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考古隊進駐白寨,正式發掘古墓的第三天,白丁一大早便跟著軍教授他們一起早早上山,前往古墓一探究竟。
其實白丁對所謂的古墓並沒有什麼興趣,真正引起他注意的,還是白老爺子所說的,這個古墓有古怪,很有可能存在不幹淨的東西。
盡管白老爺子也說不清楚古墓那裏究竟有什麼古怪的地方,但是倔強的老爺子卻硬是攔著自己的兒子們,不讓他們上山打工。
在得知白老爺子的這一看法之後,白丁便打定主意前往古墓探查一番。
他此時已經完成了妖管的考核任務,隻要走一下手續,他便會成為一名正式的妖管。
那麼,當他老家附近疑似出現普通人認知範圍之外的東西時,白丁自然義不容辭。
“你體力這麼好,上山都不帶喘氣的!”走了四五裏的山路,軍教授和穆敘卿等人已經休息了兩次。
主要還是軍教授年事已高,爬這麼遠的山路對他來說確實有些難,這還是他這幾天在白丁家裏吃了兩頓白丁燒的帶著靈氣的飯菜後的結果。
如果還是按照他以前的體能和身體狀況,上一趟山,跟要了他老命差不多。
“山裏娃都這樣,你看方勇不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嘛。”白丁伸手指向正背著背包,站在不遠處的方勇說道。
“其實我也有些累。”方勇有些不好意的撓撓頭。
當得知自己先前搬離的人家就是白丁家的時候,方勇在麵對白丁時,心裏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就這麼點山路而已,我走到頭根本都不帶喘氣的。”袁傑有些膽怯的看了白丁一眼,裝著膽子說道。
為了能在穆敘卿麵前表現一番,他可是豁出去了。
當初得知能和穆敘卿住在一個院子裏,他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可是在他看到主人家給自己準備的居然是一件破舊潮濕的柴房時,他便再也顧不上什麼和女神同住一個大院的美好體驗了,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硬是拉著方勇一起換了住處。
白丁笑著和穆敘卿對視一眼,誰也沒有搭理袁傑,就連方勇也隻是自顧自的欣賞風景,仿佛沒有聽到袁傑的話。
“哼!”
眾人的反應袁傑完全看在眼裏,但是,白丁在場,他卻不敢發作。
當初在火車上,白丁給他的教訓徹底把它震撼到,就是到現在,他都不敢直視白丁。
特別是在得知,白丁回家之後,居然就住進了自己原先萬分嫌棄的柴房,他在白丁身邊的時候,更是心虛無比。
“走吧,都是我這老骨頭拖累你們。”
軍教授起身,帶頭向山上進發。
上山的路隻有一條,他們坐在半路休息,不時會有人路過打招呼,讓坐在路邊休息的軍教授感到很是難堪,所以他並沒有休息多久,便起身向山上走去。
同時他心裏也有一絲疑惑,好像這兩天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了,像這樣的山路,換做以前,都不知道要休息多少次。
又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程,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古墓所在的位置。
“就在前麵的山穀裏,你看山穀四周三麵環山,坐南朝北,而南麵的山又格外的高,穀口還有一條河,河水在流經穀口時,變得黝黑,水中遊魚不管上遊還是下遊都有不少,偏偏穀口這一段河水中的魚蝦卻少之又少。”
軍教授站在白丁小時候也來過幾次的山穀向白丁講解。
他所說的這些,白丁自然也都注意到了。
“確實如此,難道這裏還有什麼講究嗎?”白丁虛心求教。
他能看出這裏地勢詭異,同時,他也能感受到此地陰風陣陣,如果不是他神魂強大,而且修為不低的話,估計會一位這裏僅僅隻是一股山風。
“在風水學中,這樣的地勢被人稱為陰山黑水,在這樣的地勢埋人還有一種說法。”軍教授說完,高深莫測的掃視了自己的三名學生一眼。
“有什麼說法,難道葬在這裏的人可以升天,或者福蔭子孫?”袁傑嘴巴快,又急於表現,所以想也不想就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對!”軍教授搖頭,“恰恰相反,在風水玄學中,葬在這種地方的人,死後永世不得超生,靈魂出不得竅,上不得黃泉路,更沒有辦法投胎轉世,而且後世子孫,五代之內,都不得善終。”
“什麼?”袁傑聽後猛的向身後跳出一米多遠,“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養屍嗎?難道墓裏躺的人是僵屍?”
“不會吧,教授,您可別嚇唬我。”穆敘卿眉頭微蹙,吃驚的看著軍教授。
“事實卻是如此。”似乎是怕嚇到自己的學生,軍教授接著說道:“反正書上就是這麼寫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上網搜搜。”
說完這番話,軍教授不著痕跡的瞟了白丁一眼,然後轉身向著山穀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