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沒關係,白丁哥哥怎麼會怪瀧兒呢?”
白瀧兒的無心之過最終還是取得了白丁和張媛的原諒,麵對小丫頭的淚水攻勢,白丁和張媛的心瞬間便被融化。
像白瀧兒這麼漂亮可愛的小丫頭哭著道歉時,估計就算天下心腸最硬的人都會原諒她。
當白瀧兒停下淚水的時候,白丁最終還是很不爭氣的把地上的珍珠撿了起來,這些珍珠可都是真龍淚水所化,說不定以後就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用處。
幾人隨意聊了一會,有將房屋上下巡視一番,各自挑選自己的房間,趁著白瀧兒心裏還有些愧疚,白丁開啟了忽悠模式,硬生生說服了白瀧兒為自己選了一個房間,不再堅持和張媛同屋,讓站在一旁的張媛麵紅耳赤,心跳加快。
感覺這裏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白丁這才手一揮帶著張媛她們進入了煉妖壺。
這一名妖族的男人在秘法完全發動之前,被白丁收進煉妖壺之後,白丁便沒有再管過他,這個時候,這裏的事情基本解決,也是時候進來審訊一番了。
當他們進入煉藥空間時,這名男子正狀若癲狂的抓著幾顆千年靈藥在藥田裏狂奔,他的腮幫子鼓起老高,正在艱難的咀嚼。
他在秘法施展到最後的關頭,剛剛出聲調侃完白丁,便感覺身體一緊頭暈目眩過後,緊接著便出現在了這裏,他本以為這是他秘法施展之後,自己已經離開了和白丁交戰的所在。
但是當他發現自己身體周圍的情況後,他又陷入了無比的震驚之中。
這裏遍地的靈藥,四周還有幾顆靈氣濃鬱的果樹,在藥田的一角,甚至還有著一塊菜地,地裏重重蔬菜長勢驚人,這些蔬菜居然也同樣有著讓他口水直流的靈氣波動。
他在向四周望去,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茅屋,屋外采摘的靈藥堆積如山,小山的旁邊有一汪水池,池子液體金光閃閃,一看便不是凡品。
“仙緣!”
這是他心裏的第一個念頭。
“屋裏肯定有好東西。”
就連那些幾百年上千年的靈藥都是這麼隨意的堆積在屋外,那麼屋裏的東西必然更加讓人期待。
可惜,他激動的來到茅屋門前之後,悲哀的發現,他就算用盡全部的力氣,也打不開屋門。
“算了,先抓點靈藥再說。”
他將自己的儲物袋裝滿之後,又在自己的身上能裝東西的地方全部都裝上了靈藥,同時嘴裏也沒閑著,不停的將一顆有一顆的靈藥吞進肚子。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體內的靈氣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撐爆,他必然不會停下自己的嘴巴。
“我的,都是我的。”
他瘋狂的呼喊,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用這麼急著往身上裝東西,這裏隻有自己一個人,這些東西難道還會自己跑了不成。
“難道我不小心來到了一個仙家洞府?”
他在稍微冷靜之後終於得出這樣一個結論,然而,他喜悅而激動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當白丁帶著張媛他們出來的時候,他便愣住了。
“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他等著眼,艱難的將嘴裏的靈藥咽下,下意識的將懷中的靈藥摟緊,警惕的後退一步。
“我告訴你們,這裏的一起都是我的,是我先進來的。”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白丁,所以便開始講道理。
“噗嗤!”
白瀧兒被他的樣子逗樂了,一個沒忍住居然笑了起來。
“小螞蟻,小山子,你們快出來,這個人說是他先來的!”白瀧兒大聲呼喊,將白靈蝶和山鬼喊了出來。
這兩個小家夥早已經得到白丁的命令,讓他們不要傷害這個家夥,一切等白丁進來再說,於是,他們也就對個家夥失去了興趣。
“不錯,要是論先來後到的話,你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本王的。”
白瀧兒被幾隻嗜靈蟻馱著,晃晃悠悠的落在金條的腦袋上,趾高氣昂的對男子說道。
“我來的也不晚。”山鬼身影一閃,來到男子麵前,用他稚嫩的聲音鄙夷道:“你這家夥,從我身下跑了十幾圈,硬是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也不知道你的修為怎麼來的。”
原來山鬼就一直躺在一顆職業繁茂的樹上,男子從他的身下過了很多次,愣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身處“仙緣”之中的男子瞬間崩潰,就算是在傻,他也明白,這裏的一切機緣其實並不是歸他所有。
巨大的落差讓他難以接受,他屋裏的垂下雙手,手中的一大捆靈藥掉落在地上。
“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他沮喪萬分,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
“怎麼回事?很簡單,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我將你抓進來的。”
白丁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讓男子最不願接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