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奶奶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相比起家裏的這一堆事情,白丁心中最為擔心的還是他爺爺。
當初白丁剛剛接觸修煉時,修煉的功法便是家傳的無名功法,後來再開啟帝錄,解開青天帝留下的封印後,才知道,家傳的功法,居然就是神皇經的殘篇。
當初的白丁對修煉問題一知半解,堅持修煉之下,幾次都差一點爆體而亡。
而白丁的爺爺白山海可是堅持修煉家傳殘功數十年,不知現在這一步功法是否會對他老人家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沒事沒事,你爺爺奶奶他們的身體硬朗著呢,就是一些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都比不上你爺爺。”
白浩然臉上的笑容很幸福,兒子是村裏幾十年來第一個大學生,如今有出息了,掙了很多錢,而家裏的老人們也越活越結實,八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隻有六十多。
能有一個這樣的家庭,白浩然每次想起來,就樂得嘴都合不攏。
“你爺爺奶奶聽說你要回來,非得要跟著一起來看看,要不是我哄著呀,現在他們都跟我們一起過來了。”
蘇玉琴笑著向白丁解釋,白丁的爺爺奶奶在得知白丁即將回家的消息之後,非要跟著白浩然他們一起下山來路上看看,還是蘇玉琴借口白丁還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就算來也不一定能接到人,硬是把二老給攔了回去。
當然,這樣的事情也必須是蘇玉琴這個媳婦出麵,如果是白浩然當兒子的來說的話,估計早就被白山海老爺子給揍跑了。
幾裏地的距離說起來遠,不過一家三口說說笑笑很快便走完了。
當拐過村口的一個彎,正在和父母說笑的白丁忽然楞住。
因為他感覺到身前不遠的村子中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氣息正在移動。
當他感應到這一氣息的時候,他體內的神元猛的一顫。
“這種氣息......”
此時的白丁徹底被驚呆,原來他感受到的氣息正是神皇經的氣息,雖然極其微弱,而且氣息似乎有些紊亂,但是白丁確認,這一股氣息的的確確就是神皇經的氣息。
白丁神魂向著氣息所在的位置掃過,正好看到一名紅光滿麵,精神灼爍的老人正在向著村外而來。
“是爺爺!”
看到爺爺白山海此時精神抖擻,腳步沉穩,身上神皇經的氣息還算穩定,並沒有像他擔心的那樣,他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腦海中便回想起當初青天帝留下的警示,當初白丁解開帝錄封印,曾經得到青天帝的遺言叮囑,警告白丁在修煉神皇經的神魂,千萬要在煉妖壺中修煉,如果在煉妖壺之外修行,很有可能會被妖神界那位圍攻青天帝的強者感應到。
結合如今白丁遇到白山海的情形,白丁終於確認,青天帝說的果然一點都沒錯。
白山海修煉的隻是神皇經的殘篇,修為也就僅僅比普通人略微強一些,甚至連修士也算不上,但是白丁便已經能夠清楚的感應到他的氣息。
如果白老爺子和白丁兩人的修為高到一定程度,青天帝所說的情況很有可能會變為現實。
“怎麼不走了,才半年沒回家,就不敢進村了?”蘇玉琴見白丁停在村口發愣,還以為白丁鄉情爆發,在發感慨呢。
“走吧,你爺爺他們還在家等消息呢,要是他們二老看到你回來,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子呢。”白浩然拍了拍白丁,然後便帶頭向著村裏快步而去。
他這是要趕緊回去,把白丁回家的消息告訴家中等待的二老,當然,如果看到村子裏的鄰居的話,他也不會保守秘密。
身為晚輩,白丁自然不可能讓爺爺奶奶兩位老人出門迎接自己。
他拎著箱子,和媽媽蘇玉琴一起,快走幾步跟上白浩然,三人一起走進了白寨村。
村子並不是很大,村裏的人大多數也都是以白姓為主,往上追溯幾代,全村人的祖上很有可能還是一家子。
按照如今高速發展的社會經濟,偏遠落後的農村人大多都會選擇到城裏打工掙錢,或者下戶到附近相對發達的地方生活。
但是白寨的人很很少有這樣做的,他們世代居住在這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村落,豐衣足食,太平祥和,也有出門打工的人,但是真正搬出白寨的幾乎沒有。
走進村子,原本人口便不是很多的白寨,此時街道門口的人相比以往便更少了,白丁所見,大部分以婦孺老幼為主。
“因為山上發現了一座大墓,聽軍教授說那個墓裏文物好像很多的樣子,由於位置太偏僻,文物部門人手也不夠,村裏的青壯年男人基本都上山幫忙了。”白浩然看出了白丁的疑惑,向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