眉還是一位修煉頂級功法,修為不弱的修士。
“那好,如果我真的混不下去了,就帶著嫁妝投奔你去!”
畫青眉的雙眼之中水光盈盈,有淚水在閃爍。
世間諸般滋味,唯有相思苦,唯有離別令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