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丁在會展中心拿出靈藥和靈丹進行售賣之後,他便感到身邊不時有懷著敵意的目光在他身上遊走。
今天白丁的表現確實有些太過於惹眼,不單單有胡麗和王小鴨兩位絕色美女陪伴左右,還有他兩次拿出靈藥和靈丹進行交易,他的這些作為完全足夠引起一些修士的注意。
白丁在感受到這麼懷著敵意的目光之後,他同時也發現了彭古那冰冷的眼神,也在不時的向他瞟來。
所以,他提前離開了會展中心,如果真的有人對白丁心懷不軌的話,在這個時候尾隨白丁而來絕對是最佳的時機,因為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強者都在會展中心,妖管局重點的防護力量也同樣放在那裏。
這個時候出手,隻要動作夠快,基本上不會被人發現。
白丁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他的這一招引蛇出洞果然有效,隻是,他的目的並不是眼前的兩人。
“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二對一的情況下,你還敢如此的放肆,受死吧。”
兩人被白丁蔑視,自然火大,再說他們本來就是為的打家劫舍而來,自然不願和白丁做口舌之爭。
“乖乖受死吧,你身上的一切機緣,都將歸我們所有。”
他們也不多話,大喝一聲,然後各自持著兵器向白丁殺來。
白丁同樣嚴陣以待,不過在他看到兩人手中靈光黯淡的法器時,他隻能無奈地搖頭,看來,這年頭也並不是所有的築基修士都有法寶用。
這些日子以來,白丁遇到過數次的生死大戰,而這幾次大戰的對手幾乎人人都有最少一件法寶,即便如此,白丁也從來沒有敗過。
而今,兩個手持法器的家夥居然就敢來劫白丁的道,讓白丁都有些哭笑不得。
“就這麼點身家嗎?兩件不入流的法器,也敢在我麵前行凶?”
白丁搖頭,甚至連和兩人過招的興致都沒有。
他隨意的揮舞手中神元劍,三下五除二,便將兩人的法器砍碎,同時手中印訣翻飛,漫不經心的幾個彈指,數枚符文飛落,便將兩人渾身靈氣禁錮,讓他們動彈不得。
“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對於這兩位自不量力的劫匪,白丁並沒有下殺手,從他們的窮巴巴的身家來看,他們平時應該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經過一番審訊,白丁從兩人口中得知,他們的身份隻是普普通通的修煉者,平時倒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這一次對白丁出手,也隻是因為白丁在交流會上的表現太過於惹眼,一時財迷心竅,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就不學好,偏偏學人出來搶劫。”
白丁手中神元化為一柄戒尺,在兩人肩上各自拍了兩下,痛得兩位業餘的劫匪呲牙咧嘴。
“這些大爺,饒了我們吧,我們兩個真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敢了。”
兩人被白丁敲打得有些狠,痛得淚流滿麵,鼻涕都掛出來老長,可是他們的身體被白丁禁錮,根本沒有辦法擦,此時的他們,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白丁本想敲打教育一番之後便放兩人離開,不過當他準備再次訓斥兩人的時候,他感到了不遠處有一陣明顯的氣息波動。
“誰?”白丁伸手一揮,一股大力傳來,將兩人掃出老遠:“鬼鬼祟祟的,想要幹什麼?”
白丁此時已經被禁製覆蓋,他人修為要是沒有比白丁高出太多,或者沒有進入禁製範圍的話,根本發現不了禁製之內的情況。
但是,對方的話的卻讓白丁心裏感到一緊,“本來還想讓這兩個蠢貨試探一下你的斤兩,沒想到,這兩個家夥居然如此的不堪。”
“你才不堪,你行你上啊!”
兩人被白丁扔到遠處,聽到來人的不屑之語,頓時感覺麵子上有些掛不住,雖然對方說的乃是事實,他們兩人確實在白丁手下跟本就沒有走上幾招,便便白丁幹淨利索的製住。
當這位後來出現的修士一步步走到白丁麵前的時候,白丁不由皺起眉頭,感覺到一陣深深的意外。
這人在禁製之外的時候,居然能夠將禁製裏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而在他穿過禁製,來到白丁身邊的時候,白丁居然沒有任何的感覺。
“很意外?”對方仿佛看穿了白丁的心思,大搖大擺的接近白丁,“隻要你能勝過我,我便將這一門術法交給你,如果你敗了,把你的儲物袋交給我怎麼樣?”
這是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的身上妖氣濃鬱,身體周圍隱隱有一層靈光閃爍,應該是有一件防禦類的法寶被他激活。
“你這麼自信?就憑你的這一件法寶嗎?”白丁神色不變,對方身上有法寶的護體靈光存在,卻完全沒有被白丁放在心上,隻不過是一件法寶而已,還不能對他造成威脅,“我覺得你還是乖乖將秘術交出來的好,免得刀劍無眼,誤傷了你。”
男人灑然失笑,似乎是被白丁的話逗樂了,“你還說我自信,我看你比我還要狂妄,明知我有法寶,還敢如此的囂張,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如今的年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