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錦衣侯收回自己的一級警監證後,兩名警察已經渾身大汗,雖然他們不願意相信,但是錦衣侯的證件卻真真實實的國家頒發的正規證件。
“我們可以走了嗎?”
白丁沒有等錦衣侯和楊溪說什麼處理的話,他搶先一步說道。
他心中對今天的事情已經有了處理方案,他之所以讓錦衣侯和楊溪出頭,也隻是為了省去一些麻煩而已,畢竟自己才剛下飛機,便被警察給抓了去,不管怎麼樣,說起來都有些不好聽。
“啊?走吧走吧!”
兩名警察心神不寧,他們小心的陪在白丁等人身邊送白丁等人離開了機場。
“為什麼不處理他們?”楊溪對白丁的行為很不滿,剛剛離開機場,她便大聲的質問。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像這兩名警察一樣,身為警察卻幹著一些栽贓陷害,助紂為虐之事的蛀蟲。
“隻是兩個小蝦米而已,自然有人來收拾他們。”白丁搖頭,他看了一眼楊溪,發現楊溪索然在質問他,但是她的眸子之中卻滿是好奇的盯著白丁猛看。
“美女,看什麼,難道我去了一趟京都又變帥了?”
白丁被楊溪看得有些不自然,他撓撓著頭,果斷的瞪了回去。
“帥個屁,我隻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缺點什麼零件。”楊溪輕輕呸了一口。
身為錦衣侯的徒弟,他當然知道白丁在京都重傷的事情,當時得到這個消息的楊溪,如果不是錦衣侯攔著,她早已經跑去京都照顧白丁去了。
“謝謝楊警官惦記,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剛剛還跟人打了一架。”
白丁心中一暖,楊溪的話雖然說得不好聽,但是他心裏明白,楊溪是真心關心他的安危,能有人真正的關係自己,白丁心裏自然感激萬分。
“你那是打架?你那是欺負人?”楊溪撇嘴,對白丁仗著自己是修士,而欺負普通人的事情很是鄙視,“師傅,這個家夥對普通人出手,你快罰他。”
錦衣侯摸著自己的胡子,沉吟片刻道:“恩,的確該罰,但是怎麼罰才比較好呢?”
“讓他中午下廚給我們做飯。”
這時候楊溪原形畢露,白丁去了這麼久,留給她的蔬菜和果子早就被她和萌妹子顧北語給吃了個精光,有時候實在饞得不行的時候,她們還會厚著臉皮起張媛家裏蹭飯,每一次都吃得張媛膽戰心驚,生怕這兩為美女吃著吃著肚子忽然爆開。
白丁無語,原來說了半天,是這個家夥的想開葷。
“行啊,中午去我家,我下廚。”燒菜做飯一直是白丁引以為傲的絕活,在京都的時候,畫青眉就對白丁的這個本事讚不絕口。
平時在江北的時候,楊溪等人更是沒少讓白丁下廚做飯。
“對了,我爺爺也回來了。”楊溪忽然對白丁說道。
她的爺爺自然是當初教給白丁武術,並且帶著白丁前往韓智忠壽宴的楊濤。
“哦?那正好,我還想找楊老爺子學點本事呢。”白丁心中一動,從楊濤因為有事離開江北之後,白丁經曆了很多次的生死大戰,每次大戰之時,白丁總是感覺自己的招式有些不好使。
心中楊老回來了,那麼便正好,他又可以從楊老那裏學功夫了,特別是那些兵器招式。
刀槍劍戟,各種兵器他都想學。
“對了,陳玉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白丁這一次回江北,正是接到了陳玉的電話,否則的話,此時的白丁很可能還正在京都和畫青眉膩歪呢。
楊溪歎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沮喪:“情況不好,我和師傅都看過了,但是全都發現不了具體的病因所在。”
楊溪身為陳玉的好友,陳玉的父親得了這樣的怪病,她自然會去看望,結果她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看不出陳玉父親病因究竟在哪裏。
就連錦衣侯也被楊溪訛著去看了兩次,結果也是一樣,錦衣侯同樣束手無策。
“去看看吧,這樣的事情還是盡量不要拖的好。”白丁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他總覺得陳玉父親的病肯定和那個神秘的組織脫不了幹係,當初易無雙的父親易千帆便有過和陳玉父親相同的經曆。
隻不過上一次的罪魁禍首乃是一隻山鬼,而這一次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也好,我們就先去看看吧。”楊溪自然不會反對,而張媛他們也同樣不會有意見。
於是,白丁在下飛機之後,連家門都沒有進,便向陳玉家裏而去。
作為朋友以及生意上的夥伴,陳玉家他也去過,陳玉的父親他自然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