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的作為,自然也就給了白丁一次絕佳的偷襲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白丁身上氣勢猛的爆發,雙手持刀,一招力劈華山,向著青鳥的後腦砍去。
如果青鳥被白丁的這一次偷襲得逞,那麼以青鳥的重傷之軀,加上威能足以媲美法寶的神元長刀,完全可以將青鳥的身體劈為兩截。
十步的距離對白丁如今的實力來說也僅僅是一個躍步,甚至連一個眨眼的時間都不到。
白丁高高躍起,身體如一發炮彈般射向青鳥,長刀離青鳥頭頂隻剩十餘厘米距離之時,白丁眉頭猛的一皺,心中忽然升起一陣危及感。
這一股讓白丁心頭發涼,渾身汗毛直豎的危及之感剛剛出現,白丁便想也不想,控製瘋狂運轉全身神元,用盡渾身力氣,硬生生將劈向青鳥的這一道收回,同時他一手掐訣,催發神元護盾,擋在身後,一手持刀,看也不看的向著身後斜砍。
幾乎就在神元護盾剛剛出現的一瞬間,白丁便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帶著雄厚妖氣的巨力轟在他的身上。
“嘭!”
白丁倉促布下的神元護盾在與這一股劇烈的妖氣碰撞的瞬間,便承受不住襲來的力量,瞬間破碎。
這一股力量之大,讓白丁甚至來不及補充第二麵神元護盾,便直接砸在白丁的身上。
“噗!”
白丁直覺胸口一悶,一口逆血噴出,眼前一黑,耳畔生風,身體便被轟飛了出去。
“嘭”
悶響傳來,白丁的身體種種的砸在洞府山壁之上,引來洞頂幾塊石頭落下。
直到這個時候,白丁的耳中才傳來白靈蝶焦急的提醒:“小心身後!”
“小子,等你多時了!”
此時,原先盤坐在白丁麵前的修士早已消失不見,白丁剛才所處的位置正站著一名身穿青綠長袍的中年修士。
這名修士麵色慘白,呼吸劇烈而急促,仿佛剛才的一擊讓他耗費了不小的力氣。
“倒是小看你了,居然能躲過老夫這一擊。”
他聲音尖銳,帶著一絲沙啞,說話的時候一縷血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長袍上。
白丁張口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他起身,擦去嘴角閃爍著晶瑩神光的血液,嚴重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僥幸:
“也不過如此,堂堂金丹修士,居然要靠偷襲。”
白丁向前兩步,他心思急轉,很快便想通青鳥為何會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在白丁出手偷襲的瞬間,觀天神瞳一直被他催動,他可以確定,在他感受到身後攻擊的瞬間,他麵前的修士乃是真真切切的青鳥本人,而不是分身或者障眼法。
之所以青鳥能出現在他的身後,那是因為青鳥的本體,青鳥,古時赫赫有名的神獸。
在無數年前的神話時代,天下大能者還沒有消失時候,神獸青鳥乃是昆侖之主西王母座下信使,它形似鳳凰,渾身呈青色,輕輕展翅,便有千裏之遙。
而白丁麵前這一名金丹修士雖然被稱為青鳥,隻不過是因為他祖上有著一縷青鳥血脈,而他也繼承了一部分青鳥本身的能力,擁有了匪夷所思的速度。
在白丁偷襲他的瞬間,他便發揮出了自身的速度,瞬間來到白丁的身後,發出強大的一擊。
隻是可惜,他的速度是很快,但是他重傷偷襲白丁之下,卻依舊被被白丁躲過。
“不錯,我確實有傷在身,但是對付你一個小小築基期修士,依舊手到擒來。”青鳥輕聲咳嗽,想要表現得強勢一些,不過他體內傷勢嚴重,剛才為了引誘白丁上鉤,企圖一擊必殺,已經牽扯到了他丹田中傷痕累累的金丹。
此時的他狀態很不好,但是麵對一名築基修士,他依舊有著金丹修士應有的驕傲。
“你剛才是在假裝?”白丁來開離青鳥幾步遠的地方,麵對金丹修士,他並沒有表現出懼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對於青鳥提前發現他的存在,白丁心中百思不解,從始至終,青鳥一直都在白丁的視野之中,他並沒有發現青鳥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不得不承認,你的隱匿功法很強大,似乎你陣法修為也還不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破開我畫大價錢買來的陣法,並且潛伏到我身體十步之外,光是這一份能力便足以讓你自傲了。”
青鳥深吸一口氣,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多了一枚中品靈石,陣陣靈氣正從靈石之中溢出進入他的體內。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不管你是妖管局的走狗,還是貪欲作祟的散修,既然你敢潛入此地,對我出手,就應該做好送命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