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出來,有鬼!”
我高喊,大廳裏堂哥聽到聲音,很快就出來了,從兜裏掏出一小瓶不知名的液體,堂哥朝著半空一灑,就聽見刺啦刺啦的腐蝕聲,緊接著這些鬼怪就現了身,看到這些鬼怪,二伯也算是對口的職業者。
“大侄子二侄子,快出去,這是夜無常,會勾魂的!”二伯高喊,一個縱身跳到剛才襲擊我的夜無常的肩上,雙腿夾緊,腰部狠狠一扭,直接將這夜無常的脖子就斷,“哢嚓”,骨頭斷裂一樣的聲音,隻見這夜無常立刻就軟了下去,倒在地上化成一陣黑煙消失了,其他的夜無常都朝著我們三個來了,隻有領頭的兩個依舊朝著大廳那邊去了。
“爸!”
“大伯!”
我與堂哥大驚,家裏是跟這鬼神打交道的,我即使命格輕,不學這些,但是這寫鬼神什麼的也是知道一些的,夜無常,沒多大攻擊力,領頭的兩個才厲害,專門勾魂奪魄,被抓到的魂魄就會成為他們的替身被關進陰間,而他們就能留在人間,而別的,就是小打小鬧的普通的鬼物而已。
堂哥手裏的蝴蝶·刀朝著眼前的夜無常狠狠地刺去,我也抓住一隻夜無常,扭著他的脖子,一個過肩摔,借著力勁將他的脖子扭斷,夜無常脖子一斷,便化作黑煙消失了,兩個領頭的穿過門直接進了大廳,我跟堂哥大駭,趕緊往裏衝。
可不能讓這些家夥把大伯的魂勾了去,那樣大伯就永不超生了。
我抄起手邊的折凳對著這些夜無常就砸了過去,後邊的夜無常一手抓在我的肩上,尖利幹枯的手指刺破西裝插進我的肉裏,鑽心的疼,那咧到耳根的大嘴幾乎要貼到我臉上來了,嘴裏腐臭的氣味讓我直作嘔,我反身一腳踢在那夜無常的腹部。
“滾!”
這一腳力氣很大,那夜無常直接倒飛了出去,二伯拿著他隨身帶著的一把銅匕首從後邊直接給這夜無常開了個天窗,不過那尖利的爪子帶出一些我的皮肉,疼得我直倒吸氣,我捏著肩膀,血直流,滴在地上格外的醒目,整條左臂都在顫抖。
顧不得疼,我跟堂哥就推門進了裏麵,剛進去,堂哥就被一條鎖鏈抽到在地,還吐出一口血。
兩隻無常頭子用那全是眼白還留著血淚的眼睛看著我倆,眼瞧著這倆無常頭子將大伯落了鎖,我也顧不得別的,剛要衝上去,就覺得腦後被人一記重擊。
“靠!”
我跌了個趔趄,在地上滾了個圈。
誰能在我背後給我一下?而且這一下還結實的異常!應該是板磚之類結實又有平麵的東西,堂哥?二伯?夜無常?
都不是,別問我為什麼會想到板磚,我現在隻想知道誰打我!
“吼!”
“嗷唔!”
兩種野獸吼叫的聲音突然在殯儀館的大廳震蕩開來,一條白色的光芒朝著兩個無常頭子激射而去,一隻蒼白色的大狐狸跳到其中一個的身上對著那無常頭子的喉嚨就是一咬。
那狐狸眼神空洞,但是卻靈活的異常,咬到那無常頭子的喉嚨,狠狠地一扯,咬掉一塊青色的腐肉。凶狠異常,那無常頭子捂著喉嚨開始抽搐,從傷口處開始往外冒黑煙,那狐狸一張嘴,直接將這無常頭子吸進了肚子裏,另一個無常頭子對這狐狸是一臉的驚駭,明明隻有眼白,但是我卻感到了他的恐懼。
剩這個無常頭子轉身要跑,連落在大伯屍體上的鎖鏈都不顧了,嘴裏吱吱嘎嘎的叫喚,這狐狸嘴裏吐出一團黑火,直直的朝著那無常頭子就去了,頓時燒焦與腐臭的氣味隨著黑火燒灼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充斥了整個大廳,我與堂哥立刻被熏得暈頭轉向,趴在地上直作嘔。
那味道極其的刺鼻,感覺比吃了屎都讓人惡心。
外邊二伯也進來了,好在沒受傷,手裏抓著他的那麵寶貝古鏡,透過二伯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外邊的走廊空蕩蕩的,似乎根本沒發生過什麼,除了我剛才流的血,一點其他的跡象都沒有,就像是那些夜無常從未出現一樣。
而瞄到二伯的古鏡,我的瞳孔一縮,
古鏡上沾了不少血,應該是我的,兩條利爪龍在盤旋,在鏡子背麵遊弋,麵目猙獰,似乎在尋找什麼,而那隻九尾狐已經消失。
我心裏正驚駭,隻聽到一聲慘叫,轉過頭,那剩下的無常頭子已經被那蒼白色的狐狸吃了進去,看到那空洞的眼睛,我心裏翻了個個。