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偶然的原因,白丁和那一個神秘組織的低級成員牛實起了衝突,並且最終將牛實打得幾乎魂飛魄散。
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原因,白丁便被這個組織給惦記上了,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更是接二連三的遭遇來自對方的狙擊,好在白丁實力不俗,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由此可見,這一個組織的行事風格,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然而一直以來,這一個組織都隱藏在暗中,不為人所知,就連手段通天的妖管局也查不出這一組織的蛛絲馬跡,讓白丁在這一段時間裏不得不小心謹慎,時時提防,不光他自己要小心對待,就連張媛白瀧兒她們,也同樣讓白丁放心不下。
幸運的是,這一次江北的交流會上,白丁無意之間居然發現了彭古就是一位疑似來自那一個組織的成員,而麵對金丹期的強者,白丁又沒有能力奈何得了他,所以,白丁隻能將這一個消息告訴錦衣侯。
“你是從哪裏得知彭古的消息,要知道,他可是一名金丹強者,而且他平時就在江北,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卻沒有絲毫的發現。”
錦衣侯回到屋裏,將房門關上,同時給自己施加了一層禁製,以免他此時陰沉如水的神色被人發現。
這麼多年以來,彭古便一直居住在江北,至少從錦衣侯就任江北妖管之前,彭古便已經是江北的固定修士。
這麼多年過去了,彭古出去平時看起來有些陰冷,不苟言笑之外,並沒有任何疑點。
如今白丁這一則消息告訴錦衣侯,怎麼能讓錦衣侯不感到震驚。
身為一方妖管,他自己的治下居然潛伏這如此危險的一名強者,饒是他見多識廣,心智堅定,也依舊被白丁嚇得不輕。
“消息來自那一隻蠱蟲,再我養的那一窩螞蟻的配合下,無形蠱曾經想我傳輸過一個人的影像,雖然模糊不清,不過他的眼神與彭古一般無二。”
白丁沒有將自己會用搜魂術的消息告訴錦衣侯,因為不管他搜魂術的品級如何,是否存在後遺症,妖管局都不會允許這樣的術法脫離妖管局的掌控。
“陳家豪身上的那隻蠱蟲?”錦衣侯驚疑的問道。
“不錯,它正是彭古所養,所以,它的少得可憐的記憶中,存在這彭古的影像。”白丁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敢肯定,是彭古沒錯!”
陳家豪身上被人下蠱的事情錦衣侯也是知道的,當時白丁配合白靈蝶將無形蠱抓起來的時候,錦衣侯就在場,隻不過,由於蠱蟲已經被認主,白丁不得不將它收在煉妖壺中,最終錦衣侯都沒能見到過這隻蠱蟲。
“我需要在看一次確認一下,事關金丹修士,我不得不謹慎對待。”
金丹期的修士,在如今的修煉界,絕對算得上是高階修士,如果真要對無緣無故,在沒有合適的理由下,對一名金丹修士做什麼事情,如果消息傳出去,其影響力將會讓妖管局騎虎難下。
一些低階修士的憤怒妖管局或許不在乎,不過,當有大量金丹強者聯合起來質疑妖管局的做法時,就算是妖管局也會感到一絲騎虎難下。
更何況,彭古的身後,還有一個強大的組織存在,隻要對方稍有運作,等待妖管局的很可能會是一場恐怖的戰爭。
“已經不行了,它隻是一隻幾乎沒有意識的蠱蟲,當它的記憶被挖掘出來之後,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消散,所以,這一個影像隻能看一次。”
白丁也無可奈何的解釋道,“侯哥,你要知道,我可從來都沒有騙過你,更何況,我和彭古之間又從來都沒有過交集,也談不上有什麼仇怨,我也沒有理由去陷害他。”
這一次錦衣侯沒有再說話,他隻是背著雙手靜靜的站在屋裏,雙眸深邃,麵無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忽然,白丁接到了一個傳音,那是來自曹越,妖管大軍的教官,人稱黑臉教官的曹越,也是這一次江北交流會中被妖管局派來鎮攝各方強者的存在。
白丁這一次能進來會展大廳,還多虧了曹越。
“白丁,你確定彭古有問題?”
他開門見山,沒有和白丁廢話一句。
白丁環顧四周,神魂向四周輕輕一掃,很快便發現了曹越的存在,此時,他的對麵還做著一位老者,老者的神上沒有絲毫氣息存在,但是他的一舉一動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元嬰修士。
白丁心中震撼,原來曹越一直沒有露麵是在陪伴這一位其貌不揚的老者。
“謝謝前輩,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白丁的神魂隻是在老者的身上輕輕的飄過,卻讓老者麵色一變,就要發作,卻被曹越攔下,白丁急忙將神魂抽離老者的身體,向曹越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