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溪盯著白丁上看下看,然後對顧北語說道。
顧北語還有楊濤同時一愣,他們也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白丁。
“對哦,白丁你也是土豪喲,我居然沒有想起來。”顧北語的眼睛一亮,瞬時興奮了起來。
同時她也還有些擔憂,白丁的身家具體有多少,她心裏也沒底,她們隻知道,白丁平時和陳玉做生意一直有著不菲的收入。
“白丁,你什麼時候便土豪了?”楊濤不解的問道。
他每天和白丁在廣場晨練,白丁騎的那一輛自行車他可是每天都會見到的,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年輕土豪會整天騎自行車瞎晃悠的。
“額,說的好像也不錯,我應該也還有點小錢。”
白丁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身為一名誌向高遠的修士,一心向道,為了能夠在修行一道上走得更遠,白丁幾乎從來都沒有關心過自己如今的身家。
在顧北語說起自己需要錢的時候,白丁第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其實他自己身上的錢也勉強夠顧北語和他父親去緬甸再跑商一趟。
“白丁,你真的有錢?你這些錢是哪來的,可不興幹一些違法的事情。”
楊濤見幾個年輕人的反應,心裏很快便確認,楊溪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楊溪急忙為白丁辯解,並將白丁和陳玉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樣啊,不錯不錯。”
了解到內情之後,楊濤的神色才有所好轉,他再次看向白丁的時候,目光就有些不一樣了。
他將白丁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不管從哪看,白丁都是那麼優秀。
練武一學就會,人品又很不錯,小夥長得也還行,聽說還是一個神秘部門的公務員,這不正好是自己孫女婿的最佳人選嗎?
楊濤越看越滿意,嘴角微微一咧,居然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隻是這個時候的幾人正在專心研究白丁的身家,一時倒也沒人注意到楊濤的表情變化。
“什麼,你說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少錢?”
經過一番審問,楊溪徹底震驚了。
楊溪和顧北語不住的追問之下,白丁卻從頭到尾一直是一句話,“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少錢。”
這並不是白丁說謊,或者說白丁在搪塞,事實上白丁的確從來沒有關心過他自己卡裏的錢。
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上次從卡裏取錢是在什麼時候。
刑警出身的楊溪,自然能夠從白丁的神色之中判斷出白丁並沒有撒謊,這讓她和顧北語很是無語。
“這世上居然還有不愛錢的美男子,真是讓寶寶心動,既然你這麼不關心自己的錢財,不如把你的卡交給我,讓我給你保管怎麼樣?”
顧北語幾乎就要撲在白丁身上,她嗲聲嗲氣的對白丁撒嬌,配合她稚嫩的蘿莉音,讓白丁心裏不禁升起一陣父愛,伸手就要把自己的銀行卡交給顧北語。
“我也要,我也要。”
楊溪也撲了過來,開始和顧北語爭搶,兩人齊上,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直奔白丁手裏的銀行卡而來,幾乎就將白丁撲倒在地上。
“你們兩個小心點啊,在往上撲我就要報警了,你們這是搶劫,是犯法。”
終於,白丁被兩個如狼似虎的大美女撲倒在地,他可憐巴巴的將手中銀行卡捂在懷裏,悲劇的大聲呼叫。
他雙手護胸,緊緊捂著自己的銀行卡,麵部不自然的扭曲,感受著身上兩具柔軟馨香,細膩潤滑的身體,他心裏卻升不起半絲旖旎,反而像是一個被人非禮的可憐娃。
因為他怕他心裏一旦升起邪念,身下的小家夥憤怒抬頭楊溪他們發現的話,他自己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更何況,身邊還有楊濤正在對著楊溪和顧北語大聲的斥責。
最終,當楊溪和顧北語發現此時三人姿勢奇怪,紅著臉從衣衫不整的白丁身上爬來的之後,白丁才將手裏的卡片放在桌子上說道:
“給,隨便花,不夠再來找我!”白丁滿不在乎的說道。
顧北語盯著桌上的卡片,眼裏全是小星星,豪氣,霸氣,義氣,帥氣,即便在多的辭藻都無法形容此時白丁在顧北語眼中的形象。
聽說想要打動一個女孩的心,隻要送一種花便夠了,這種花的名字就叫“隨便花”。
而今白丁送給顧北語的花就是“隨便花”,可惜,顧北語眼裏隻有桌子上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