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曹越卻一臉的苦相,極不情願的陪著笑臉,手中拎著一個靈光陣陣的銀白小酒壺,不時的為身邊一個渾身布滿煤灰,腳上的千層底布鞋也破了兩個大洞的老人身邊。
老人優哉遊哉的躺在一個搖椅上,手中還拿著一把芭蕉扇不時的扇一下,他也不言語隻是閉目養神,又像是睡著了一般,卻讓曹越以及周圍的一種修者敬而遠之。
“那椅子和扇子看起來都好眼熟啊!”柯守明忽然低聲鬼鬼祟祟的說道,好像生怕被陣外的老人聽到一般。
“當然眼熟了,你看他身後站著的另一個死了娘一般的人是誰?”
吳良羽也低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白丁等人這才將目光轉向別處,隻見在老人身後,白鬆桃正裝作麵無表情的樣子侍立一旁,但是白丁卻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陰毒與不甘。
原來老人身下的搖椅與手中的芭蕉扇,都是白鬆桃的,怪不得白鬆桃此時的眼神很不對勁。
“這下好了,有煤老板在,我們倒也不用擔心了。”柯守明送了一口氣,輕鬆道。
“煤老板?就是那位老前輩嗎?”
白丁不解的問。
“不錯,就是他,他乃是妖管局一位傳奇強者,在一百年前,他的修為便已經是元嬰巔峰,在當時的地球上,威名赫赫,幾乎沒有對手。”
吳良羽笑著為白丁介紹起來,免得一會白丁不知所以,萬一在老前輩麵前失禮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位強者,在他聲威達到最頂點的時候,卻一下子消失不見,原來是收起自身法力,化為一個普通的老人,進入了晉省一個黑煤窯,幹起了一個醉臥普通的井下挖煤工人。”
說起這位傳奇人士,宋任瓊臉上也難掩笑意與發自心神最深處的恭敬。
“如此毅力與膽識,果然是奇人。”白丁也同樣肅然起敬。
在地下挖煤倒也沒什麼,但敢於封印一身修為,在煤窯裏一幹就是一百多年,這樣的人還真沒見過。
就是白丁自認毅力遠超常人,但他也不敢保證,能夠做到煤老板的一半。
“既然有煤老板前輩坐鎮,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白丁說罷,手中結印,飛快的將一枚枚符文印在麵前的陣法上,同時,陣法也隨著白丁的作為緩緩收縮,留出一個可以供白丁等人進出的洞口。
“大家出去吧,入口持續時間並不長,大家抓緊時間。”
白丁一邊說,同時又一邊拿出一枚看似年代久遠的木片,他嘴角微揚,待所有人都走出洞府之後,他身影一閃,出現在了洞府之外,同時他手中木片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應聲碎裂,變成一地碎片。
他的這一舉動自然被發現洞府再次開啟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裏,隨著木片的碎裂,洞府陣法中的入口也同時關閉,讓幾十名正急速向著洞口飛去,意圖蒙混過關,進入洞府討機緣的強者一臉氣急敗壞。
“大膽,爾等何人?”洞府的變化白鬆濤自然看在眼裏,這一個出口持續的時間太短,根本沒有來得及讓人衝到洞府跟前,便關閉了。
這讓白鬆桃大怒,想也不想便一巴掌拍出,向著剛剛從洞府中衝出的眾金丹妖管拍來。
他很清楚,白丁手中的符文木牌很可能就是進出這座古修洞府的關鍵,如今符文木牌碎裂,想要再次進入洞府,也隻能寄希望於白丁手中還有更多的令牌。
所以,他這一掌看似是要拍向眾妖管,但是實際上,他的真正目的乃是拘禁白丁,隻要能夠將白丁擒到手,他有自信可以在煤老板出手之前搜遍白丁全身,包括儲物法器。
畢竟一個金丹水平的修者,根本不可能在他元嬰期麵前抵抗超過一個眨眼的時間。
然而,這一次他卻失算了,白丁起初還神色大變,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但是他眼神中的笑意卻隱藏得很深。
因為他在出來之前,便已經用它陽神巔峰的神魂修為,透過陣法向煤老板傳音,告知煤老板,自己手中還有更多的古修洞府出入令牌。
白丁之所以如此作為,自然是知道,自己手持貌似可以控製陣法的木牌出現,必然會受到一些修士的攻擊。
而今,正如白丁所料,白鬆桃果然第一時間出手,攻擊白丁。
而此時,那看似還悠閑的躺在搖椅上喝酒的煤老板神情不變,但是在白鬆桃身後,卻出現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煤老板。
“小長蟲,你膽兒可真肥。”這一位如幽靈一般的煤老板一腳踹在白鬆桃的屁股上,將白鬆桃踹飛了五裏多地。
“分神境!”
白丁大吃一驚,沒想到煤老板居然是一位比元嬰修士更加強大的分神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