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話剛剛說完,白雲索性也就把幻陣給撤去了,衝著後麵的一群人吼道:“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想必大家也應該了解了,所以也不用我多說什麼吧?我就說一句,隻求大家惦記著天下蒼生,隻要下麵這些人不除,誰都不能活著離開茅山!”
白雲的話音落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可不是麼,誰都不想死,知道這場惡仗十有八九是不能活著離開了,誰的心情都不好受。
“呦,白雲,最近還真有長進,這麼多人在這蹲了這麼久,我竟然都沒發現。”下方,指揮那些道士布陣的靈光仍然是一臉的不屑:“你們是來送死的?罷了,既然你們著急找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吧。
白雲並沒有理會靈光,而是對身後的那些人囑咐了幾句,說自己就身先士卒了,然後一馬當先的衝了下去。一陽和拓月也一樣,沒有任何的遲疑,緊跟著白雲衝了上去。
眼看著帶頭的三個人都上了,下麵的人自然也不能幹呆著,緊跟著也都衝了下去,我剛剛想要下去幫忙,可是嶽陽卻把我拉住了。
我問他你要幹嘛,他說你沒聽見白雲剛剛說的話嗎?我知道你脾氣倔,但是事情已經很糟糕了,你下去幫不了什麼忙,還不如按白雲說的,留下來以防不測吧。
我冷笑著問嶽陽你怕死?嶽陽搖了搖頭說不是,就是不想白白的犧牲在這。我又看向陳語堂,說他怕死,那咱們兩個下去,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陳語堂也搖了搖頭,對我說,嶽陽是對的。
陳語堂還和我說,袁佳倩你應該明白,現在下去就是九死一生。這不像是一般的情況,所以修道人的菁華都在這了,如果咱們三個也一起死在這,那就真沒有希望了。
其實我很想找出一些話來反駁陳語堂,可是我發現,我根本就做不到,因為我心裏也很明白,他們說的是有道理的。所以,我隻能默默的看向了下方,默默的祈禱著。
苦戰,從一開始就是苦戰,顯然靈光的實力又大進了,白雲和拓月聯手也不能撼動他分毫,反而節節敗退。那些被迷惑了的道士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打不死,身上的真元也用不完,顯然,剛剛開始,我們就已經敗了。
大約十分鍾過後吧,隨著白雲和拓月又被打退了一次,陳語堂拉了拉我,說走吧,今天咱們八成是阻止不了它們了。那些道士顯然是已經打碎了自己的內丹、燃燒了自己的元嬰,爆發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你沒看見嗎,真元覆蓋在身上,我們都破不了。
我很明白金丹和元嬰對修道之人意味著什麼,這和三魂七魄是息息相關的,元嬰一燃燒幹淨,金丹一碎,那這人就死了啊!可是當我問陳語堂的時候,陳語堂卻告訴我說,大阿修羅魔界要的是他們的身子,他們魂魄沒有了,又有何妨呢?走吧,別掙紮了,今天這場仗,肯定是敗了。
我回頭和陳語堂說走可以,但是必須帶上白雲,否則我不走。
陳語堂搖了搖頭,說別傻了,白雲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一定是不會走的。快走吧,再不走,那就沒有機會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行,如果白雲不走,我是說什麼都不會離開的!
這邊正在僵持著,我說白雲不走我不走,陳語堂和嶽陽說你必須得走,誰也說不過誰。情況越來越危急了,我看陳語堂的臉色一邊,把手一台,我估計他是要把我打暈了強行給我帶走,可是我不能讓他這麼做!於是我抽身一閃,閃到了陳語堂的對麵,剛想開口,卻發現,遠方有一片黑壓壓的影子……
我當時就皺了皺眉頭,陳語堂和嶽陽看見我的表情,也有些疑惑。過了能有幾秒鍾,等那些影子靠近了,我才發現,原來那竟然是一群蝙蝠!帶頭的,是上百隻金色的蝙蝠,旁邊是上百隻粉色的蝙蝠,這些蝙蝠給了我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莫非是……威靈頓和安娜?!
離著老遠呢,威靈頓那慵懶的聲音就穿了過來:“哎呦,這麼好玩的事兒,沒有我們血族怎麼行?給我上,領教領教這些東方的修道人,到底哪裏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