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嘛,自然要演的夠像。
“前輩教訓得是。”
吳良羽他們一臉的苦笑,這一次他們並沒有裝,任憑是誰,被一個挖煤的老頭子吐一臉唾沫星子,而且還不能還嘴還手,他們心裏估計都不會高興得起來。
“還有進洞符印,說不定還有第二枚,第三枚,這個誰知道呢。”
有人低聲在人群最為密集的地方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煤老板自然也聽得清清楚楚,但是當他將神魂力量掃過去時,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發現說話的人是誰。
他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白鬆桃,嚇得白鬆桃急忙擺手道:“不是我,不是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哼,諒你也不敢!”
煤老板不屑的說道。
煤老板此時的氣場和震懾力之強大,看得所有人都羨慕不已,能夠讓一位成名已久得元嬰修士畏懼成這個樣子,天下修士有幾人能夠做到。
“白丁,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符文木牌還有沒有了?”煤老板再次向白丁問道。
“有!”白丁想也不想的說道。
白丁的話,“轟”的一下炸開了鍋,讓修士們議論不停。
“什麼?還有,這豈不是說,這裏將變成妖管局的死人領地?”
“妖管局本就掌握天下靈山福地,如今又多了一處古修洞府,如果能夠將洞府完全查探清楚的話,實力自然會更上一層樓。”
“可不是嘛,要知道,這裏可是十萬大山的深處,妖管局向來不會將觸手伸到這個地方,如今有了這一座洞府作為基地,這十萬大山的格局,很可能會出現天大的變化。”
“這以後可就有好戲看了,就是不知道這裏的血雨腥風會持續多久。”
不僅眾人驚訝得議論紛紛,就連煤老板也對白丁的話感到一絲意外。
在他白丁告訴他的應對計劃中,可沒有提到有這一處。
“回稟前輩,這樣的木牌確實還有,因為晚輩在得到木牌時,還曾得到一個信息,乃是洞府主人所留,說是這樣的令牌他一共製作了二十枚,而且每使用一枚,在其他木牌上都會有所提示。”
“而晚輩得到這一枚木牌的時候發現,在這之前,已經有三枚令牌被使用,在加上晚輩剛剛使用的這一枚,還有十六枚木牌遺落在天下各處,等待有緣人。”
白丁不急不慢的說道,他說的這些,自然不是真的,而是他胡編亂造,什麼二十枚木牌,什麼使用時候會有印記提醒,完全都是用來欺騙在場眾人的。
“正是因為已經有人先晚輩一步得到了令牌,所以才導致了洞府中的機緣已經被人搶先一步得到,我們幾人最終能得到這些東西,已經著實不易。”
“原來如此!這也難怪了。”煤老板輕輕點頭說道。
“還有十七枚?這些令牌長什麼樣子,都在什麼地方?”
“十七枚,這豈不是說,在沒有辦法破解陣法的前提下,還有十七次進入洞府的機會。”
“不行,我要去找木牌,說不定我還有進入的機會。”
白丁說完,眾人再次開始低聲議論。
“這些可以進出洞府的木牌所在何處?”曹越低聲問道。
他聲音不高,卻仿佛到這一股魔力,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白丁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個嘛,其實晚輩也不知道,如果晚輩要是知道的話,早就全部都給收集起來了,至於木牌長什麼樣子,我倒是還記得。”
白丁手一揮,剛剛碎裂一地的木牌被白丁從新組合在一起,化為一枚帶著清晰裂紋的木牌,被他捏在手中。
曹越和煤老板假裝皺眉低聲討論幾句,然後由曹越說道:
“經過我和陳偉誌前輩商量,決定將進出洞府令牌的樣式告知大家,如果有誰得到木牌,完全可以自由進出洞府,妖管局不會橫加幹涉。”
“不過同樣的,如果得到木牌的道友想要將木牌賣給妖管局的話,妖管局願意出一株千年靈藥和一件法寶來兌換,當然也可以將靈藥和法寶替換成其他相同價值的修煉資源。”
曹越說完便不再管在場的人,徑直走回,同時示意白丁將木牌樣式公之於眾。
白丁自然不會拒絕,神魂禦器,將帶著裂紋的木牌高高舉起,任由無數神魂力量掃過。
就在白丁感受騷來的神魂力量時,他的耳中忽然傳出一道熟悉的神魂傳音。
“白丁,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
白丁精神一震,差一點讓木牌再次碎裂。
因為這一道神魂傳音正是來自很久不見的易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